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梅与签到（1/2）
苏辰睁开眼，看向门口。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月光顺着缝隙溜进来，照出一张小小的脸。
小梅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看见苏辰正看着她，“呀”了一声，连忙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泛了白。
“姑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哼。
苏辰看着她：“小梅？怎么是你？”
小梅推开门，磨磨蹭蹭地走进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脚尖在地上蹭着，像是拖着千斤重的石头。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着，乌黑如墨，垂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她走到苏辰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两团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是……是小姐让我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颤。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梅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手指绞着衣角，绞得衣角都皱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对上苏辰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满是羞怯，可她没有躲开。
“小姐说，姑爷一个人，需要人伺候。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苏辰沉默了片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淡。
小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我……我愿意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那三个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指尖在抖，却还是坚定地解开了衣带。淡粉色的寝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照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不敢看苏辰，只是低着头，睫毛扑扇扑扇的，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苏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他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一只小鹿在里面乱撞。他低下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干干净净的，像她这个人。
“不怕。”他的声音很平淡。
小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照在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上，照在他揽着她腰的手上。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什么呢。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指甲都掐进了布里。
她的睫毛在抖，呼吸也乱，可她没有退，一步都没有退。
……
不知过了多久。
月光移了方向，从窗棂的另一边洒进来。
小梅靠在苏辰怀里，脸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胸口一起一伏，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不紧，松松的，可没有松开。
苏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后悔吗？”他的声音很轻。
小梅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月光。
“不后悔。”她的声音也轻，可很稳，“我喜欢公子。从第一次见到公子就喜欢了。那时候公子来府上，小姐让我去倒茶，我躲在厨房门口偷看，看见公子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公子身上，好看极了。”
她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后来公子走了，小姐天天想，我也天天想。想公子什么时候回来，想公子在外面好不好。小姐想的是公子的安危，我想的是……”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想的是公子。”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丝。
她的头发很软，滑溜溜的，像缎子一样。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更轻了：“我知道公子是随性的人，公子迟早会走的，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求公子留下，只求公子记得，有个人一直在等公子。”
苏辰沉默不语，
窗外，月亮又移了一些，银白的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小梅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梦话：“公子下次回来，我再给公子做饭。我学会了好多菜，比小姐做得还好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听不见了。她睡着了，嘴角还翘着，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
苏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从窗棂间溜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
竹叶上挂满了露珠，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小梅睁开眼，看见苏辰正看着她。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窗外的朝霞。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出来，声音闷闷的：“公子别看。”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小梅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偷偷看他。
他也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她的胆子大了一些，从枕头里钻出来，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辰低头看着她：“不是。”
小梅笑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住了：“公子今天要出门吗？”
“嗯，去坊市买些东西。”
“那我等公子回来。我给公子做饭。”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张还带着红晕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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