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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暗室祖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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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 王璟然失声惊呼。这太惊人了!

“不错。第一次,约在七十年前,激活者是三槐王氏当今的族长,王曜的爷爷王宗敬。

但那一次激活,据说并不完美,秘境只开启了一部分,所得传承有限。而第二次……是三十年前,由王曜的父亲王建国开启,不过同样没有完美。”

不过,第三次开启……王明相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金陵方向,“由王宗敬之孙,王曜完成。

而且,根据种种迹象和隐秘消息判断,此次激活,很可能是……完美激活!”

“完美激活……” 王璟然咀嚼着这个词,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能感觉出其分量。

“完美激活,意味着秘境将完全开启,传承将最为完整。也意味着,王曜此人,是自姬晋公之后,我王氏一族血脉返祖程度最高、最契合祖玉传承之人!

他,是我王氏一族重现上古辉煌、踏出武道桎梏、寻回真正通天之路的……最大希望,也是唯一一把最契合的‘钥匙’!”

王明相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所以,你明白了吗,璟然?王曜要走的,早已不是与你争强斗胜、争夺区区一个世俗女子青睐的路!

他要面对的,是秘境的考验,是上古传承的争夺,是可能决定我王氏乃至更广阔未来气运的博弈!他所站的层次,所肩负的东西,与你所想,早已是天壤之别!”

王璟然如遭雷击,呆在当场。他脑海中闪过王曜那平静深邃的眼眸……原来,真相竟是如此!自已之前的嫉妒、挑衅、乃至雇凶袭击,在这样的大势面前,是何等可笑、何等幼稚!

简直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对着九天之上的神龙龇牙,却不知对方根本未曾将自已放在眼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他。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成为对方“对手”的资格,都未曾真正拥有过。

“那……那我们京城王家……” 王璟然忽然想起什么,涩声问道。

“我们京城王家?” 王明相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能想到这一点有些意外,随即淡淡道,“我们,便是两百年前秘境试炼的失败者后裔。不,准确说,是争夺传承失败的其中一脉。”

“争夺传承……失败?” 王璟然喃喃。

“秘境试炼,残酷无比,机缘伴随着生死。入秘境者,皆为同族精英,但传承唯一,大道之争,不容留情。

失败,可能意味着死亡,也可能意味着重伤退出,道途中断。” 王明相语气平淡,却透着森森寒意,“当年我王氏那位激活祖玉的先祖,携族中精锐进入秘境,与当时同样获得资格的太原、琅琊、三槐,以及其他几脉姬姓后裔同场竞技。

最终,三槐一脉惨胜,获得了部分核心传承,但也损失惨重。

而当时争夺失败、却侥幸未死的几脉子弟,有的心灰意冷,远走他乡;有的则被当时获胜的三槐主脉,安排到了世俗之中,一方面作为家族在世俗的眼线与触手,另一方面,也算为家族保留一份血脉和希望。

京城王家,便是其中一支,在世俗经营数代,方有今日局面。”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我王氏一族,对于传承的信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代人失败了,还有下一代。

这一脉衰落了,还有另一脉。只要血脉不绝,祖玉尚在,希望就永远存在。

所以,哪怕是对待‘失败者’的后裔,只要其心向家族,未曾背祖忘宗,家族亦会给予一定的资源和支持,让他们在世俗中开枝散叶,或许未来某一代,就能再出惊才绝艳之辈,激活祖玉,重续传承。

这,也是为何家族会保留你部分资产,让你余生无忧的原因之一。你虽犯大错,但终究是我王氏血脉。”

王璟然听得心神俱震。原来家族看似冷酷的惩罚之下,竟还隐藏着如此深远的考量与一丝血脉温情!而他,却差点因为一已私怨和短视,走上歧途!

“现在,你可明白了?” 王明相看着孙子脸上变幻的神色,缓缓问道。

王璟然艰难地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震撼,以及一丝了然后的更深苦涩:“孙儿……明白了。

是我……坐井观天,不自量力。可是爷爷,我……我如今已成废人,知晓这些,又有何用?我……还能做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助。知道了世界的广阔,却发现自已连站立的资格都已失去,这种落差,比无知时更令人痛苦。

王明相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王璟然:“你虽修为被废,但心智未失,身份犹在,对家族忠诚之心,经此一劫,反倒可见真切。

东洋之事,你能第一时间想到家族,并有意将计就计,此心可嘉。至于你想‘正大光明’战胜王曜……”

他摇了摇头:“以你资质,即便未曾被废,穷尽一生,恐怕也难望其项背。此非长他人志气,而是陈述事实。

但,大道之争,并非只有武力一途。家族之大业,亦需多方经营,明暗相辅。”

王明相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决断:“东洋贼子,亡我之心不死,此次觊觎秘境,必有所图。

你既已引起他们注意,又心怀家族,那便以此残躯,为家族再做一事。”

王璟然精神一振,屏息凝神。

“我会暗中安排,让你‘勉强’答应与东洋人虚与委蛇,但只提供一些无关痛痒、或半真半假的信息,吊住他们。

同时,你利用你手中资源,明面上招揽些人手,做个样子,迷惑他们。而你需要做的,是成为家族埋在‘东洋’这条线上的一颗暗子,一枚鱼饵。

尽可能摸清他们的意图、人手、在金陵的据点、以及……他们口中那可能‘修复根基’的秘法,究竟是何物,从何而来。”

王明相眼中寒光一闪:“此事凶险,你修为尽失,更需万分小心,如履薄冰。但若成事,于家族便是大功一件。

届时,家族论功行赏,未必不能为你寻得一线恢复之机。即便不能,保你这一支富贵延绵,子孙得其荫庇,亦是你之功绩。”

他看着王璟然,缓缓道:“此路,无关个人胜负荣辱,乃是为家族大业,行暗夜孤忠之事。你,可敢应下?可愿以此残躯,换一个于家族、于后世有益之结局?”

王璟然怔怔地听着,祖父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字敲在他的心上。不再是个人恩怨,不再是意气之争,而是家族大义,是暗战交锋,是于绝境中,以另一种方式,寻找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这条路上,没有鲜花掌声,只有阴影与危险。成功了,或许无人知晓;失败了,可能尸骨无存。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废物,他有了目标,有了方向,哪怕这个方向,是走向更深的黑暗。

良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神中所有的迷茫、不甘、痛苦,渐渐沉淀,化为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与决绝。

他望着爷爷,嘶哑却清晰地吐出四个字:

“孙儿……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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