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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叫艾格尼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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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莱昂纳尔消失的地方,那里只余下空间被撕裂后又弥合的微弱扭曲感。

“至於她为何选择彻底击杀,而非再次封印……或许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三百年的囚禁,不仅没能磨灭他的疯狂,反而让他积蓄了更可怕的力量,这次,她是趁著我们重创他给她带来的奇袭机会,才得以成功,下一次呢即便这次能再次將他重伤封印,剥夺他部分能力,但以莱昂纳尔的狡诈和对自由的极端渴望,谁能保证未来的某一天,他不会再次找到方法,积蓄力量,最终彻底突破那面镜子”

韩非的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对於她而言,相比多折磨他一段时间,让他有哪怕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结局,彻底终结,永绝后患,是她唯一的选择。”

这解释印证了少女诡异最后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不够,三百年的折磨,依旧无法平息那刻骨的仇恨,唯有彻底的毁灭才能画上句號。

与此同时,洗镜者睫毛颤动了几下,剧烈的头痛让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角,指尖冰凉。

身体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某个重要的部分被生生剥离,留下的是难以適应的轻飘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冷。

“呃……”

一声压抑的呻吟终於从她苍白的唇间逸出,打破了餐厅里死寂的余韵。

守夜者理察最先注意到她的动静,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些许,低声道:

“她醒了。”

眾人的目光,带著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聚焦到她身上。

洗镜者挣扎著,用纤细的手臂撑起身体,茫然地扫过周围——破碎的家具、凝固的血跡、眾人脸上残留的惊悸与疲惫……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计时者莱昂纳尔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最激烈致命,决定著所有人命运的交锋过程,她全程在昏迷中度过,被一股强大而冰冷的力量裹挟,意识沉沦,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噩梦。

此刻醒来,噩梦的余韵犹在,但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被彻底“使用”过后的不適感。

韩非走到她身边,蹲下身,递过去一块乾净的手帕。

“感觉怎么样”

洗镜者接过手帕,没有立刻擦拭,只是茫然地看著他,又环顾四周:

“……结束了”

“嗯,结束了。”

韩非言简意賅,没有解释过程的惨烈:

“莱昂纳尔被彻底抹除,诡异少女也离开了。”

“离开……”

洗镜者喃喃重复著这个词,目光下意识地在大厅里搜寻。她当然找不到那个湿漉漉、散发著冰冷怨念的身影。

她低头看著自己苍白的手,感受著身体里残留的那一丝不属於自己的阴冷气息,被一个强大诡异彻底入侵、占据身体……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九死一生的豪赌。

她承担了无法想像的风险,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被那滔天的怨念和冰冷的意志彻底碾碎,就像倒在地上的计时者一样,成为一具空壳。

韩非之前对此也毫无把握,他冒险用【灵媒】连结诡异少女,共享【被遗忘者】,是绝境下的唯一生路尝试,但对洗镜者本身能否在诡异离体后醒来,他心中同样没有答案。

看著计时者彻底死透的躯壳,就能明白洗镜者能醒来是何等的侥倖。

这並非躺贏,而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是诡异少女艾格尼丝与莱昂纳尔本质不同的一个残酷证明,一个只为復仇与毁灭,另一个则更倾向於折磨与玩弄灵魂。

洗镜者静静地坐在地上,出神了很久。

最终,她抬起头,眼神定格在那片虚空,嘴唇翕动,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和困惑,轻声问道:

“……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

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合理。

她承载了“她”,经歷了“她”,却对“她”的本质一无所知,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韩非沉默了一瞬,目光似乎也穿透了眼前的虚空,落在那早已消失在古堡大门外的、由无数怨念凝聚成的復仇之灵身上。

他仿佛看到了三百年前那个坐在镜前,握紧镜片,平静说出“我会回来的”的灰眸女子。

他不知道洗镜者是不是在诡异入侵中看到了什么,但他確实在刚才【灵媒】的使用过程中,知道了更多的过往,关於三百年的那些人,那些事。

“她叫艾格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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