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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小傻柱力压军管英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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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立在廊下青石砖上,清晨的微风拂过他略显稚嫩却稜角分明的脸颊。

他望著眼前鬢角染霜、眼神却依旧清亮通透的老太太,心底轻轻泛起一声嘆息。

他是从数十年后重生归来的魂灵,按道理说,本该对未来几十年的政策风向、时代变迁了如指掌,可真要让他逐条逐款、细致入微地讲明白,他反倒哑口无言。

政策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死规矩,大方向他能揣度,可地方执行的差异、临时出台的细则、悄无声息的调整,他又怎能件件记得清晰分明

他只模糊记得,建国之初,四九城內的大宅院、商铺、作坊,陆陆续续都要收归国有,私人財產並非完全禁止,可一旦数量超標、过於扎眼,一旦被有心人盯上,便是灭顶的麻烦。

他如今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无官无职,无势无权,孤身一人,就算老太太真心实意把一整座院子白送给他,他也根本接不住、守不住。

一间小屋,够住够用,低调安稳,平平安安度日毫无问题;可一整套四合院那不是福气,是催命的祸端。

没有身份背景撑腰,守著偌大的產业,只会被当成待宰的肥羊,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傻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诚恳沉稳,没有半分少年人的轻浮。

“太太,往后几十年的规矩变化,我实在说不准,不敢给您瞎打包票。这院子您先妥善收著,等咱们找机会问清楚政策、摸透了底细再做打算,稳妥总不是坏事。”

老太太眯起双眼,目光细细打量著傻柱,心中暗暗点头。

这孩子年纪不大,说话做事却沉稳有度,不冒进、不张狂,有分寸、有远见,比院里许多成年男人都要通透靠谱。

她缓缓頷首,手中的乌木拐杖在青砖地上轻轻一点,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行,太太就给你牢牢留著。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开口,太太绝不推脱含糊。”

“好嘞!”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少年气十足,“到时候我可真不跟您客气!”

“跟太太我还见外,你就不是我疼爱的孙子了,看我不抽你几下!”

老太太故作严厉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的皱纹却堆起了藏不住的慈爱笑意。

“哈哈哈哈!”

一老一小的爽朗笑声在院子里迴荡,没过片刻,老太太忽然收敛了笑容,神色微微一正,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探究:“对了,太太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您儘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傻柱挺直腰板应道。

“那个住在西厢房的王家丫头,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吧”老太太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锐利如炬。

傻柱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笑著反问:“太太怎么会这么说”

“你之前不是说,穿堂房住的小赵,进了军管会当了公家人”

老太太一字一句道,“那王家丫头的行事做派,是不是也和军管会、和那些革命同志是一路人”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心中直呼厉害。

都说人老成精,这话半点不假。

老太太平日里看著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可眼睛毒、心思亮,院里院外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傻柱当即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讚嘆道:“太太,您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少跟太太耍贫嘴。”老太太轻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底细,快跟太太如实说来。”

傻柱故意逗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太太这是想提前打好关係,为往后的日子铺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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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滑舌!我看你小子就是找打!”老太太举起拐杖,轻轻在傻柱的胳膊上敲了一下,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半分疼意都没有。

傻柱连忙拱手告饶,收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算多,王姨这次是去津门执行秘密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我一概不知。至於她的身份……太太,您当年听过打鬼子、反反动派的游击队吗”

“那咋会没听过!当年四九城外到处都是游击队战士,老百姓都把他们当恩人!”老太太的语气瞬间多了几分敬重。

“那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傻柱声音压得极低,“王姨,是正儿八经的游击队长,至於她在哪一带带队活动,那是绝对的机密,我也无从知晓。”

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眼中闪过惊色,隨即化作深深的感慨。

“看著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王家丫头,竟然是带队打仗的队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嘿嘿,要是一眼就被人看穿身份,还能让她孤身去津门执行秘密任务吗”傻柱笑了笑,“越是不起眼,越是安全。”

