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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讨债与立威,血染的门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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躻江南市的初冬,寒风如刀,卷着漫天细碎的雪花。

但在刚刚挂上“天策医馆”那块紫檀木鎏金牌匾的济世堂内,却是地暖融融,温暖如春。这栋价值五千万的古朴宅院,经过一上午的简单打扫和布置,终于有了一丝家的烟火气。

开业的第一天,萧天策并没有对外接诊。他推掉了所有试图上门巴结的权贵,专心地在后院陪着妻女布置他们的新家。

“爸爸,那个青花瓷的瓶子放在这边的红木架子上好看!”

“爸爸,我要把这幅画挂在客厅的正中间!”

萧念念坐在轮椅上,像个快乐的小监工,白嫩的小手指点着方向。虽然她的右腿还打着夹板,但经过九阳神针的初步治疗,疼痛已经大幅减轻,小脸上终于恢复了五岁孩童应有的红润与天真。

“好,都听我们家小公主的。”萧天策穿着一件居家的宽松毛衣,挽着袖子,毫无怨言地按照女儿的指示搬着沉重的实木家具。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北境统帅,而只是一个想要拼命弥补妻女的普通父亲。看着女儿纯真的笑脸,以及不远处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哼着歌切水果的苏晚晴,萧天策的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满足填满。

为了守护这份宁静,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他也绝对在所不惜。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蠢货,喜欢亲手去触碰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逆鳞。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前厅传来!医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夹杂着冰碴的刺骨寒风,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破碎的大门倒灌而入,卷得前厅的纱幔四处翻飞。

“统帅!”一直在前院负责警戒的陈锋快步穿过走廊,来到后院,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刘麻子带人来了。”

听到“刘麻子”这三个字,萧天策那原本满是温柔笑意的眼眸,瞬间犹如极地冰川般彻底冻结。

刘麻子。赵世豪手下的头号恶犬,也就是那个在三个月前的风雪交加中,亲手用钢管砸断了念念右腿的强拆队队长!

“晚晴,带念念回里屋,无论外面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萧天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违抗的绝对威严。

苏晚晴脸色一白,她知道丈夫要去做什么,但她没有阻拦,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推着女儿的轮椅快速退进了内室:“天策……你小心点。”

“放心。”

萧天策放下手中正在摆放的花瓶,转身走向前厅。他每迈出一步,身上的居家温和便褪去一分;当他跨过连接前后院的月亮门时,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杀伐之气,已经如同一层实质般的血色涟漪,在他周身轰然升腾!

……

医馆前厅。

刘麻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满脸横肉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麻子。他嘴里叼着一根劣质雪茄,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魁梧混混,大摇大摆、不可一世地闯了进来。

“哟呵,这地方还真他妈气派啊!五千万买的宅子,就是不一样!”

刘麻子贪婪地打量着四周雕梁画栋的古董家具,随口将一口浓痰吐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嚣张地大吼道:“萧天策呢?那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未落,内堂的门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缓缓掀开。

萧天策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一般,静静地落在刘麻子的身上。

“你就是那个花五千万买下这栋宅子的萧天策?”刘麻子吐出一口青烟,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萧天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不屑。

他还以为能拿出五千万现金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三头六臂,结果就这?一个穿着旧毛衣、身上连件名牌都没有的穷酸退伍兵?

“听说你这废物不仅回来了,还把我侄女的腿给治好了点?”刘麻子狞笑着,用手中那根曾经沾过萧念念鲜血的钢管,指着萧天策的鼻子,“小子,你挺有种啊!赵总看上的地盘你敢买,赵总要折磨的女人你敢救?”

萧天策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刘麻子手里那根钢管。就是这根冰冷的铁棍,砸碎了他女儿的膝盖骨,让她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日夜哀嚎。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见萧天策不作声,刘麻子以为对方是怕了,气焰愈发嚣张,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炫耀与残忍:

“告诉你,老子三个月前打断你那个小野种的腿,那是奉了赵总的死命令!那小瘸子当时在雪地里哭得那叫一个惨啊,‘求求你别打我’……哈哈哈,老子听着就觉得爽!赵总说了,你们这家人骨头硬,就得一寸一寸地敲碎了,给点血的教训!”

“你知道赵总在江南市是什么地位吗?地下皇帝!你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得罪了他,老子今天就算把你们一家三口剁碎了喂狗,也没人敢管!”

刘麻子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天策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然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空气的温度,已经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说完了?”

萧天策终于开口了。短短三个字,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也没有怒发冲冠的歇斯底里,平静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海面。

刘麻子愣了一下,眉头一皱:“什么?”

“我说,你的遗言,说完了吗?”

萧天策缓缓抬起眼眸,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中,此刻竟然隐隐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

“操!你他妈一个劳改犯也敢跟老子装逼?兄弟们,给我弄死他!”刘麻子勃然大怒,抡起手中的钢管,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地朝着萧天策的脑袋砸了下去!

“找死。”

萧天策的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就在那根实心钢管距离他天灵盖还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间,他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右手。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根夹杂着数百斤力道的钢管,竟然被萧天策徒手稳稳地抓在了掌心!巨大的反震力让刘麻子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横流。

“这……这怎么可能?”刘麻子大惊失色,他拼命想要抽回钢管,却发现那根钢管仿佛焊死在了对方的手里,纹丝不动。

“这只手,就是你当初挥动钢管,砸向念念的那只手吧?”

萧天策凝视着刘麻子那只沾着鲜血的右手,声音犹如九幽黄泉的丧钟。下一秒,他手腕猛然一翻。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粉碎声在空旷的大厅内炸响!

“啊啊啊啊啊——!”

刘麻子的右臂手腕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生生扭成了恐怖的麻花状,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上,疼得五官彻底扭曲变形。

“你刚才说,念念当时在雪地里哭得很惨,你听着觉得很爽,是吗?”

萧天策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右脚,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量,精准而无情地踩在了刘麻子的左臂手肘上。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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