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心灰意冷(2/2)
陆晚晚从地上捡了衣服,胡乱裹在身上,然后酝酿力气,狠狠踢了秦隋英一脚。
秦隋英没有防备,被她踢得疼了,眉头皱着,嘶了一声,瞪着陆晚晚。
“干什么?”他揉了揉自己小腿,神色间带着得意:“怎么了?舒服了就不认人了?”
陆晚晚冷冷问他:“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秦隋英坐在沙发上,上半身**着,耷拉着眼,嘴角咬着一颗烟:“跟你解释什么?”
“这张照片。”陆晚晚将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翻出来。
照片上,向宛清勾着他的小臂,侧头亲吻他的脸。
秦隋英道:“又没亲到。”
“没亲到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陆晚晚气笑了,她将手机扔在桌上,忽然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疲惫。
她咬着嘴唇,站起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上流淌,她挤了很多沐浴液,将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可是,能洗干净身体上的痕迹,她洗不干净自己的心。
她没法儿将秦隋英从自己心头洗掉,他像是一个烙印,烙在那里,要除掉就得连皮带肉的撕下来,血淋淋的一片。
过了许久,陆晚晚才从浴室里出来。
客厅里有淡淡的烟味,秦隋英坐在沙发上,见她出来,将烟头给拧灭了,扔在烟灰缸里。
“她叫向宛清,她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们生意上也有业务往来。”他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除此以外,没有别的。”
“没有别的?”陆晚晚语气很平静:“没有别的,你姐那天晚上,为什么口口声声喊着她的名字?”
那天晚上的情形,陆晚晚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的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隋英瞟了她一眼,指了指阳台上的那件白衬衫:“你还没告诉我,那件衣服谁的呢?”
陆晚晚冲这他龇牙一笑:“你自己猜啊!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在我这里过夜的时候留下来的!”
她话说完,就看见秦隋英站起身,冲着她过来。
陆晚晚连忙冲进卧室里,一把关上门!
秦隋英动作慢了一步,被她关在门外,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门:“陆晚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一有事情,你他妈就跟个鸵鸟一样缩起来!”
“跟你讲个屁的道理!”陆晚晚低声骂了一声,对着门外道:“跟你讲道理,你就只会将人往**带!你除了下三路,脑子里还有什么?”
“我说了,那是家里的关系,我解释你又不肯信,我还解释什么?”秦隋英扯了扯嘴角:“算了,你他妈想怎样怎样。”
他说完,门外便没了声音。
陆晚晚仔细听着,外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人在穿衣服,又过了两分钟,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她外头那张防盗门被猛的关上,砰的一声,震得她心窝子疼。
陆晚晚像是一下子泄了力气,倚着墙角坐下来,半响没说话。
她心里难受得厉害,钝刀子割肉也是疼的,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