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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饮马苍澜,残躯筑长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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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都,最高武道理事会,副理事长专属奢华办公室内。

“哐当!”

黑金加密专线的沉重话筒,从周正堂剧烈痉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桌面上,发出一长串刺耳的电子盲音。

诺大的豪华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一台大功率抽风机瞬间抽干。

电话那头,是江州铁血裁决队大队长雷虎拼死传回的最后汇报。没有激烈的重武器交火声,没有震天的厮杀。只有雷虎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走调、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哭腔,以及一句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死死烫在周正堂脑浆里的原话: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三天后,我亲自上龙都,去取他的项上人头!”

周正堂像一滩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死死瘫在真皮老板椅上。

他那一身代表着龙都武道界无上权力的定制唐装,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冷地贴在后背上。胃酸不受控制地顺着食道往上翻涌,在喉咙口泛起一阵令人作呕的酸苦。

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装的裁决死士!三十把直接顶在脑门上的破甲重弩!不仅没能伤到萧天策一根汗毛,反而被对方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徒手卸掉了所有人的关节!

“疯了……他根本不是人……”

周正堂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直到把指甲盖啃秃,咬出腥咸的血丝也浑然不觉。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北境修罗殿主”这几个字的含金量,但他原本笃定,五年的死牢折磨、琵琶骨被穿透的重创,足以耗干萧天策所有的底蕴与锐气。

他错了。错得离谱,错得致命。

那个从死牢里爬出来的男人,不仅没有变成废人,反而变成了一头没有任何规则可以束缚、彻底撕裂了世俗枷锁的洪荒凶兽!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裁决队拦不住他,那我就调动理事会的重装镇暴营!我调动武装直升机群!我用高爆温压弹把他轰碎!”

周正堂双眼赤红,像个赌输了全部身家、即将被剁手的狂徒,猛地扑向办公桌左上角的红色最高指令按钮。

“啪!”

一只干枯、苍白,却犹如液压铁钳般的手,毫无征兆地从周正堂身后伸出,死死地按住了他那只正要拍下按钮的手腕。

周正堂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头皮一阵发炸,猛地回头。

办公室宽大的防弹玻璃窗前,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道犹如幽灵般的黑影。

那是一个穿着宽大金色六芒星罩袍的男人。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青铜面具,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没有重量的衣服悬浮在地毯上,连一丝呼吸和心跳声都没有。

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办公室里原本二十六度的恒温,瞬间降至冰点以下。桌面花瓶里的几支富贵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叶片边缘凝结出一层惨白的冰霜,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谁让你进来的?!外面的近身护卫呢!护卫在哪!”周正堂吓得倒退两步,后腰狠狠撞在办公桌边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门外的六个近身护卫睡着了。我建议你不要试图大声吵醒他们,否则,他们颈动脉里的血压会瞬间冲破血管。”

面具男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就像是两块生锈的砂纸在互相摩擦。他随手将一枚沾着血迹的金色六芒星徽章,当啷一声扔在周正堂脚下。

“秦霸天家主认为,你已经失去了身为一枚棋子该有的理智。继续私自动用武道理事会的最高权限,只会提前引来那些隐世老怪物的彻查。如果惊动了他们,秦家的‘那个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面具男人微微偏过头,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正对着周正堂:“所以,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接手。”

看到地毯上那枚金色六芒星的瞬间,周正堂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黑暗议会,亚洲分部,十二主神!

这些常年隐匿在深网最底层的超级怪物,这些连全球顶级财阀都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竟然为了萧天策,直接潜入了戒备森严的理事会总部大院!

“你们……你们打算怎么做?他可是连神罚使都能秒杀的怪物!你们在江州折损了四名半步宗师,难道还嫌不够吗?!”周正堂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颤。

“神罚使?不过是一群还没注射完美二阶基因药剂的失败试验品罢了。”

面具男人缓缓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龙都阴沉、仿佛随时会塌下来的天空。

“我,主神‘塔纳托斯’,以及主神‘阿瑞斯’,已经带着三百名完成二阶改造的‘死役’,在龙隐山隘口布好了猎网。”

“加上秦家昨夜刚刚从地下密室唤醒的、那三百名没有痛觉的‘影龙卫’死士。”

“整整六百名不惧生死的杀戮机器,外加两名真正的神境守门人。”面具男人的罩袍在无风的室内微微鼓荡,“他萧天策既然想进京,那这条从江州到龙都的一千两百公里跨省通衢,就是他的黄泉路!”

