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真正的格兰芬多(2/2)
“教授。”
“嗯”
“那个分院帽——是邓布利多让你带的”
“对。”
哈利想了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
奥维恩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上爬。
他们继续往上爬。爬了很久,久到手臂都酸了,才看见上面的光。
赫敏、罗恩和雅迪拉站在盟洗室门口,看见他们从洞里爬出来,都愣住了。
哈利浑身是血,脸上有血,手里还握著那把剑。奥维恩也好不到哪儿去,袍子破了好几处,头髮上全是灰。
“你们没事”赫敏问。
“没事。”哈利说,“蛇怪——蛇怪死了!”
几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罗恩第一个笑出来,笑得很响,在空荡荡的盟洗室里迴荡。赫敏也笑了,雅迪拉也笑了,他们都笑了,笑著笑著,眼泪都流出来了。
桃金孃飘在旁边,看著他们,看著那把剑,看著哈利脸上的血。她没说话,只是飘在那儿,表情很复杂。
“你们真的杀了它”她问。
“真的。”
桃金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飘过来,在哈利面前停住。
“你知道吗,”她说,“我在这儿哭了五十年,就是因为那条蛇。它杀了我,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直不知道是谁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是一条蛇,一个藏在管道里的怪物。”她看著哈利,那双肿著的眼睛里有一点光,“谢谢你。”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桃金孃飘开了一点,又回头看他。
“如果你死了,”她说,“我不介意和你共享盟洗室。你比那些尖叫著跑开的人强多了。”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但在出门前,奥维恩的理智让他对著哈利和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否则他们难以解释为什么哈利带著一身血走来走去。
他们从盟洗室出来,穿过走廊,回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还燃著,暖融融的,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几个高年级的在打牌,看见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头继续玩。
他们找个角落坐下。哈利把那把剑放在桌上,几个人围著看。
“格兰芬多的剑。”雅迪拉说,“传说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从分院帽里拿出来。”
哈利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书里写的。”雅迪拉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有一章专门讲这个。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把自己的剑藏在分院帽里,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在需要的时候把它拿出来。”
“那我需要的时候到了。”
赫敏点点头。“你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
罗恩盯著那把剑,看了半天,然后说:“这剑以后就是你的了”
“应该是。”
“那你能用它砍什么除了蛇怪。”
哈利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先留著。”
雅迪拉看著剑身上的血跡,那些血跡已经乾净了,但隱隱约约还能看见一点光在流动。
“它吸收了蛇怪的毒液。”她说,“以后这把剑就带著蛇怪的毒,砍什么都会中毒。”
哈利低头看了看那把剑,剑身上那些血跡还在发光,很淡很淡,但確实在发光。
“那挺好。”他说。
罗恩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快两点了。”赫敏说。
“我得睡了。”罗恩站起来,“明天还有课。哈利,你也睡吧,蛇怪死了,没事了。”
哈利点点头。他把那把剑收起来,放进口袋里。口袋很小,放不下剑。
“这剑还能干什么”罗恩问。
“不知道。”哈利说,“以后再说吧。”
他们把剑收好,各自回宿舍睡觉。
第二天早上,礼堂里闹哄哄的,和平时一样。斯莱特林长桌那边,马尔福正在跟克拉布和高尔说什么,笑得很大声。格兰芬多这边,弗雷德和乔治在研究一种新玩意儿,旁边围了一圈人。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哈利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坐在长桌边,吃著早饭,忽然有人在他旁边坐下。
是麦格教授。
她看著他们几个,眼神很复杂。看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
“邓布利多来信了。”
几个人都看著她。
“他说蛇怪死了,密室的事解决了。他还说,”她顿了顿,“这件事里,你们几个出了很大的力。”
罗恩的脸红了。
“他会回来的。”麦格说,“魔法部那边,福吉部长已经收到了一些证据,证明海格是被冤枉的,证明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一卢修斯马尔福一和这件事有关。还有,”她看了一眼哈利,“那本日记的事,邓布利多说他会处理。”
哈利点点头。
麦格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很好。”她说,“你们几个,都做得很好。”
她走了。
几个人坐在那儿,互相看了一眼。
“海格要回来了。”罗恩说。
“邓布利多也要回来了。”赫敏说。
雅迪拉点点头。“马尔福他爸要倒霉了。”
“活该。”罗恩说,“谁让他把日记塞给金妮。”
哈利没说话。他想起那条蛇,想起那些石头,想起那把剑。他想起桃金孃说的那些话,想起她肿著的眼睛里那一点光。
“哈利。”罗恩叫他。
“嗯
“”
“你没事吧”
“没事。”哈利说,“就是有点累。”
“那就好好休息。”罗恩说,“蛇怪死了,不用再担心了。”
哈利点点头。
但他知道,不是这样。蛇怪死了,但日记还在。日记还在,伏地魔就还在。
伏地魔还在,就还会有別的东西。
还会有更多阴谋。
还会有更多事。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吃饭吧。”赫敏说,“都凉了。”
他们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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