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夫君会叫么?(2/2)
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路云玺早料到有这一日,剜了崔决一眼,立刻离座回内室。
崔决施施然起身跟上,好声好气哄着人,“母亲说话难听了些,你莫要往心里去。”
“从今儿起,我派人守着你的院子,不叫她再闯进来可好?”
他几步追上人,揽着细腰往窗边的榻前走,携着人一起坐下,又将人拢进怀里。
路云玺听他说要增派人手守着院子,心里暗叫不好。
换了个委屈模样,倚着他难过,“你说你爱我,竟是这样爱的?”
她环抱他的腰,声音沾着些哭腔,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头发痒。
“我堂堂公府小姐出身,就算门第不在了,受的教养礼数是刻进骨子里的。”
“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日日厮混在一处,受你母亲谩骂侮辱不算,日后还要受旁人戳脊梁骨。”
“你这算哪门子爱……”
崔决轻轻抚着她的背,“是我的不是,没考虑到你的处境。”
“这样,我现在就写和离书,将路安若撵出去,迎你过门。”
“不可!”路云玺急得叫出声,又觉得反应过大了些,担心露了马脚,缓了缓语气道:
“你同安若和离,势必要去信请大哥大嫂进京。”
“若他们知晓你因着我才有此心,让我如何做人!”
“你怜惜怜惜我可好,莫要让我为难!”
崔决被她扑得半躺在榻上,瞧见伏在身上的人,眸色深深,“我若不怜惜你,昨夜早就将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掐着她两腋,将人提上来些,坚韧的胸壁摩擦着女人柔软的身子,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扑在她脸上,染红了她的脸。
他也不动作,就那样盯着她瞧,想溺死在她的眼眸中,可偏偏清楚的知晓,她不过是虚与委蛇,糊弄他的。
说出来的话并无真情。
崔决叹息一声,柔声说:“云玺,能与你做夫妻,此生无憾矣!”
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心跳好像失了控制,胡乱跳起来。
路云玺对上他深邃的眉眼,瞧见墨色瞳仁里清晰的映着一个她。
心头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酸涩,化作一滴泪,缓缓划过脸颊。
她主动揿下头,认真的衔住他的唇。
怀里的人格外热情,又不懂章法。
贝齿时不时磕到崔决的唇,疼,也不疼。
崔决摸到榻几碟子里一粒杏仁,压在指尖,朝着挂着帘子的银勾一弹。
“锵”的一声,银勾坠地,半扇帘幕轻缓垂落。
立在外间的识月吓了一跳,悄悄往里间探了一眼,忙低头小步移过去,将另一侧的帘子放下,又将外头伺候的人驱远些,合上房门。
路云玺有些不要命的狠厉。
扯乱了崔决身上的袍子,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解她的裙带。
她似乎很急切,还不等衣裳悉数剥落,蹙着眉心一边哈气一边成了事。
崔决眸色昏沉,盯着她香肩半露沉醉的样,只觉她此时的模样,另有一番风情。
隐约有梨花香散开,他像只误入花丛的蜂,贪婪地嗅着花香,还想采些蜜甜。
路云玺哭了,
她太没用了,只狠了两下便没了力气,软倒在崔决身上懊丧。
崔决极坏,眼睁睁瞧着她停在当中,笑看着她难受。
路云玺捶打他,“你个冤家,倒是出些力气呀!”
崔决躺在枕上不动也不松动,“想要我出力不是不可以,”
他扯落她肩头的衣裳,“叫声好听的就给你。”
路云玺红着脸捂着自已,“叫……叫什么。”
崔决不错眼盯着“她”,“夫君会叫么?”
“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