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鲁春兰饮酒犯花痴(2/2)
他讪讪地说道:“鱼先生莫怪,本驸马视先生为知己,且又饮酒失态,且勿见怪。”
随后,他挥了挥手:“你们两个都出去吧!”
鸾儿和凤儿便嘻嘻哈哈地走了。
鲁春兰忍着一肚子的醋意强作欢笑,“驸马爷,您如此高才,可否以杯中酒为题写一首诗?”
又想考我,老子腹内记着数百首诗词,首首经典,岂能怕你!
赵元吉爽朗一笑:“恰好前几日本驸马于月下独斟时,写了一首《水调歌头》,我且吟来,向鱼先生请教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鲁春兰听后,眼睛瞪成了铜锣,嘴巴微张,叫了一声:“好!”
随后低下头去旁若无人地反复吟诵起来,如痴如醉。
吟一遍,再连声称赞:“好词,好词!”
再吟一遍,不由得垂下泪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真好,写得真好!”
鲁春兰玩味了半晌便抬起头来,痴迷地且崇拜地看着赵元吉:“驸马爷,你堪称古往今来第一诗才!只怕曹子建来了,也会低头认输!”
“唉,鱼先生过誉了!我不过随口这么吟诵而已,当不得真!”
说完,他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为此词,小人敬驸马爷一杯如何?”
此时的鲁春兰已然变为花痴,满目含情地看着赵元吉,恨不能一口将他吞进肚里。
莫说赵元吉是个浪荡公子,就算他赵元吉是个强奸犯,她也会原谅他!
鲁春兰端起酒杯,来到赵元吉面前跪下,双手举杯送到赵元吉唇边,“驸马爷,您请!”
赵元吉有点儿懵:这鱼三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对我色眯眯?
诗词的魅力这么大吗?
居然能让一个大男人变性为色眯眯的女人!
赵元吉不好推脱,只好歪着身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把酒杯还给她,“鱼先生的心意我已领,请先生回位吧!”
鲁春兰不走,就那么似笑非笑,如痴如醉地看着赵元吉。
赵元吉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这狗东西有同性倾向!
他刚要呵斥她退下,谁想鲁春兰突然往赵元吉的怀里一扑,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赵元吉没防备,被她亲上后,有一种被男子给玷污了的感觉,差点儿吐了。
他一把推开鲁春兰,顺便送了她一记耳光,呵斥道:“你他妈是同性么!”
鲁春兰猛然清醒,她慌然起身,垂首认错道:“驸马爷,小人对得驸马实是敬仰,一时失态,还请见谅!”
随后,她轻声吟了一首汉乐府: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吟罢,她含情脉脉看着赵元吉拱了拱手:“驸马爷,我们后会有期!”
言毕,转身飘然而去。
赵元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骂道:“你他妈变态狂!”
他怕鱼三没听见,便起身从大厅里面追了出来,看着鲁春兰远去的背影又骂:“你这个死变态,泰国来的吧!”
鲁春兰的身影已消失在影壁墙外。
正在门外守候的鸾儿和凤儿愕然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元吉,“爷,您被鱼三给强奸了?”
赵元吉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下一贯,怒气冲冲,“死变态,下次再让老子遇见你,揍不死他!”
鸾儿和凤儿互相看了一眼,惊讶地互相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