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端晚宴?对不起,我只想尿遁(2/2)
死一般的寂静。
赵阔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
正在喝汤的健身教练差点一口喷出来。
姜若云原本紧绷的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差点破功。
供品
神特么吃供品!
弹幕在短暂的停滯后,瞬间爆炸:
【臥槽!】
【哈哈哈哈哈哈!吃供品!绝了!】
【林默你是懂比喻的!】
【虽然很缺德,但……莫名觉得很贴切是怎么回事】
【赵阔的脸都绿了!这可是他花大价钱准备的!】
“你……粗俗!”
赵阔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两个字,“这是fe dg!是格调!你懂不懂什么叫用餐礼仪”
“懂,当然懂。”
林默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皱巴的t恤下摆,“礼仪就是让人吃得舒服。但这顿饭……”
他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饿得胃酸翻涌。
“这顿饭吃得我肾有点难受。”
又是肾。
全场嘉宾一脸黑线。
“那个,你们慢用,继续聊泥土的芬芳。”
林默把那个不锈钢大茶缸抄在手里,脚下的人字拖一转,方向直指门口。
“我尿急,先撤了。”
说完。
他不等赵阔反应,直接开溜。
那背影,带著一种“终於解脱了”的欢快,甚至还带著点小跑。
“没教养!”
赵阔狠狠地切了一块牛肉,仿佛那是林默的肉,“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简直拉低了我们节目的档次!”
林茶茶赶紧安慰:“赵公子彆气,这种人待不长的,观眾眼睛是雪亮的。”
只有姜若云。
她坐在那里,手里握著冰凉的银勺子,眼神幽幽地盯著林默消失的方向。
那是c栋的方向。
也是……离厨房最近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喊著“尿急”的傢伙,绝对不是去厕所。
因为就在刚刚林默转身的一瞬间。
她分明听到了一句极轻极轻的嘀咕:
“饿死爹了,幸好老子藏了一手……”
姜若云咽了口口水。
藏了一手
藏了什么
我也想吃……
……
夜色如墨。
c栋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正如林默所说,这里虽然破,但是真的清净。
没有摄像头对著脸拍(只有院子角落有个固定机位),没有恼人的香水味,更没有赵阔那只花孔雀的喋喋不休。
林默像个做贼的特务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了c栋旁边那间废弃的小厨房。
说是废弃,其实只是节目组没启用。
因为大家都去a栋那个带岛台的豪华开放式厨房装逼了,谁会来这个只有土灶和不锈钢案板的老式厨房
但这对林默来说,就是宝藏。
他熟练地拉上窗帘,挡住外面的视线。
然后打开了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
“吱嘎——”
老旧的碗柜门被拉开。
林默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士兵一样,目光扫过柜子里那些被节目组遗忘的“垃圾”。
一袋没开封的掛麵。
一瓶只剩底儿的酱油。
几根有些乾瘪的小葱。
还有……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从柜子最深处的一个瓦罐里,掏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沉甸甸的东西。
隨著报纸一层层揭开。
一块白花花、厚实实、泛著玉石般温润光泽的东西展现在眼前。
那是他在入住前,趁工作人员不注意,从后勤採购车上顺下来的一块——
猪板油。
看著这块脂肪的结晶。
林默那双在晚宴上死鱼一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比a栋的水晶灯还要亮。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上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赵公子喝红酒。”
“我炼猪油。”
“这才叫生活啊……”
他抄起旁边一把有些生锈的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霍霍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