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 第192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

第192章 我觉得我是个合格的艾斯(2/2)

目录

听到这个要求的克洛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单膝跪地是象徵著骑士的忠诚,她能这个样子对艾布纳,已经是相当忍耐的结果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在拜占庭,他们不仅要跪拜他们的皇帝,还是五体投地的全身跪俯,然后主动亲吻皇帝的脚。”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步步的循序渐进,看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而已。”

艾布纳总有歪理,他甚至能够拿出信徒亲吻教皇的脚作为例子,来偷换概念忽悠克洛德去这样做。

“如果觉得鎧甲比较麻烦的话,你可以先脱掉的,反正你里面也穿著衣服不是吗”

克洛德轻咬著牙,她是穿著衣服,而且能够保证她不露出一丝自己的身体,只不过那覆盖著全身的黑纱虽然並不透明,但也跟没穿好像差別不大。

如果当著艾布纳的面將轻甲脱掉,然后再像那些东方人一样五体投地的跪俯,那种画面简直.....

大致想像了一下,这种屈辱的场面简直像是那些北方的蛮子对待俘虏一样。

据说他们会將自己的俘虏当做战利品一样扒光衣服,然后栓上链子,牵到自己的脚边,场面相当野蛮。

但明明是这样屈辱的行为,克洛德的心中除了抗拒和羞愤之外,却还隱隱有些別样的刺激感。

或许可以试试呢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就当做是新奇的体验,还能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在心中將自己说服之后,克洛德便开始一脸纠结的脱著轻甲,一点没有刚才解下胸甲的乾脆利落,艾布纳乾脆又激了她两句。

“动作这么慢,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做什么都不够乾脆。”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克洛德一时上头,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身上的轻甲褪下扔到一边,刚准备不服输的与艾布纳对视,便听到了又一声斥责。

“是谁教你把脱下来的鎧甲乱扔的难道这就是骑士的礼仪吗!”

还没升起的反抗心思便立刻被打压下去,克洛德只好將褪下的轻甲整整齐齐的整理好,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就是刚才所说的跪拜,准备做的时候,她又开始有些犹豫,以及对於自己如今的模样感到无所適从。

非常勒人的黑色丝绸连体衣將她全身都包裹在內,虽然浑身都被覆盖,但却还是有一种在艾布纳面前不著片缕的感觉。

如果不是觉得用手遮挡更加奇怪,她现在已经下意识用手来遮挡重要的部位了。

“快点吧,如果骑士都是像你这样慢吞吞的,那大概最后都会被蛮子强迫扒掉鎧甲扔在地上爬吧。”

肆无忌惮的嘲讽和攻击著,艾布纳尖锐的话语反而让克洛德下意识加快了动作。

一边浑身止不住的抖动著,一边缓缓弯下了腰,双膝逐渐触及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之上。

“我说的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继续!你究竟该做什么难道不明白吗”

催促的话语如无情的冰雨般急促而又刺痛,让克洛德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了,几乎是一颤一颤的。

在这种夹杂著屈辱和不甘的感觉之下,克洛德逐渐低下了头,尝试整个人趴伏下来。

还好艾布纳的书房里铺著温暖的羊毛地毯,不过也许是遗憾也说不定,不然她还能体会到空气之中的凉意和冰冷。

在艾布纳的催促之下,克洛德联想著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图画,模仿著那些奴隶或者俘虏在奴隶主脚下的动作,整个人趴伏了下来。

甚至不需要艾布纳指正,她便已经摆出了十分標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虽然身上还有黑色的內衬,但这內衬反而更勾勒出了她久经锻炼的身材。

加上整齐摆放在了她身边的轻甲,艾布纳觉得自己要是有照相机的话就可以拍下这一幕,非常符合姬骑士臣服avi.的画面。

而已经趴伏在地上的克洛德,浑身也在止不住的发抖,心臟跳的仿佛要炸了一样,气血上涌让她甚至有些大脑发懵。

她微微抬起了头,本来想说这样够了吗却在看见自己面前的长靴之后,下意识的按照自己想像之中的画面,探头亲吻了一

这一举动完全是在她头脑发懵时所做的下意识举动,就连艾布纳也吃了一惊,而等到克洛德回过神来时,她却是如同短路了一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这这这个...”

而艾布纳却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带著几分玩味,开口说道。

“真是懂事,竟然不用命令,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吗”

虽然是夸奖,但又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克洛德对这句话的感受十分复杂,被夸奖的欣喜夹杂著一种被羞辱的恼怒,以及不得不强迫自己忍耐的异样感。

但在这么一句带著夸奖意味的话之后,艾布纳却是突然口风一变,变得冰冷而又严厉。

“虽然如此,但是谁允许你这么做了!没有命令就自己擅自行动,这样可是逾越之举,是要被惩罚的。”

艾布纳也彻底玩嗨了,他已经开始不在意克洛德的心理承受能力,开始代入到了这个角色之中去了。

在克洛德惊恐恼怒中隱隱夹杂著期待的视线下,艾布纳拿起了一柄用来打扫灰尘的羽毛掸子,纤细的松木柄在克洛德眼中既可怕又充斥著莫名的吸引力。

他这是要做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反抗这也是测试忍耐力的一环吗

脑子有些宕机的克洛德思索著这些,甚至忘了起身,当艾布纳拿著东西走到了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开口想要阻止艾布纳。

“这太过..

“闭嘴!你只需要安静接受惩罚就好了。”

艾布纳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手中的掸子已经摆出了架势,眼看就要挥下。

克洛德都已经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准备感受这东西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痛楚,甚至溢出了几滴。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艾布纳的动作。

“克洛德,你在这里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当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克洛德猛然睁眼,满脸写满了惊慌。

“父亲!”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