面具男人的身影在一阵极其诡异的空间扭曲中,犹如一团被风吹散的黑雾般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一句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语在办公室里回荡: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三天后,我们会把萧天策的脊椎骨抽出来,打磨干净,送到你的办公桌上给你当拐杖。”

周正堂死死地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得能拧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那枚六芒星徽章,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疯狂。

“好……好!六百名死士,两名主神……萧天策,这次哪怕你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得被剁成肉泥!”

江州市。锦绣花园别墅。

夜幕低垂。深秋的寒意笼罩着这座南方城市。

与龙都此刻那种令人窒息的阴森恐怖、阴谋算计截然不同。这栋在昨夜刚刚经历了血雨腥风、被神罚使几乎拆掉了一半外墙的别墅,此刻却弥漫着世界上最平凡、也最奢侈的烟火气。

厨房里,排骨莲藕汤正在砂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浓郁醇厚的肉香混杂着莲藕的清甜,顺着门缝飘满了整个一楼大厅。

萧天策站在洗碗池前,仔细地洗净了手上沾染的葱姜蒜汁水。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居家的浅灰色羊绒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那双在上午刚刚捏碎了裁决队重弩、废了三十名精锐的大手,此刻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认真地擦拭着指节。

“吃饭了。”他解下腰间的粉色卡通围裙,端着两盘热腾腾的小炒肉和清炒时蔬,走到餐厅,声音温和得如同邻家大哥。

“来啦来啦!念念要吃大块的排骨!”

念念欢呼一声,光着戴着兔子棉拖鞋的小脚丫,从客厅的地毯上跑过来,熟练地爬上属于她的高脚儿童椅。苏晚晴端着三碗盛得冒尖的白米饭,依次在桌上摆好。

一家三口围坐在原木餐桌前。

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死板规矩。念念一边费力地啃着那块比她拳头还大的排骨,弄得满嘴都是油光,一边含混不清地讲着今天在学校里新交的好朋友,还有老师教的新儿歌。

萧天策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端着碗,目光极其专注地看着妻子和女儿。

他看着苏晚晴将挑去鱼刺的鱼肉夹到他的碗里,看着念念被逗得咯咯大笑时弯成月牙的眼睛。他的视线是那样贪婪,仿佛要将眼前这副画面的每一个像素、每一丝光影,都深深地、死死地刻进脑海最深处的骨髓里,烙印在灵魂上。

一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

等苏晚晴收拾完碗筷,把玩累了的念念哄回房间睡熟后。她放轻脚步,推开了二楼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有开灯。

萧天策已经换下了那件居家的灰色毛衣。他穿着一件漆黑如墨的战术风衣,脚下踩着一双沉重的特种作战靴。他正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路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黑夜。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半米长、极具金属质感的黑色战术提囊。里面装着的,是一把饮过万人血的黑铁三棱军刺。

听到推门声,萧天策没有回头。

“要走了吗?”苏晚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嗯。”萧天策转过身,走到妻子面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痕的手,轻轻捧起苏晚晴的脸颊。他的手指虽然粗糙,但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绝世珍宝。

“周正堂和秦家已经狗急跳墙。他们连武道协会的裁决队都敢私自调动,底线已经被彻底踩碎。我如果不主动北上,他们就会把战场拉到江州,拉到你和念念的身边。”

萧天策的眼底闪过一抹深藏的、化不开的歉疚。“对不起,晚晴。说好要一直陪着你们,再也不分开的。”

苏晚晴没有哭。她的眼眶虽然泛着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铁血与沧桑。她突然伸出双臂,用力地、死死地抱住萧天策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不要听对不起。”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令萧天策都感到动容的坚强。

“你是北境修罗殿的殿主,是萧家的儿子,但你也是我苏晚晴的丈夫。”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极其仔细、一丝不苟地替萧天策理平了黑色风衣的衣领,将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

“你去龙都。去把那些欠我们的血债,把父亲的清白,一笔一笔、彻彻底底地讨回来。我只提一个要求。”

苏晚晴死死盯着萧天策的眼睛。

“平平安安地回来。我和念念,在这个家里,做好饭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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