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鲁庆海终于傻眼了!(1/2)
赵元吉心想不是你让我打的吗,还问我。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道:“臣打了!只是未曾将他打服,还敢来告御状!”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
钱坡留原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婿不但承认了,还说打轻了!
钱坡留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喘着粗气,一颗心直直往下坠:完了完了完了!我钱坡留戎马一生,好不容易挣下这份家业,今日就要被这个草包女婿断送干净了!
不但钱坡留害怕,就连宰相李同等人也都愕然:这镇国公可是太皇太后的亲外甥,女皇的宠臣,你赵元吉将他打成这般模样,还敢在金殿上口出狂言,别说他自己性命难保,只怕连钱家满门都要受其牵累,落个灭族的下场。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女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淡然问道:“元吉,你因何打他啊?”
镇国公唯恐赵元吉说实话掉了脑袋,顾不得屁股疼了,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众人一看,哟,这老东西还能站起来,赵驸马果然是手下留情了!
他手指着赵元吉威胁道:“你,你,你这个两面三刀、不务正业的奸臣,若是敢在陛了你的筋!”
女皇气得一拍龙书案,镇国公吓了一跳。
女皇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镇国公,在金殿之上你如此猖狂,眼里可曾有朕!”
镇国公忙施礼道:“陛下息怒,臣,臣并非信不过陛下,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臣想请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起问案。”
女皇把眼一眯:“哦?你是说朕断不了你这桩公案?”
镇国公连连摆手,却仍硬着头皮道:“臣不敢!臣只是,只是觉得陛下尚年幼,难免,难免被那等奸猾之臣蒙蔽了视听。”
女皇这个气呀,明明他就是奸猾两面三刀之臣,偏要说别人。
女皇又是一拍龙书案,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手指着镇国公说道:“鲁庆海,朕以前确实年轻,被你这个奸臣蒙蔽了双眼,枉杀了多少好人!如今你居然有脸说别人是两面三刀的奸臣!”
镇国公忙哭啼啼地说道:“陛下!您怎能信他这草包的一面之词,而不信臣这几十年的老臣?”
女皇冷笑一声,缓步走下御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为何信他?因为当时朕就在那十里长亭,亲眼看着你如何颠倒黑白,如何诬赖朕要杀掉功臣!”
赵元吉也凑趣道:“我说鲁大奸臣,你以为这金牌我是哪里从哪里得到的。就是陛下趁人不注意,塞到我手里的!”
此言一出,镇国公如遭雷击,身子一软,瘫软在地。
此时,不但镇国公害怕,就连钱霜雪也是心惊胆战。
当时可是有她手下的将军骂皇上是昏君的。
女皇转向赵元吉:“赵元吉,你且将今日十里长亭之事,从头到尾,向诸位爱卿如实道来。”
赵元吉道:“臣遵旨!臣当时将钱霜雪送到十里长亭,臣心想他们是战友聚会,我这个外人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女皇一挥手,“你少啰嗦,就由鲁庆海的管家突然出现开始讲起。”
赵元吉挠了挠头,只好老实讲道:“当时,臣刚刚吟诵过新作,就听一阵车马声……”
他把怒打鲁庆海和钱霜雪为什么要杀何贵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众大臣听后心中无不暗暗称快:好!平时我们说镇国公不是什么好人,陛下不信,如今陛下亲眼所见,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女皇待赵元吉说完之后,怒喝一声:“镇国公,你还有何话可讲?”
镇国公趴在地上,脸色蜡黄,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陛下,臣,臣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臣与他们逗着玩呢!嘿嘿!”
女皇气极而笑:“开玩笑?你说朕嫉妒功臣,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是开玩笑?你说你在朕面前说一不二,是开玩笑?”
鲁庆海哆嗦着嘴唇,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啊,不然呢?这,这不就是玩笑话嘛!”
女皇问道:“赵元吉,金牌呢?”
“在这里!”赵元吉忙拿出金牌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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