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摸不到头的墙(1/2)
乌云盖了满天,暴雨冲打一切,听久了外面动静会让人生出疑虑——这样小而破败的庙,会不会被这雨冲垮呢?
哗啦……
“雨,越下越大了。”
突然,裴芩玉开口。
阿鸢耸耸肩,“谁不知道。看这架势,今晚想离开怕是有些悬了。”
裴芩玉摇头笑道:
“干坐着确实无聊。我看大家也没困意,不妨我们轮流讲个……亲身经历的故事,怎么样?”
老顺自然对自家公子的提议百分百赞成,当即点头应下。阿鸢看了眼旁边沉默的木头,“那我们几人讲,他不善言语,就算了。”
说罢偏头看向云放,一双清丽的眸透出征求意味。
“我……也可以。”
云放笑了笑。
几人快速决定好讲故事的顺序,原先阿鸢想让提议者先说,不过裴芩玉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说要在最后讲个最离奇的故事。
于是,顺序为阿鸢,老顺,云放,裴芩玉。
“砰——”
屋顶时不时传来撞击声,想来是那些参天树上落下的枝丫砸击所致。
火光映照下所有人神色都带了些兴趣,对接下来可能会听到的故事充满好奇心。
守夜……
云放还在琢磨这两个字。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庙里会不止他一个人。
原先设想里,没有暴雨,没有其他人,守夜会是他一个人在破庙内等待不知几时会来到的危机。
危机,不会因为多了暴雨与路人而解除,需要多加观察周围变化。
他也不曾对这四人放下戒备。
“……咳咳,那我先说了。”
一侧,蹲坐着的阿鸢组织好了语言。
她一面回忆着某些经历,一面双手环上膝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我要说的故事……我给它取名为,‘摸不到头的墙’。”
—
裴公子说了,要亲身经历,我就不把那些坊间听来的传闻说出来了。
不过现在这形势,谁没经历几件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呢?
之前提过,我跟木头在芳和镇长大。我十岁那年唯一的亲人便染了瘟疫,家里揭不开锅,为了安葬他不得不以卖身契的形式把自由卖给了一间茶馆。
茶馆掌柜是个好人,让我学吹曲,跟着馆内班子天天出演,赏钱多时还会给我添置新衣裳。
我没有名字,我爹当年在雪地捡到我,所以喊我阿雪。掌柜爷爷说这名字寓意不行,冰天雪地的,于是便给我改了个阿鸢的名,说是春天时候许多孩童爱放纸鸢,听着有生气。
木头是我在茶馆认识的。
他不会说话,任凭我怎么教也不开口。他总会出现在茶馆后门,浑身脏兮兮,每次见了他,我都把烧饼分去一半。
对了……木头跟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没关系,我就顺口一提。
在茶馆的日子是平淡的。
没那些说书先生口中那么多怪诞故事,什么狐妖,什么赶路书生。有的只是终日看屋外行人忙碌,来去匆匆。肯花时间喝上一盏的那都是世家的公子小姐们。
我住的地方是茶馆养着的唱戏班子集体搭伙住的,在茶馆后院偏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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