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坦白(1/2)
路云玺呆呆摊在床上,脑中闪过方才发生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褥子里嘤嘤哭了。
又是一个无眠夜。
路云玺哭累了,朦胧间,瞧见那个梅瓶还端端立在桌上。
气性上来了,爬起身冲过去,抓着瓶子狠狠一掼,“谁要你的东西!”
发了通火,心绪稍稍缓和了些,就着桌边坐下细细思量。
那崔决料着她舍不下安若的身子,在她病愈之前暂时不会离开,便肆无忌惮。
倘若她执意要离开,他又能奈她何?
若往偏了想,或许那崔决本就与他那个娘和表妹是一伙的。
故意用这种方式气她走,好害死安若。
否则,他们从未见过面,他从何处生出的占有之情!
不过都是逼她走的手段罢了。
一个想法生出来,就会寻更多理由来肯定这个想法。
路云玺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如若不然,他为何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做出越矩的行径!
真是好歹毒的人!
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就好办了。
次日,路云玺夜里缺了觉,晨起便晚了几个时辰。
用早膳时,她让织月识月将院里粗使丫头都支使远些,关了房门,同她们坦白。
她搅着碗里的芙蓉粥,叹息一声道:
“织月识月,有件事,我不想瞒你们。”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见她面色不佳,便知有事。
识月说,“小姐,您有什么事只管同奴婢们说。”
路云玺又叹一声,沉默半晌才道,“昨夜你们都睡下之后……”
冗长的沉默。
“崔决进了院子敲我的房门。”
两个丫鬟齐齐皱眉,脑子一时想不出当时之境。
“他闯入我房中,欺辱我,不仅拿走了我的荷包,还抢了我的绛纱灯。”
识月朝挂灯笼的架子看去,灯笼真的不在。
还有荷包,好像昨日就不曾看见小姐佩戴。
织月嘴快些,先问,“小姐,崔大公子为何要如此?又是如何欺辱你的!”
识月拍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
路云玺摇摇头,“他言语举动轻浮,没有……”
“唉!我想过了,安若的病,或许并非崔夫人和萧玥谨有意耽误,只怕是那崔决的意思。”
“现下她的病一天一天转好,他多半急了,觉得我坏了他的事,于是夜闯我的卧房欺辱我,想把我逼走。”
两个丫鬟心惊不已。
竟还有这种事!
织月又问,“那小姐打算怎么办,走吗?”
路云玺摇摇头,“走不得,既然他们想要安若的命,我就走不得。我得想法子揭开他们的嘴脸,让安若心甘情愿和离,随我走。”
两个丫头觉得难。
就安若小姐那痴情模样,怎么可能舍得下她的夫君。
识月:“可是小姐若是让安若小姐和离,带她离开,不还是秤了他们的心?”
路云玺放下勺子,“你忘了咱们入崔府的目的了?”
识月恍然,“是为了护住安若小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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