老太太盯著傻柱,忽然又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才特意把她带回咱们四合院安顿的”

傻柱沉默了一瞬,眼神骤然柔软下来,语气带著几分真心的怜惜:“也不算特意安排……王姨她,也是个苦命的可怜人。”

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上辈子他浑浑噩噩,被秦淮茹一家算计半生,落得悽惨下场,这辈子重活一回,他见不得苦命人再重蹈覆辙,能护著一分是一分。

老太太立刻神色严肃地叮嘱:“这话你只跟太太说说便罢,千万不能在王家丫头面前提起,免得坏了她的事,明白吗”

“您放心,我知道轻重缓急,绝不敢多嘴!”傻柱郑重点头承诺。

“好了,想问的事,太太都问清楚了。”老太太拄著拐杖缓缓站起身。

“你之前答应带太太去王府井逛逛、去军管会看看,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忘不了!”

傻柱连忙上前一步,稳稳扶住老太太枯瘦却有力的胳膊,动作轻柔细致,“那您现在是去中院坐坐,还是想去別处”

“走,扶太太去你家!一个人待著闷得慌,去跟你娘、你婶子们说说话。”

“好嘞!”

傻柱扶著老太太轻轻踏入何家的屋门,屋內瞬间被热闹的烟火气包裹。

炕沿上整整齐齐坐著四个半大孩子,正凑在一起低头翻看连环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得入迷,连大人进屋都未曾察觉。

陈兰香、赵翠凤等女眷坐在炕边,手里拿著针线活计,一边纳鞋底一边拉著家常,话语温柔,气氛暖融融的,满是安稳的生活气息。

何大清见儿子扶著老太太进屋,连忙起身热情招呼,等老太太坐定、女眷们重新聊起家常后,他才把傻柱叫到堂屋,准备单独说些正事。

何大清显然是和陈兰香提前商量过的,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你两个师兄最近有了消息,在工厂食堂干得安稳体面。我问你,你想不想进工厂当厨子我托老关係给你安排个位置,妥妥的铁饭碗。”

在那个年代,工厂食堂的厨师是人人羡慕的好差事,安稳、体面、管饱,还有固定工钱,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

何大清是真心实意为儿子的未来谋划,生怕傻柱年纪小,走了弯路。

可傻柱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摇了摇头,语气乾脆:“我不去。”

何大清顿时一愣,眉头皱起:“为啥这么好的差事,別人求都求不来!”

“我不想给几百號人做大锅菜,一锅烩的饭菜,那叫填饱肚子,不叫厨艺。”

傻柱语气平淡,却带著少年人独有的自信与傲气,“要做,我就做精细菜,做別人做不出来的绝活儿,那才不算白学一身本事。”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教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管不住这个儿子了。

从前他是家里的顶樑柱,厨艺更是碾压傻柱,可如今,傻柱的手艺突飞猛进,除了家传的谭家菜还未完全精通,鲁、川、淮扬各大菜系,要么赶上了他,要么直接超越了他。

儿大不由爹,本事比爹还大,当爹的还能多说什么

何大清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提进厂当厨子的事。

傻柱见状,顺势转了话题,语气带著几分欣喜。

“对了爹,我前段时间托南边的朋友捎了一批海鲜乾货,再过几天就能送到家了。”

一听见“海鲜乾货”这四个字,何大清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黑夜中亮起的星火。

谭家菜!

那是何家祖传的官府榜眼菜,当年风光无限,名动四九城,可近些年兵荒马乱,食材稀缺,环境紧张,他已经多年没有正经展露过手艺,手都快生疏了。

家传的绝艺,绝不能断在他这一代,他不甘心!

何大清当即一拍大腿,声音都激动了几分:“等乾货一到,你老子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祖传官府菜!”

