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本尊劝不动(1/2)
这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玄渡舌尖顶着腮帮子,脸颊被他打红了一大片,竟然极其缓慢地笑起来。
他笑得太瘆人,柳予安心里骂了一句,勉强直起身子。
“欺师灭祖?”
这几个字在玄渡舌尖打转,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自顾自地笑出声,又猛然冷下嗓音,“你算什么师尊?在我心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夫君!”
他伸手拽住柳予安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你要说你爱我,永生永世,你都只会与我在一起!”
柳予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啊?他从小到大性子就比较淡,很少与人直接起冲突,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就像一株草木那样,安静而不张扬。
但玄渡和他是相反的,玄渡做一件事极度嚣张,恨不得告知全天下。
他们两个唯一的相同点,那就是犟。
柳予安脾气一上来,愣是一个字不说,唇线平直,撇过脑袋无视他。
玄渡又一步逼近,非得听到他承认才罢休:“说啊!”
柳予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玄渡无力地垂下手,“你不是神机妙算,知晓天下所有事情吗?百年前你带我走时,没有算到今日吗?”
依旧是沉默。
有点怀念那个乖巧的玄渡了。
玄渡看出他的抗拒,心中越发凄凉,最终惨然一笑:“你不说,便一直留在此处吧。”
“什么意思?”
“天下大事,与你再无关系。你只需要留在此地,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玄渡鼻尖抵在他的鼻尖上,四目相对,语气却冷冰冰的。
“你本是草木,何必入凡尘?”
这搁小说里叫啥?
好像叫什么……强制爱?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他以前还苦口婆心地跟自已的学生谈过,这种剧情三观不正,是犯法的。
然后现在他自已成为当事人了。
柳予安脊背发凉,试探着问:“你是要我永远待在这里?”
玄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尊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算囚禁吗?”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便是。”
这里是他本体所在之地,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山洞就是他的快乐老家。
被人关在自已的老家,这算囚禁吗?
柳予安试图跟他讲道理:“你将我关在此处,对你并没有好处。除了惹我生气,还有什么用?”
“你又想拿生气来威胁我?”玄渡有时候觉得小源比他还天真。
可能草木就是这样吧,天生缺根筋。
对情啊爱啊,一窍不通。
一天到晚端着个最清白无辜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人。
柳予安总以为自已只要露出生气的样子,玄渡就会让步。
过往的纵容,让他已经养成这个惯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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