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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回的真千金(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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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有些急促,鼻尖上还有一颗没擦乾的水珠。

“鬆手。”寧馨说。

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反倒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陈慎和没有松。

他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张著,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泛红。

他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低下头,吻住了她。

寧馨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一点薄荷味,和洗髮水的柠檬香混在一起,味道比他想像中还要好。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紧了一些,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寧馨的手还撑在他胸前,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就那样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鬆开了,攥紧的t恤被揉出几道褶皱,她攥著他的衣服,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走廊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大概是电压不稳,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但那一瞬间的闪烁像是某种信號,寧馨的手指又攥紧了,然后把他的t恤往下一拉。

陈慎和被拉得低下头,吻得更深了一些。

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蹲在两个人脚边,仰著头看他们。

它歪了歪脑袋,尾巴摇了摇,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它觉得气氛很好,所以没有叫,也没有捣乱,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偶尔舔一下自己的爪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慎和鬆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寧馨低著头,头髮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然后,她跑回了房间。

之后的几天,寧馨像是刻意躲著陈慎和。

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甚至在食堂碰到的时候都不打招呼了。

陈慎和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那天之后她就变成了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

他试过问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怕听到答案,更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

月底的时候,两家长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寧母说酒店订好了,请柬发出去了,亲戚们都通知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试礼服

陈母说迎宾照还没拍呢,再不拍来不及了。

两个人各自应付著家里的长辈。

实在拖不下去了,国庆假期前一天,两个人一起回了海城。

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乾了,闷得人喘不上气。

订婚宴设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

寧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请了海城大半的豪门世家。

鲜花、灯光、香檳塔,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陈慎和是在休息室门口看到寧馨的。

门半开著,化妆师正在给她整理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湖蓝色的高定礼裙,裙身缀著细碎的亮片,灯光一照像是把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

头髮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她低著头在看手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被灯光描得很柔和。

陈慎和站在门口,忽然忘了自己要进来干什么。

……

宴会开始。

两个人扮演著完美的联姻未婚夫妻。

开场舞的音乐响起的时候,陈慎和伸出手,寧馨把手放上去,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搭上了他的肩。

华尔兹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拍都像是在拖延时间。

宴会厅的灯光暗下来,只有追光灯打在两个人身上。

寧馨低著头,看著自己裙摆上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不敢抬头看他。

“为什么……躲著我”

陈慎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寧馨的手指在他肩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鬆开,继续跟著音乐迈步。

“寧馨。”

他叫她,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可以被称作“恳求”的东西,“你看著我。”

她还是没有抬头。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著,像是在忍著什么。

追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陈慎和没有再问。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带著她转了一个圈。

裙摆旋转起来,亮片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角落里,寧伊一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礼服裙,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她看著舞池中央那两个人……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的眼睛红了,把杯子里的香檳一口喝乾,又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

如此明显的买醉,却没有人注意到她。

寧母在跟陈母聊天,寧父在跟陈父碰杯,宾客们在鼓掌、拍照、交头接耳地说著“真般配”。

寧伊一又喝了一杯。

酒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辣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小时候她以为陈慎和会是她的。

两家人的饭桌上,大人们笑著说“以后伊一嫁到陈家去”,她就信了。

后来寧馨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她不甘心过,爭过,闹过,甚至用过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但有什么用呢

舞池中央那两个人,一个是从小就订下婚约的陈家独子,一个是流落在外十六年的寧家真千金。

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

她又灌了一杯。

侍者端著空托盘经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她没有理会,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舞池。

追光灯还亮著,音乐还在继续,寧馨的头终於抬起来了,不知道陈慎和跟她说了什么,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是在笑。

寧伊一看著那个笑,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的执念,像个笑话。

她转过身,推开宴会厅的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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