傻柱脸色一正,连忙压低声音提醒:“这话您往后可千万別在外人面前乱说。”

何大清满脸不解:“咋了祖传的手艺,还不能提了”

“现在是新社会,新政府代表的是人民百姓。”傻柱认真解释,“您张口榜眼菜,闭口官府菜,这不是明摆著给自己找麻烦吗”

何大清脸色微微一变,有些迟疑:“真有这么严重”

“严不严重,咱低调点总没错。”傻柱道,“手艺咱自己守著,在家做著吃,不往外张扬就好。”

“我都说了半辈子了,也没出过啥事。”何大清小声嘀咕了一句。

“时代不一样了。”

傻柱语气坚定。

“您以后在外人面前,就说自己是鲁菜师傅,稳妥安全。对了,我一直没问,我的师爷到底是谁”

何大清抬手就给了傻柱一个轻轻的脖溜子,没好气地骂道:“臭小子,你师爷就是你亲爷爷!”

傻柱愣了一下,满脸诧异

“您也没跟我说过啊!那我爷爷除了谭家菜,还会別的手艺吗有没有留下菜谱之类的传家宝”

何大清又好气又好笑:“你小子把我这身本事学完还不满足,现在又惦记上你爷爷的绝活了”

“您就说有没有吧!”傻柱追问道。

“有!”

何大清点头,语气骤然变得郑重无比,“是宫廷御菜,一共就几道,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做过。”

傻柱瞬间精神一振,眼睛瞪得溜圆:“啊是什么菜啊您怎么会没做过”

何大清一瞪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熊掌、鹿尾!都是顶级御膳食材,你爹我有那个条件,有那个机缘吗”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撼不已。那可是实打实的宫廷硬菜!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菜谱呢快拿给我看看!说不定哪天我就机缘巧合弄到这些食材了!”

“等晚上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我再拿给你。”

何大清严肃叮嘱,“你千万小心,別把菜谱弄丟了,这是咱们何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命根子!”

“您放心,保证丟不了!”傻柱重重点头,“我就是先看看学学,万一哪天真碰到食材,不会做岂不是丟了咱们何家的脸面”

何大清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馆子不进,工厂不去,能保住手艺不生疏就不错了,还想碰到这种顶级食材简直是痴心妄想。”

傻柱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您这就是瞧不起人!食材又不是只有饭馆和大户人家才有,世事难料,谁说得准呢”

“行,行,你总有理,我说不过你。”何大清摆了摆手,懒得和他爭辩。

“今天中午你来掌勺,做几样我没见过、没尝过的新菜,让我看看你最近又琢磨出什么歪点子了。”

傻柱咧嘴一笑,信心十足:“得嘞!您就擎等著品尝好菜吧!”

他转身快步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收拾食材、起锅烧油,动作嫻熟流畅,全然不像十几岁的少年。

不到半个时辰,一道香气浓郁、酸香扑鼻的菜餚就被端上了桌——

酸菜鱼!

这道菜在这个年代,別说小小的四合院,就算整个四九城,都没有几个人见过。这是傻柱凭藉后世的记忆,独自琢磨创新出来的独门菜。

何大清看著砂锅里嫩白滑润的鱼片、金黄爽脆的酸菜、红亮诱人的辣油,眉头微微皱起:“你这菜是跟谁学的看著既不像川菜,也不像鲁菜,不伦不类的。”

“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傻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看著架势还不错吧”

“架势是有模有样,就是不知道吃起来能不能入嘴。”何大清淡淡道。

“您尝一口就知道了,保证惊艷!”

何大清半信半疑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鱼片放入口中,轻轻一抿。

鱼片滑嫩无刺,入味三分,酸菜鲜爽解腻,汤头酸而不涩、辣而不燥,一口入喉,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好吃!太好吃了!”何大清脱口而出,语气满是讚嘆,“这菜,简直是绝了!”

傻柱笑著道:“要是您觉得好吃,我就教您。这菜成本低,食材常见,要是放进工厂食堂,肯定大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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