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家那个病秧子?(1/2)
楚鲤点头,没问原因,这是祁修延带她入场的交换条件。
反正她今晚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会让那个人仔细品尝,自然不差脚踝。
整个甲板形成一个昏暗旖旎的舞池,不远处的高台依稀站了一个人。
一席黑衣,黑色礼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那双猎狼般的眼神在扫视全场。
参加过琉璃宴几年的人都知道,舞这一曲是能让那位入眼的最好机会。
舞池里有一束光,隨机捕捉。
不管谁幸运被光束选中,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黑暗里的男人目光扫向楚鲤,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楚鲤的脚踝很美,够细,够白,在那么昏暗的灯光下甚至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生面孔。”男人薄唇轻碰,嗓音似有若无。
身边人给他介绍:“叫楚鲤,第一次来,祁家大少的女伴。”
“女朋友”男人问。
那人摇头,“听闻他的女朋友脑袋不太灵光,空有其貌,不怎么带出来。”
男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让她上来。”
舞池里传出唏嘘。
这可是歷来最快的一次,往年要么没有女人能上楼,要么得经歷很长时间。
祁修延看著楚鲤被带上去,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扁弃已经端著酒杯到了祁修延边上,“恭喜啊。”
看著扁弃主动上前,祁修延心底不屑,面上谦卑的压低酒杯。
结果,扁弃一百八十度转弯:“保不齐这位也想玩点糙的,一会儿也喊你上去,三人斗地主!”
祁修延表情僵了僵,不过他心情好,懒得跟这种蛀虫计较。
赤躶躶的嫉妒。
[尊]字號间。
楚鲤经过严格搜身,被人带到门口时,外面的衣服已经都被留在外面。
她敲门。
“进。”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楚鲤听著就觉得苏。
她阅男无数,极少见这种光听声音就来感觉的。
就不知道长什么样
进了房间,看到男人静静坐在椅子上,面朝著她,看不清脸。
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楚鲤很懂该怎么取悦对方。
她走到椅子跟前,跪下。
这个姿势,不仅显得虔诚勾人,还能看到男人的容貌。
一张极其英俊硬朗的脸,浓密的鬢髮几乎延到腮角。
性感,成熟,又粗野。
他是个混血
按道理,她的容貌和这样的穿著,足够让男人动容,但这人一双眸子深黑幽暗,似乎不为所动。
男人低眉扫过她顏色过深的美甲,没有楚欢的粉肉色好看,长度也过了。
“脚。”他缓缓开口。
楚鲤愣了一下,没见过谁喜欢用脚。
“抬脚。”男人又开口,“別让我重复。”
楚鲤被那语调里的寒意慑得怔了怔。
如祁修延所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喜欢看女人脚踝吗
她只能照做。
男人目光已经落在她脚踝上,那刺青,做得挺像的,只是……
他握了上去,指腹摩挲著那弯红月,像检验,又像回忆。
细嫩的脚踝,熟悉的触感。
果然和之前一样,没有凸起。
假货。
都敢骗到他头上了
楚鲤感觉那道视线定在了自己脸上,她没有躲,而是微微抬眸,和他对视。
“一会儿,会比较粗鲁,力度大。”男人薄唇一张一翕。
嗓音蛊惑,又透著阴森,“受得住”
饶是楚鲤经过了这么几年的『风霜』还是被这两句话弄得浮想联翩。
能有多大力
她点头,熟练的糅出男人会喜欢的模样,“好呀。”
男人唇角戏謔勾了一下,突然从旁边拿了一卷绳子。
楚鲤视线一过去,又愣了愣。
尼龙绳
男人无视楚鲤眼睛里的惊愕和猜测,有条不紊的布置著『现场』。
下一秒,楚鲤突然尖叫了一声!
她竟然被吊了起来!没有任何绅士可言,毫无美观。
“先、先生”楚鲤压抑住了更大的惊叫,压著心跳朝那边看过去。
男人固定好绳子,已经折了回来,站在她下方。
楚鲤被吊在他上方,双腿不自然的併拢,也不敢太挣扎,怕摔成肉泥。
她清楚,越是位高权重,玩得越变態。
但此前也没听说这位有什么癖好
然后男人再次握了她的脚踝,使劲往下扯。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甚至满满的恶意。
啊!
楚鲤只觉得她的腿都要被卸了,“好痛!”
他竟然抓著她的脚,试图跟盪鞦韆一样!
男人好整以暇,“我的重量,受不住”
楚鲤:“……”
这会儿,楚鲤也反应过来了,这人眼里根本一点情慾都没有,他甚至带著某种报復的意味。
他少说一米八八,一百四五十斤,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