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律问世(2/2)
有才子感慨,这每一字每一句连起来皆是妙笔,堪称字字珠璣,把一恢弘意境展现得玲离尽致。
郭保坤瞠目结舌,不再言语。
他感觉事情有些脱离了预想的方向!
太子不是说,这澹州小子只是有些许武力,並无半分文采的吗怎会如此......
全场静默。
仅是首頷两联,便已让才子低头,权贵皆愕。
范閒被一群人紧紧围住,不停夸讚,感嘆,面有得色。
眼睛下意识扫向顾长生那个位置,仅是一瞥,差点没被气死。
他一个没看住,自家妹妹又坐过去了!
“不成,我得快点写完,再去找他理论!”
范閒深吸一口气,继续挥毫大作。
在李弘成的授意下,有侍女不停往外跑去,似要向后院传递消息。
“这应该是给二表哥送消息吧”
林婉儿想通了这点,心中轻嘆,没说什么。
“公子,你不好奇这场赌局的结果吗”
“无人下注,没彩头,没意思的,郭保坤输定了。”
桑文轻声询问,顾长生笑著回应。
他拿起刚剥好的甜柑,分给几女,自己先咬下一口,有些酸涩,暗道运气不佳。
隨即不动声色,待她们皆是吃下露出酸意,才哈哈一笑。
他含糊不清开口:“万里悲秋......常作客。”
范若若也是眉眼含笑,她当然是支持自家兄长获胜的了。
围观之人感慨,一字一句跟诵,念出了颈联的第一句:“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顾长生面不改色。
拿起茶杯漱口,缓解酸涩,轻吐下一句。
几女全是呆住。
她们这个位置靠后,但角度不偏不倚,恰好能穿过人群,看到里间之人挥毫情景。
范若若霎时面如土色。
在她的视线中,兄长刚开始写完百年二字,顾大哥便已將完整的颈联给念出来了!
“是巧合吗”
范若若撑起一抹勉强的笑容。
顾长生未有停歇,诵出了尾联:“艰难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浊酒杯。”
“好!范公子这首诗写得真是好!”
“百年多病,艰难苦恨,天啊,这样的遣词造句,简直非我等凡俗能想像!”
“鄙人不才,认为前面这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才是此七律最好的一句!那种万物充满勃勃生机的场面,仿佛就在我的眼前!”
范閒瀟洒写完,拍拍噤若寒蝉的郭保坤,出声安慰。
“郭少请,若你能写出一首与这《登高》媲美之作,我这辈子都是不写诗了!”
说罢。
他大步流星来到台下,一把將自己妹妹拉起,怒气冲冲开口:“老顾,你这是何意又来勾搭我家若若!”
“哥!”
范若若起身,俏脸上是七分羞涩,还有三分尷尬。
林婉儿和桑文皆是面有不忿。
这一场诗会完整地看下来,又有顾长生出声提醒,她们哪还能不清楚
面前这看似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的范閒,不过是一盗诗之人,是欺世盗名之辈!
她们再度看向范閒,眼中仅剩下藏不住的鄙夷与嫌弃。
顾长生饮下一口茶水,不咸不淡夸讚了两句:“好诗,好诗!”
“你阴阳我!”
范閒生气,这人身旁有一堆美女,还敢勾搭自己妹妹!现在还暗嘲自己,真是叔可忍閒不可忍!
他正欲动手,却被人拦下。
世子李弘成做起了和事老。
言道天下没有说不清的事理,不如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把话说开,化干戈为玉帛。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若若,我们走!”
若若面有歉意。
她明白兄长与顾大哥有些许矛盾,不过在她看来,这仅是年轻人的意气之爭。
將来,或许成了一家人就没事了!
他们分別告退。
李弘成站在原地,尷尬地挠挠头:“得,一个没留住,下次上封书信吧,可不要因为我这办诗会,搞得他们打起来。”
靖王府后院。
二皇子李承泽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范閒。
谢必安一路跑来,匯报对方愤然离席。
嘭。
二皇子一把將酒杯直直砸在地上:“靠,白等那么久,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