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便是死了又如何(1/2)
一个寡妇的命能有多贵重,就算死了又怎样。
她娘家那几个哥哥能替她出头是怎么的!
儿子竟为了她对自已这般不敬。
崔夫人气得跌足叫嚷起来。
“混账!”
“竖子!你敢不敬你母亲!”
“给我开门把话说清楚!”
张嬷嬷慌慌张张跑进院子,“夫人!表小姐回来了!”
崔夫人收了声,忙问,“玥谨怎么样?”
张嬷嬷擦擦额头的汗,“不止表小姐,卢将军送少夫人回来了,太后还派了跟前的掌事嬷嬷也来了……”
她觑了觑崔夫人的脸色,“说…说是有话要训示。”
崔夫人茫然,“多大点事,怎的跟个三岁小儿似的还到太后跟前告状……”
她埋怨着,快步往院子外走。
张嬷嬷忙跟着低声禀报,“不是公主,是徐国公夫人,她从公主口中得知了原委,觉得表小姐在寿宴上使手段害人,毁了寿宴,不敬公府。”
“当即便去了太妃宫里,这不,太妃转头就同太后说了。”
崔夫人满脸晦涩,深觉得安乐公主麻烦。
“事情还未弄清楚就到处说,真不像天家女儿的做派……”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远了。
卧房门重又开了,崔决立在门内叫秋桐,“表妹素日心善,时常接济附近穷苦人家。”
“如今遭了训斥,你将此事散出去,让那些人上门替她求情。”
自侯夫人上门闹腾过后,崔决便命人将玥谨中秋前一个月做过的事细查了一遍。
查到些东西。
他还没决定如何惩治她,这又犯了事。
既然她倚仗母亲的偏爱,屡次作乱,那就让母亲亲自处罚好了。
秋桐眼珠子一转便明了了。
躬身道是,退了出去。
崔决返回内室,见床上的人额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提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探手进被子里摸了摸,身上也湿了一层。
吩咐侍女打水来,亲自绞了滚烫的帕子替她擦干净身子。
又见她睡得不安稳,倒了杯温茶一点一点喂她喝下,这才安稳睡沉了。
*
识月今日去置办马车和赁院子,耽误了大半日,时近傍晚这才处置妥帖了。
兴致高昂地往崔府走,行至东侧的巷子时,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识月。”
识月站定,瞧清楚人,心头有些些诧异,“卢将军?”
卢御风警惕地四下观察一番,引她到旁侧隐秘之处,“你跟我来。”
担心叫崔决的人察觉,他长话短说,“识月,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你们小姐的事我已知晓,凭这些年我对她的了解,料定她是受崔决胁迫的。”
“今日我本欲寻机当面同她说,现在也不成了。”
“你听着,我在城西张二打铁铺子安插了人。”
“如果你们小姐想离京回云中去,需要人帮忙就去铺子里送信。”
“无理论要做什么都可以!”
“记住了!”
他简单交代完便闪身走了。
识月愣愣入府往别云居走,行到一处回廊转角,瞧见织月在廊下来回踱步。
“织月?”
“你们这么早就回了?”
织月见到她回来,忙过去拉她,“你可算回来了!”
她拉着识月往主院走,将在公府发生的事,以及崔决带小姐进了主院的事说与她听。
两个丫鬟脚步一个比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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