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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独守空房的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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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说完那句话,便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清的眼睛。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像要看进林晚清心里去。

林晚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太了解徐芳了。

从小一起长大,徐芳每次露出这种眼神,就是有话要说。而且是那种她不想听的话。

可林晚清现在不想想那么多。

她脑子里乱得很,突然就没了倾诉欲,只想自已静静。

“晚清。”

可徐芳还是开口,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白锦书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地知道,你昨晚去了哪儿、跟谁在一起?”

林晚清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这个问题又来了。

刚才徐芳就问过,她也想过,但没敢往下想。

“可能是……他托人查的?或者路上碰见熟人了?”

徐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太直白,直白到林晚清想躲都躲不开。

“晚清。”

徐芳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

“你觉得白锦书是那样的人吗?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是李江浔自已告诉他的?”

林晚清脑子里嗡的一声。

又是这个。

刚才徐芳就说过了,她也想过,但……

“不可能。”

林晚清放下酒杯,眉头蹙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已都没察觉的急切:

“李江浔不可能的。他没有动机。”

徐芳看着她,没接话。

林晚清见她不说话,心里那股急切更明显了。她坐直身子,声音都高了些:

“芳芳,你不知道,李江浔他……他跟当年一样,特别好。有礼貌,有分寸,从来不强求我什么。我有时候忙,没空见他,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就说‘没事,下次再约’。”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徐芳,又像是在说服自已:

“昨天是他生日,是我主动提出来给他过的。他一开始还说不用,说怕影响我。我说没事,他才同意的。”

“所以——”

林晚清看着徐芳,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

“这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已要去的。他不可能告诉白锦书。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徐芳听着这些话,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苦。

她太了解林晚清了。

这丫头从小被家里宠着,想要什么伸手就拿,从来没受过什么挫折。对人好,就一门心思对人好;信一个人,就一门心思信那个人。当年追李江浔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李江浔回来了,还是这样。

可问题是——

人都是会变的。

当年那个阳光帅气的校草,谁能保证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这几个月,林晚清没少跟她提李江浔的事。每次见面,每次吃饭,每次聊天,她都说。一开始徐芳没多想,觉得就是老朋友叙旧。可次数多了,她慢慢觉得不对劲。

一个男人,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夫,还总是约出来见面、吃饭、聊天——他想干什么?

她不是没劝过。

有一次,林晚清说李江浔约她吃饭,她去了。徐芳随口说了一句:[晚清,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跟异性朋友走太近不太好吧?]

林晚清当时就笑了,说:[芳芳你想多了,我就是跟他叙叙旧聊聊天,谁还没有个异性朋友了?我心里有度。]

后来她又提过几次,每次林晚清都是这套说辞。说多了,林晚清还有点不高兴,觉得她多管闲事。

徐芳也就不说了。

有些事,得自已撞了南墙才知道疼。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堵南墙来得这么快,还这么狠。

更没想到的是——白锦书那样的人,居然会被逼到说出“不结了”这种话。

徐芳放下酒杯,看向林晚清。

“晚清。”

她开口打断她,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

林晚清一愣,停了下来。

“李江浔人好不好,有没有动机,是不是他告诉白锦书的——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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