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臥戏儿啃红薯(2/2)
东走大名进鄴城,但求解毒一身轻。西到响堂过义井,寻医问药一场空。归来还坐小院中,左妻右子数星星。
一医诊后析病机,咋听或有几分理,头大如斗骨变异,肾主骨,骨变异,可从肾虚论毒理,解毒先要医肾虚。寻常之药功不济,千年鱉甲可称奇。常言病急乱投医,千年鱉甲试一试。鱉甲本是寻常药,千年老鱉何处觅
臥牛山脚下,东去一里许,有一閆家村,村民渐熟稔。著蓝约村妇,閒来话家常,偶然谈医病,说起寻鱉甲。村妇说无心,著蓝听有意,村南数里地,有一老黿坑,传说鱉成精,住在深水中,水深不见底,无人只实情。
既然老鱉能成精,必有千年度光阴。只是从无习水性,纵有老鱉如何擒咋有希望怎死心,铁肩常在水边巡。也许天无绝人路,神赐良药有善因。
水域之中真有鱉,正午上岸晒太阳,铁肩欣喜不思量,欲捉老鱉危机忘。不料湿滑步不稳,铁肩踉蹌入水塘。不諳水性英雄汉,一入水中喊爹娘,纵使爹娘在眼前,望水只能泪两行。
人不该死必有救,命不该绝有人留。水底冒出一人头,突兀宛若水中兽,真真切切是一人,无异大鱼水中游。快似人在平地走,水似听令分左右。
刀下喋血死求生,今日方知该惜命。恐惧寒从心头起,从此怕水梦里惊。自古水火最无情,若论生死真公平。
铁肩定神看恩人,满脸憨笑一矬汉,头小肚圆四脚短,分明千年王八精。附近未曾有人在,水底怎会藏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