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剧组诡事(十五)——告一段落(2/2)
我和玄阳子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应该是一拨人。”我说,“泰国邪术是手段,困住张静萱是工具,目标是岑妙妙和这部戏。一环扣一环,安排得很周密。”
栓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趴回床上看电视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剧组出奇地平静。
第一天,我跟往常一样去片场。
上午拍的是一场外景戏,岑妙妙在巷子里走,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我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半天,画面很正常,没多出什么人,也没少什么人。
下午是室内戏,岑妙妙和男主角第一次见面,在一个布置成民国客厅的房间里。
我特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第二天依然平静。上午拍的是一场雨戏,人工降雨,岑妙妙撑着伞在雨里走。
拍了两条就过了,周德明很满意。
下午没事,我就在片场闲逛,跟剧组的工作人员聊天。
灯光组的老张说,这两天晚上睡觉踏实多了,不像之前老觉得有人盯着他看。
道具组的小王说,那面镜子被封起来以后,库房里再也没传出过怪声。
服装组的李姐说,那件旗袍她重新熨了一遍,挂回衣架上了,再也没自己挪过位置。
一切似乎都在恢复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个幕后的人还在,只是暂时收了手。
栓柱这两天倒是在剧组混得风生水起。
他跟灯光组的老张学了怎么打光,跟道具组的小王学了怎么做旧道具,还跟场务组的赵叔学了不少青岛话,说得不伦不类的,逗得大家直笑。
“阳哥,你听听我说的地道不地道?”栓柱操着一口蹩脚的青岛话凑过来。
“你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我没好气地说。
玄阳子倒是自在,每天坐在片场角落里喝茶看戏,偶尔跟剧组请来的指导聊几句,两人倒是挺投缘。
到了第三天中午,阳光正好,我们在片场旁边的棚子里吃盒饭。
栓柱正跟一个场务吹牛,说他当年在屯子里怎么抓黄皮子的,那场务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端着盒饭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从巷子口开进来,稳稳地停在片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