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路上也好有个照应(1/2)
话音里却掩不住那股幸灾乐祸:
“当家的,躺那儿的人真是易中海
哎哟我的老天,这人被打得也太惨了,
嘖嘖,他这是得罪了哪路凶神,
才遭了这样的毒手啊”
“你这蠢婆娘!这节骨眼上说这些废话有啥用,
帮不上忙就赶紧滚回家待著,別在这儿添乱!”
贾老蔫满脸不耐,一把狠狠甩开她的手,
转身又急匆匆衝出院子。
前院其他住户也被动静惊动,陆续走了出来。
有人连忙搬来一张长条木桌,
大家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將重伤的易中海抬上木桌,
准备抬著他往中院挪。
眾人刚迈进垂花门,
就听见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从身后炸雷般响起:
“李桂花!李桂花你给我滚出来!
你男人快不行了!就躺在外头呢!”
这一声悽厉刺耳的呼喊,
仿佛一盆冰水,
骤然浇醒了昏迷不醒的易中海。
他艰难地微微偏了偏头,
用尽体內最后一丝气力,
透过模糊的视线,
怨毒无比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隨即脑袋一歪,再度失去意识,陷入深度昏迷。
李桂花这一夜压根没敢踏实合眼,
屋里那盏煤油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一听见外面嘈杂的哭喊与叫嚷,
她心头猛地一紧,
顾不上披衣穿鞋,
赤著双脚就慌慌张张衝出门外。
当她看清长条木桌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果真是自己丈夫易中海时,
情绪瞬间崩溃,
撕心裂肺哭喊著“当家的”,
不顾一切就要朝重伤的丈夫扑去。
旁边几个妇人眼明手快,
一拥而上死死拉住她的胳膊与腰身,
生怕她激动之下撞到伤者。
谁都清楚,易中海此刻命悬一线,
內臟恐怕已受重创,
若再被她这样猛扑一撞,
后果不堪设想。
“赶紧抬进屋救人!”
赵永河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压低声音厉喝。
眾人小心翼翼將易中海从木桌上抬下,
轻手轻脚送进屋內。
李桂花被人搀著跟进去,
一扑到床边就忍不住“呜呜”大哭,
一边哭一边捶打床沿,连声哀求:
“贾大哥!贾大哥您快想想办法啊!
求您救救我们家中海吧!”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啊!
这大半夜的外头乱糟糟的,
我连个正经大夫都不认得!”
贾老蔫看著一屋子愁云惨澹的场面,
自己也彻底慌了神,一时没了主意。
“那可咋办啊这到底该咋办啊!”
李桂花的哭声越发悽厉,充满绝望。
“对了!何家大哥认识人多,门路也广,
他肯定认得靠谱有本事的大夫!”
李桂花一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转身拔腿就往门外冲,
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高喊:
“何家大哥!何家大嫂!救命啊!
快救救我家当家的!”
外头这片喧闹,
自然惊醒了附近何家的一家人。
何大清隨手披了件外衣推门出来,
刚出门就听见李桂花那悲痛欲绝的呼救。
“中海家的,这是咋了
好好的咋突然喊起救命了”
何大清望了眼易家门口越聚越多的人群,
又转头看向疯跑过来的李桂花。
“呜呜呜……我家当家的被人狠打了一顿,
打得只剩一口气了。
贾家大哥说只有您认得大夫,
求您行行好,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家中海吧!”
说罢,她情绪激动,双腿一软就要下跪。
何大清本能地想往后退,
身后却传来妻子陈淑香的声音:
“大清,你躲啥让她跪!”
何大清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陈淑香轻轻推了出来。
陈淑香紧隨其后,
一把稳稳搀住已经跪了一半的李桂花。
“何家嫂子,求您劝劝何家大哥,
无论如何帮我们这一回啊。”
李桂花跪不下去,只得勉强站起,
一边抹泪一边苦苦哀求。
“你先別急,大清,
你快进去瞧瞧情形再说。”
陈淑香柔声安抚了李桂花两句,
转头立刻催促丈夫。
练武之人常年打熬筋骨,
多少都懂些跌打损伤的治法,
何大清自然也不例外。
“行!”
何大清沉声应下,
心里其实並不愿掺和这桩麻烦。
李桂花也心知肚明,
她清楚易中海与何家素有旧怨,
若非走投无路,也不会这般低声下气来求人。
陈淑香又宽慰了李桂花几句,
目光隨意一扫,
看见儿子何雨柱混在人群里,
正探头探脑朝易家院里张望,
当即提高嗓门喊道:
“柱子!你杵在那儿干啥呢”
何雨柱听见母亲叫唤,
赶忙小跑著凑到跟前:
“娘,我听著外头动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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