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 第97章 秦騫西行,犁靬(罗马)的消息!

第97章 秦騫西行,犁靬(罗马)的消息!(2/2)

目录

秦騫站起来,低著头,不敢抬眼。

“抬头。”

秦騫迟疑了一下,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扶苏看著他的眼睛,几息后开口。

“五年前,你受先帝之命西行。走到半路被匈奴人抓了,关了一年。跑出来之后,你没有回头,一个人继续往西走,走到了大宛。”

秦騫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没想到皇帝知道这些。

“回陛下……是。”

“为什么不回头”

扶苏问。

秦騫沉默了一会儿。

“臣领了先帝的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先帝让臣去找月氏。臣没找到月氏,不敢回来。所以继续走。”

扶苏看著他。

“一个人,穿过沙漠,穿过戈壁,走到了一个从没有秦人去过的地方。你不怕死”

秦騫想了想。

“怕。”

他说。

“但走到后来,怕也没用了。只能继续走。”

扶苏的嘴角动了一下。

“好。”

他从桌上拿起缴获的那柄罗马短剑,双刃,厚脊,两尺来长,铁质精良。

扶苏把短剑递了过去。

“看看这个。”

秦騫接过短剑,翻来覆去的看,然后他的手停住了,指尖微微发颤。

“陛下……”

他的声音变了。

“这柄剑……”

“像不像你在大宛听那些商人描述的东西”

秦騫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

“一模一样。”

他说。

“那些商人说,犁靬的士兵人手一柄这种剑。短而厚,不劈不砍,只往前捅。他们列成密密麻麻的方阵,盾牌拼在一起,缝隙里伸出剑来,像一堵墙,走到哪,杀到哪。”

秦騫说到这里,声音发紧。

“臣在大宛的时候,听一个安息来的商人说过,犁靬的军团,是世上唯一不能被骑兵衝垮的步兵。”

御书房里一片寂静。

扶苏收回短剑,放在桌上。他看著秦騫,沉默了很久,然后做出了决定。

“秦騫。”

“臣在。”

“朕要成立一个新的衙门,掛在典客署是远行司的第一任远行使。”

秦騫愣住了。

“陛下……臣……”

“朕给你二十个人,你自己去挑,要精干,能吃苦,最好懂西域的语言。”

扶苏打断了他。

“再给你丝绸百匹,茶砖五百斤,黄金百两,用作路上的盘缠和礼物。你將带著大秦的国书,沿著丝路一路向西。这一次,你的目標不是月氏。”

扶苏看著他的眼睛。

“是犁靬。”

秦騫的瞳孔猛地一缩。

“朕给你三年。”

扶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秦騫的心上。

“三年之內,你必须到达犁靬。朕要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他们的城有多高,兵有多少,地有多广。他们的粮草从哪来,武器怎么造,谁说了算。看完了,活著回来,把你看到的一切告诉朕。”

“你能做到吗”

秦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在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忽然被释放出来的激动。

五年了。

五年前他从大宛回来,带著满腹见闻和那份报告,以为会得到先帝的召见。

结果先帝驾崩了。

没有人看他的报告,没有人在意他走过的路。他被扔回了典客署,继续做那个无人问津的七品行人,每天处理些鸡毛蒜皮的文书。

但他的心,一直留在西边,留在那片他没能走完的路上,留在那个他只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到的犁靬。

现在,皇帝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去。

去看看那个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秦騫单膝跪地。

“臣秦騫,领旨。”

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臣若三年不归,便是死在了路上。但臣走过的路,后来人可以接著走。”

扶苏看著他,点了点头。

“去吧。”

秦騫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很快。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照在他的背影上。

扶苏看著那个背影消失,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李斯。

“李相。”

“臣在。”

“这个人,值一万铁骑。”

李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说,但他看到了秦騫眼睛里的光,那是见过远方的人才有的东西。那种光,千金不换。

秦騫走后,扶苏重新坐回桌前,看著舆图上那个朱红色的圈。

犁靬。

罗马。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名字。

三年之后,秦騫会带回一份关於罗马的完整报告。

在那之前,他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扶苏靠回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

“章邯。”

“臣在。”

“备马。”

扶苏站起来,把那柄罗马短剑揣进怀里。

“朕要去南阳。武院的八千新兵,应该已经到了。”

章邯的眼睛亮了一下。

“陛下,您是要……”

“朕说过。”

扶苏走向门口,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

“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迈步走进了阳光里。怀里的罗马短剑硌著胸口,冰凉的。但真正让他心里发凉的,不是这柄剑,而是这柄剑背后的那个帝国。

一个可能比大秦更强大的帝国。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先去南边,先把百越的那些部落,碾成粉末。

然后回过头来,等秦騫的消息。

等那个走在丝路上的年轻人,把犁靬的底,彻底翻给他看。

到那时候,该怎么打,打多大,用多少人,他心里就有数了。

马蹄声在咸阳的官道上响起,由近及远,向著南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