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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民国小寡夫(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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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决定先適当引导,实在引导不过来的话就算了,目前的重点放在顾书城上,他是肯定不会让这条毒蛇还像原剧情里那么一帆风顺的。

过了一会,江俞宝从懵懂状態中抽离,先放弃刚才他哥说的那些他想不通的话,转而询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江敘瞥他,“去老宅后院,你过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带著你过去看『热闹』么。”

对江敘来说,林雪纯这事肯定不是热闹,但对从没见过抓姦的江俞宝来说,他对此就感到新奇了。

在原剧情里也是把消息带到原身耳朵里,原身对林雪纯本就有些在意,骤然听说这种消息,肯定是马上赶过去。

江俞宝也就顺理成章地跟在哥哥身后,一起去到捉姦现场。

原剧情里写江俞宝是既好奇又害怕这样的场面,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哥哥身后,屁顛屁顛就过去了。

完全懵懂小孩。

到达老宅后院之后,视角就转移到了顾书城那里。

他掌控局面,突然发现自己叮嘱过去找哥哥,不要过来的俞宝,怯生生躲在哥哥身后过来了,视线一凝,朝俞宝投去危险目光。

俞宝害怕地一缩脖子,完全躲到哥哥身后,过了一会又大著胆子,探出头来,冲顾书城吐了吐舌。

然后就是顾鸿生用枪指著林雪纯和蒋世昌的脑袋,逼问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又通过他们勾搭上的时间,联想到他宠爱万分的老来子顾承业。

立马反应过来,又逼问他们顾承业是谁的孩子。

林雪纯从蒋世昌说是她勾引他的时候,就一言不发,而蒋世昌虽然心里有数,但面对这个致死的问题,他不敢说真话。

顾鸿生这样的老狐狸显然不会相信,一枪打在蒋世昌腿上,血溅当场,生理和心理双重伤害,让他也当场尿了裤子。

俞宝被这猝不及防的血腥一幕嚇到呆滯,顾书城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暗自责怪江敘怎么把俞宝带来看这种场面。

顾书城上前,用自己的后背遮住俞宝的视线,接替脸色铁青的顾鸿生,厉声审问林雪纯和蒋世昌。

这一幕落在俞宝眼里,成为能让他记住很久的,充满安全感的伟岸背影。

江敘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只想表示:伟岸你三舅爷爷个腿儿!

那明明是阴险小人的背影!

“哥,我不是想看热闹,这算什么热闹啊……”江俞宝小声替自己辩解, 他已经意识到他哥对十六姨太是怜悯態度,自知不能展现出半点好奇之心。

可单纯的俞宝,心思实在太过明显,一眼就能看透。

江敘无意让他这么糊弄过去,带小孩太宽容了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不是”江敘直接点破,同时也加快了步子,“从小到大,你每次想要什么,从来都不明说,只会凑到我跟前用一些暗示的方式,用第三方的口吻提起你想要的东西,或是想做的那件事,等我满足你。”

“哥!!”江俞宝嚷嚷起来,终於表达出忍了很久他的不满,“你怎么这样今天晚上一直在拆我的台,你要是想批评我就直说嘛!干嘛一直这样刺我”

“你是心情不好吗谁惹你生气了”

江敘只道:“我批评人不是这样的。”

【我作证,主播骂起人能骂到对方怀疑人生。】

【孩子,你哥这样已经是善良版本了。】

【主播这是还没对你放弃治疗,还想试试看能不能治,孩子,你可长点心吧。】

江俞宝嘟囔:“这还不算批评,那什么算”

江敘脚步不停,“我是突然发现这些年我对你好像有点太疏於管教,觉得你只要在学校学习知识就够了,现在才发现你这棵树苗有长歪的趋势。”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江俞宝有点生气了,“你是觉得我在学校学的知识都白学了吗”

“十六姨太平时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要共情一个强盗,而觉得她错了还想去看她的笑话,江俞宝,你自己觉得这对吗你意识不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会让十六姨太丧命你还觉得这是一个新奇的热闹吗”

江敘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神,像箭矢射进江俞宝的心头,令他一颤,脸色变得苍白,言语亦是。

“我不是……”

江敘不想再听他毫无说服力的解释,继续加快步子赶往老宅后院。

顾府很大。

生意越做越大之后,顾鸿生就扩大了府邸,买下了老宅周边的地皮,跟隨潮流也建盖了外国传来的別墅,增添了许多稀罕的电器和设施。

老宅是顾家的根,別墅是財力的象徵。

顾鸿生將两者连接,因为別墅的设施住起来更舒服,他们就都搬到了那边,只有那些生不出孩子的姨太太被留在了老宅,除了每月该有的份例之外,无人问津。

老宅那边大多都是下人住著,每日维护宅院的卫生,再有就是祭祖的时候顾鸿生会过去。

也正因此,林雪纯和蒋世昌一直在老宅私相授受。

今晚却被下人『抓了个正著』,赶忙通知管家,管家又为难地通知顾鸿生。

江敘赶到的时候,顾鸿生正对蒋世昌大腿开了枪。

这是今晚的第二声枪响。

第一枪是警告。

那一枪之后,蒋世昌就哆哆嗦嗦地把他和林雪纯的事全都和盘托出,同时也將责任全都推到林雪纯身上。

说自己只是找个活做,在老宅做护院,没想到林雪纯在府上看到他之后,就有事没事来找他,不甘寂寞地勾引他。

林雪纯简直不敢相信,身边的人是她深爱的恋人,丑陋的嘴脸只让她觉得陌生。

“说!顾承……”顾鸿生的吼声突然顿住,脸上浮起深深的厌恶,改了口继续说,“那个崽子是谁的种!是谁的!是不是你的!”

蒋世昌捂著大腿,疼得鬼哭狼嚎,既不敢说,也说不出声,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怎么了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你也没本事让我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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