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入主院(2/2)
“你假意落水,故意扯着云玺一起,想干什么!”
“难不成上回想要云玺帮你顶罪,遭她拒了,怀恨在心,今日想拖她下水,溺死她不成!”
“你年纪不大心思竟这般歹毒!”
“竟然想谋害自已的亲姑姑!”
“公主!”卢御风听不下去了,“没有证据的事岂能胡说!”
“落水之事本是意外,如何能怪安若!”
“她不过是不甚落水本能的抓住身边可抓住的一切东西,刚好抓的是云玺而已!”
“卢御风你大胆!”公主怒了,“本公主亲眼所见岂会错!”
“难不成你疑心本公主心悦崔侍郎,妒忌你外甥女,有意攀诬她!”
公主比崔决大了七八岁,没人会往那上头想。
卢御风有些无语,“公主说笑了,卑职不敢有此疑。”
安乐公主冷哼,“谅你也不敢!”
“此事没完,到底如何,崔侍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她睨了一眼地上的路安若,“你存了心思害人,就等着你的下场吧!”
公主虽没说得很清楚,但几句话里全是故事。
一时宾客之间眼神乱飞,想到崔府的现状,以及听到的宠妻传言,都摸不着头脑。
徐国公夫人派几个婆子来将路安若带进一间厢房,差人送了香汤和暖身子的参茶,又遣了四个婢女伺候。
卢御风在院子外头守着,立在一棵松下。
疏影从院内出来,走到近前,还依着往日的关系行礼。
“将军。”
他背身望着墙外的天问,“怎么回事。出事的时候你为何不在安若身边。”
疏影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说,“小姐另有吩咐,故而不在。”
“她吩咐你做什么。”卢御风追问。
疏影不言声了。
卢御风回身,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一看便知有事瞒着。
“难道公主没说错,安若她真的想拉云玺落水,淹死她!!”
疏影抬眼看他一眼,摇头否认,“不曾。”
“小姐只让我去请大公子来曲池,没吩咐别的。”
“请他来作甚……”他话还未说完,脑子里闪现宾客的议论。
有什么东西一下通了。
难道……
安若也知道了?
一时间心头惘惘,不知是什么滋味。
今日发生的事,大家都讳莫如深。
谁都不敢乱说,但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揣着洞悉一切的眼神讳莫如深。
宴会出了岔子,崔决没在公府多留,带着路云玺先回了崔府。
路云玺在回去的路上就起了热,一直喊冷。
崔决忆起几年前的一幕,眉心拢起小山,不觉将她搂紧了些。
四年前的一日,路云玺夜里着了凉,高烧三天不退。
当时照顾她的嬷嬷急得将全城的大夫都叫过去诊治。
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始终不见起色。
后来没法子了,崔决引她的嬷嬷求到他跟前,请了军中的大夫去诊脉,人才渐渐好转。
那时崔决领着五品提刑司副使的衔儿,在云中核查知府与通判渎职一案。
为了离她近些,就将办公的院落赁在枕松院隔壁。
那条街上的屋舍一间挨着一间,他日日站在院中的小楼上,看她在院中闲居的情景。
那日的凶险历历在目。
他眼睁睁瞧着她受病痛折磨,却不能近到她跟前照料。
好在后来跟着军医进入她的院中,远远瞧了她一眼。
就是看见她受病痛折磨,他却救不了她,这才下定决心修习医术。
马车到达府门前,他吩咐门上的小厮拆卸门槛,马车径直驶入二道门内。
待下了车,他吩咐管家,“安排人,将姑姑的物件都搬到锦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