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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刘一菲第一次叫“老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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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院门关上的轻响,仿佛也关上了外面那个充满了审视、质问、协议和资产数字的世界。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已经西斜,透过窗户,在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暖橙色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舞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甚至宁静得有点不真实,跟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刀光剑影、唇枪舌剑比起来。

刘一菲保持着瘫在沙发里的姿势,足足过了有半分钟,才长长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深又沉,好像要把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紧张、焦虑、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看戏看到高潮的兴奋感,全都吐出来。

“终于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带着点脱力后的绵软,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有点发直,“我感觉…像打了一仗。不,是打了好几仗。”

陈浪还保持着目送门口方向的姿势,闻言,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他转身,走到冰箱前,拉开,从里面拿出两瓶AD钙奶。走回来,递给瘫着的刘一菲一瓶。

“给,”他的声音也有点懒,“补充点能量。你妈…战斗力确实挺强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装备精良,还带辅助。”

刘一菲接过AD钙奶,冰凉的玻璃瓶身让她一个激灵。她熟练地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熟悉的、幼稚的慰藉感。她侧过头,看着在她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下的陈浪,歪了歪脑袋。

“你更强。”她说,语气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我妈那套,在我认识的人里,几乎没人能顶得住。问得你底裤什么颜色都能给扒出来,还能顺便评判一下款式土不土。但你…”她想起陈浪那副“老实交代”却句句噎死人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你居然能把她噎得说不出话,好几次。绝了。”

陈浪也喝着自已的AD钙奶,闻言耸耸肩:“我没噎她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她问什么我答什么,态度多端正。”他表情无辜,但眼里有点小得意,“是实话太噎人,不怪我。”

“对,就这个!”刘一菲指着他的脸,笑得更开心了,“就是这种‘我特别老实但说的每句话都能让你心梗’的气质!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天生的吧。”陈浪想了想,很诚恳地说,“也可能是因为…懒得编。编谎话多累啊,还得记。实话实说多省心,记不住就说忘了。”

刘一菲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有些柔和、甚至有点…呆呆的脸。就是这张脸,这个人,用这种“懒到极致”的哲学,把她那个无所不能、掌控一切的老妈,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哑口无言地离开。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

她往前凑了凑,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浪看。距离有点近,陈浪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AD钙奶甜味的香气,和她洗发水的味道。

陈浪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刘一菲摇摇头,还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新奇的研究意味,“我就是觉得…陈浪,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陈浪挑眉,“哪有意思了?一条咸鱼,有什么意思。”

“就是有意思。”刘一菲坚持,她想了想,试图组织语言,“你看啊,你有这么多钱——别否认,刚才那文件夹我都吓着了——但你还是…这么…”她指了指他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大裤衩,又指了指这间充满宅男气息的客厅,“…这么咸鱼。不,是更咸鱼了。一般人有了钱,不都得折腾点啥吗?你怎么就能…躺得这么平,这么理直气壮?”

陈浪听着她的问题,觉得这问题本身就很奇怪。他放下AD钙奶,很认真地看着刘一菲,反问道:“有了钱,不就是为了能安心躺平吗?难道有了钱,还要更拼命,更累,看更多人脸色?那这钱不是白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语气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理所当然:“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想躺平,还得担心下个月房租,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有钱了,房子是自已的,股票放着生小股票,租金够吃饭。我想钓鱼就钓鱼,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躺着就躺着。没人能逼我干我不想干的事,我也不用去求任何人。这日子,不好吗?”

他看向刘一菲,眼神清澈:“你觉得,人赚钱,终极目标不就是这个吗?有钱,有闲,自已说了算。”

刘一菲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这套简单到极致、却又仿佛直指本质的“咸鱼真理”。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他说,但在这个刚刚经历了母亲全方位“价值审视”的下午,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的黄昏客厅里,这些话仿佛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她一直活在别人的期望和规划里。赚钱是为了证明价值,是为了维持“神仙姐姐”的光环,是为了不辜负那些投资和期待。钱越多,绑在她身上的线好像越紧。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或者不敢想,钱,是可以用来买“不干什么”的自由。

陈浪做到了。用最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

“有道理。”她轻声说,这次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有道理。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被“应该”和“必须”填满的角落,好像被这番话轻轻地撬开了一条缝,透进一点陌生的、叫做“向往”的光。

她沉默下来,继续小口喝着AD钙奶。陈浪也没再说话,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归家鸟鸣。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共享了某种深层理解后的、宁静的默契。

夕阳的光斑在地板上移动,颜色越来越深,变成了暖金色。

就在这片暖金色的宁静里,刘一菲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让陈浪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呛到。

她说:“老公。”

“……”陈浪整个人僵住了。他手里拿着AD钙奶,保持着要喝的姿势,眼睛微微瞪大,看向刘一菲,表情是纯粹的、没反应过来的懵逼。“……啊?”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刘一菲看着他这副呆样,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亮,但细看,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更自然了些:“我叫你呢。”

陈浪这下听清了。也…更懵了。老公? 这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还是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冲击力有点大。他感觉耳朵根有点发烫,喉咙也有点干。“你…你干嘛?”他问,声音都差点劈叉。

“不干嘛啊。”刘一菲眨眨眼,一脸无辜,但脸颊也微微泛着红晕,“试试顺不顺口。”她把目光移开一点点,装作看窗外的夕阳,但余光还瞟着陈浪的反应,“毕竟…证都领了,总不能一直连名带姓地叫吧?或者…你喜欢我叫你‘陈浪学长’?‘咸鱼房东’?还是…‘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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