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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亲难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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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北平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转过煤渣胡同时,风势陡然加大,捲起地上的残雪,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著一切。

何雨柱坐在车斗里,看似闭目养神,意识却沉入了脑海中的系统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灰濛濛的立方体空间,约莫一千立方米。

此刻,角落里堆放著刚才被他“处理”掉的黄包车和几具尸体,旁边横放著那杆沾满血跡的三八大盖,刺刀上的血珠还在缓缓滴落。

空间的另一头,九个白面饃饃和一块大洋孤零零地躺著,显得格格不入。

他必须冷静,必须盘算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

突然——

“咔、咔、咔。”

一阵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皮靴踏雪声,从前方的胡同口传了过来。

那声音带著一种侵略者特有的蛮横与压迫感,像重锤一样敲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停车!快停车!”

他低喝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

三个穿著土黄色军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堵在了路中间。

他们手中的三八大盖上,刺刀闪著森冷的寒光,在雪夜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惨白。

领头的是个矮壮的伍长,罗圈腿,脸上带著一道刀疤。

他眯著眼,用生硬的中文喝道:“通行证!你的,拿出来!”

何雨柱心头一紧,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哪有什么通行证

就在他思索对策时。

身前的车夫突然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猛地指向何雨柱,嗓音因为恐惧和諂媚而变得尖细刺耳。

“太君!太君饶命!这小子……这小子怀里有白面饃饃!是他逼我拉的车!”

他的袖口上,还沾著刚才抢食饃饃时蹭上的麵粉,白扑扑的,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显眼。

何雨柱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狗日的汉奸!

这就叫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那伍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见了肉。

白面,在这饥荒的年代,比金子还值钱,比命还金贵。

他狞笑著,端起刺刀挑开车帘,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凑了过来,几乎要贴到何雨柱的鼻尖上。

“哟西……白面的干活!”

电光石火之间,何雨柱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虽然只有十岁的躯壳,但满级八极拳的肌肉记忆早已刻入骨髓。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拧腰沉胯,右肘如同一根铁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向前撞出——

“顶心肘!”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结结实实撞在了伍长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伍长痛苦的惨叫。

他那壮实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何雨柱没有丝毫停顿。

他探手如电,一把夺过旁边一名日本兵手中的三八大盖。

枪身冰凉沉重,带著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握在手里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八嘎!”

剩下的两个日本兵见状,魂飞魄散,慌忙拉动枪栓,想要射击。

何雨柱眼神一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六合枪术,起手式——青龙出水!

枪尖一抖,化作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噗!”

枪尖精准地点碎了一名日本兵的喉结。

那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捂著脖子,瞪大眼睛向后倒去,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何雨柱手腕一翻,借力打力,使出一招回马枪!

刺刀带著风声,从另一名日本兵的后背狠狠扎入,从前心透出。

那血淋淋的刀尖在雪光下颤了颤,映出日本兵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身子一僵,低头看著胸口的铁尖,嘴里涌出黑红色的血沫,软软地跪倒在雪地里。

前后不过五秒。

三条人命,瞬间终结。

车夫彻底傻了,呆立在原地,张大了嘴巴,仿佛见了鬼一般。

两秒后,他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扭头就往胡同深处跑。

“想跑”

何雨柱手腕一翻。

那杆染血的刺刀脱手飞出,带著破空之声,“噗嗤”一声穿透了车夫的后心。

那汉子往前踉蹌两步,扑倒在雪地里,手指死死抠进雪泥中。

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雪地上,五具尸体倒臥,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白雪,绽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莲。

何雨柱按住狂跳的心口,大口喘著粗气。寒风灌进肺里,冰得生疼,但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走到每具尸体前,蹲下身子,熟练地摸索起来。

从日本兵身上,他摸出了几发子弹、两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乾,还有一本皱巴巴的通行证。

而在车夫怀里,那个白面饃饃已经被压扁了,上面沾满了黑红色的血跡。

何雨柱看著那个饃饃,眼神复杂,最终还是闭了闭眼。

他心念一动,手一挥。

黄包车、尸体、枪枝,甚至连地上的血跡,全数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是他刚才逃命时意外发现的妙用,空间不仅能装死物,还能完美隔绝一切痕跡。

只留下地面上几摊正在慢慢凝固的猩红。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胡同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的变故。

他不再停留,拔腿就向东堂子胡同跑去。

东堂子胡同37號。

一块破旧的木牌在寒风中吱呀作响,上面写著“济生诊所”四个字,油漆早已剥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透著一股破败与萧条。

何雨柱气喘吁吁地扑到门前,顾不得敲门,用拳头疯狂地砸向门板。

“林大夫!林婉秋大夫!救命啊!快开门!”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走动。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半张瘦削但清秀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留著齐耳短髮,脸色苍白,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著一股知性与警惕。

她上下打量著门外这个浑身是雪、气喘吁吁的半大孩子。

“谁家的孩子这么大的雪,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林婉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疑惑。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隨即她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一个孩子懂什么

肯定是病急乱投医,见著诊所就闯。

“慢慢说,別急。谁病了哪里不舒服”

她拉开门,让何雨柱进了院子。

“我娘!我娘难產!”

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大夫,求您了!救救我娘!”

林婉秋脸色骤变,难產在这个年代,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人在哪具体地址!”

她不再犹豫,转身就往里屋走。

“南锣鼓巷95號,大杂院。”

何雨柱连忙回答。

“还行,不算太远,跑快点半个时辰能到。”

林婉秋一边说著,一边从里屋拎出一个陈旧的小皮箱,开始快速收拾医疗器械。

“產妇阵痛多久了是头胎还是二胎有没有见红”

问完她又觉得好笑,跟一个孩子说这些,他能懂吗

“大概半个时辰了,是二胎,刚才我出来时已经见红了,而且……”

何雨柱顿了顿,想起系统的提示。

“而且胎位不正,情况很危急。”

林婉秋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孩子……

回答得条理清晰,甚至连“胎位不正”这种专业术语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胎位不正”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我听產婆说的。”何雨柱含糊其辞。

林婉秋没有多想,拎起箱子:“来不及细问了,走,带路!”

话没说完,她就发现那孩子已经像一阵风似的窜出了门。

林婉秋跟出去,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门口停著一辆黄包车,车座上的雪被扫得乾乾净净,车顶的篷子也已经撑开。

何雨柱正站在车旁,虽然还在微微喘气,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大夫,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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