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钱赵联手,感情更近一步(1/2)
钱坡留见女婿出师不利,便打了退堂鼓,小声说:“女婿,你若是从别人那里拿不到钱,我的钱你也不能拿!”
赵元吉瞥了他一眼,故意逗他:“岳父,我要是从别人那里拿不到钱,您就把所有的赈灾款全包了!”
钱坡留一愣,随即把脖子一梗:“凭什么?”
“就凭您是墙头草——哦不,是朝中重臣,德高望重!”
赵元吉说完昂首挺胸刚要走,魏老头又呵斥道:“赵元吉,在长辈面前你怎能如此倨傲!”
这个迂腐的老朽木!我现在不牛气一点,那些奸臣岂能怕我?皇上也是,想让我替她做事,却又派这么一个老家伙来缚住我的手脚。
赵元吉不想纠缠,只好拱了拱手:“恩师说得对!”然后老老实实地垂首走出殿门。
刚迈出门槛,就听见有人哈哈大笑,阴阳怪气地与钱坡留说:“钱国公,您回家后劝劝您这位女婿,别再得罪人了。这宰相可不好当啊,性命要紧!”
赵元吉气得直咬牙:老子就算不当宰相,也要治治你们这些贪官!
午门外,钱霜雪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等着赵元吉。见他出了金殿,急忙迎上去:“驸马,皇上可封你做了宰相?”
赵元吉叹了口气:“封是封了,可好多人不同意。现在倒好,他们把黄淮的水患丢给我,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便把金殿上发生的事与钱霜雪说了一遍。本以为她会替自己发愁,谁知这女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竟笑道:“太好了!终于有事干了!”
赵元吉斜眼看着她:“你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听见有麻烦事儿,就和打了鸡血似的!”
钱霜雪神情亢奋:“哎呀,这点事儿你就发愁了?要是我和孙知远联起手来,三天之内绝对能从萧伯远手里把钱拿到手。你都不知道,那孙知远多有智慧。我们当年灭大夏时,什么困难没遇到过!可是困难越大,我们越有信心,孙知远越精明……”
钱霜雪正在回忆过往,忽然发现赵元吉的目光冷了下来,急忙打住。
现在,赵元吉允许她和孙知远相好,却不允许她觉得自己不如孙知远。
便气呼呼地说:“你和孙知远要三天才能拿到钱,我今天就能拿到,你信不信?”
自从钱霜雪班师回朝,皇上收了她的兵权,没给她在朝里安排官位,只命她先给赵家生孩子,她便闲得难受。
如今赵元吉有了事做,她觉得自己能帮上忙,因此格外兴奋。
她见自己夸奖孙知远惹得赵元吉吃了醋,害怕他生气,不让自己跟着他做事,便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当然相信驸马爷了。”
赵元吉听后自信心爆棚,说:“赵宰相帮我带兵去了。等会儿他带人马来到,你便替我管着。”
“皇上还给你兵啦!有多少?”
钱霜雪一生征战,最喜行军管事,此刻早已按捺不住,高兴得合不拢嘴,眼睛都亮了。
赵元吉看着她那兴奋劲儿,一撇嘴:“你一个女人家,听见带兵就像猴儿看见了香蕉一般!皇上给了我三千御林军呢,够不够你耍?”
钱霜雪忍着高兴劲儿,笑眯眯地说:“不算多,要是有三十万就好了。”
“我们是去赈灾,又不是去造反,要那么多人马干什么?”
二人正闹着,钱坡留从金殿走了出来。
他看见女儿在这边,便跑过来向她控诉赵元吉,“闺女,你说这个赵元吉是不是东西。黄淮水患,他居然第一个向我讹钱!”
钱霜雪甚是惊讶:“父亲,他讹了您多少钱?”
“一万两银子哪!”钱坡留痛心疾首。
钱霜雪一听便瞪了赵元吉一眼,“赵元吉!”
赵元吉吓一跳,忙解释道:“岳父大人可是在徐州做过官……”
钱霜雪却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因何向萧伯远要两万,而只向我们家要一万?难道我父亲的官做得比他萧伯远小吗?”
赵元吉一愣,才明白这钱霜雪是向着自己说话呢。
他摆摆手:“我向岳父要一万两银子,他都舍不得,还要我替他垫五千两呢。”
钱霜雪一撇嘴:“别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我们家也拿得起!”
钱坡留听得直愣神,瞪眼看着钱霜雪:“我说闺女,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胳膊肘往外转?”
钱霜雪笑道:“父亲,百姓遭殃,国家困难,您多掏点儿钱又算得了什么?”
钱坡留气得直喘粗气:“百姓遭殃,国家有难是老夫的原因吗?你们两个不是也有钱吗,因何不捐?”
赵元吉把双手一摊:“岳父大人,我们又没有做过徐州地方官!”
钱霜雪忧国忧民地说:“父亲,您家里有百万贯钱财,万亩良田,多出点银两怎么了?”
话未曾说完,钱坡留气得把手臂一挥:“真是造孽!我上辈子刨了谁家的祖坟,生了一个吃里扒外的闺女,招了一个不着四六的女婿!你们是要把老夫气死吗!以后,你们别说认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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