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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系统本体竟是打工人?天道也有KPI!(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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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火。”

裴朵吐出两个字。

咸阳要塞底部的装甲层“嘎嘣”一声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走。

三道直径百米的暗金光柱同时亮起,缓缓匯聚成一个点。

主炮开火的那一瞬,没有炮声。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纯粹的、绝对的、碾碎一切的能量倾泻。

暗金光柱垂直砸进罗酆山地脉裂缝。光柱接触地表的剎那,黑石地面连碎裂的过程都省了——直接气化。

裂缝里翻滚的猩红代码被暗金能量扫过,连自我修復的程序都没来得及跑完第一行,整段底层代码当场归零。

强制擦除。

物理意义上的格式化。

地底深处传来一阵闷响,像地球的胃在叫。整个罗酆山板块硬生生往下沉了十米,周围的废墟碎石哗啦啦地往新裂出的缝隙里灌。

烟尘散去。

一条宽达数百丈的垂直通道出现在眾人眼前。

通道四壁光滑得离谱,呈现出一种被极高温度熔融后又冷却的琉璃质感,折射著幽幽的暗金余光。

直通地心。

深不见底。

裴朵站在通道边缘往下看了一眼,二话没说,纵身跳了下去。

黑金色的帝王煞气在她周身撑开一层护盾,失重感猛地袭来。她急速下坠,通道壁上的琉璃反光如流星般从视野两侧掠过。

“长公主,深度突破三万丈。”通讯器里李斯的机械音准时响起,“未检测到系统本体的能量反应。猩红代码残留度——零。”

裴朵皱了皱眉。

不对劲。

刚才系统本体还在疯了一样扩张猩红深渊,恨不得把整座罗酆山连人带山一口吞了。主炮这一下確实狠,但就算把它打残了,也不该消失得这么利索。

一点渣都不剩

这不是被打跑了。

这是主动收手了。

两分钟后。

裴朵的战靴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下坠停止。

她站稳身体,抬起头。

没有猩红代码。没有黑暗深渊。没有扭曲的空间。

眼前是一个没有边界的纯白世界。

光线从四面八方均匀地铺满每一个角落,找不到光源,也看不见影子。连地面和天花板的分界线都不存在,白得让人分不清上下左右。

安静。

安静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裴朵下意识屏住呼吸,发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细若游丝,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这种环境她见过。

不久前在哀牢秘境负一层,白门背后的那个空间,跟这里一模一样。

“李斯,扫描当前区域。”

“指令收到。雷达波段反馈异常——当前空间不存在物理坐標,无法建立三维模型。”

李斯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传播得很短,像掉进了棉花堆。

地面上。

许默推了推那副满是裂纹的眼镜,死盯著平板电脑上乱跳的数据流。

“阴差令的探测波段发出去就没了,连个回波都收不到。”他快速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看向林萨,“地底那个空间不属於现有的任何维度。不是地府的,不是现世的,也不是系统的。”

他顿了一下。

“它是一个被人单独切出来的盲区。像有人拿刀从宇宙上割下一块肉,缝成了一个口袋。”

林萨没接话。她反手握著等离子短刃,站在裂缝边缘,死死盯著下方那团深不见底的黑,隨时准备跳。

纯白空间里。

裴朵抬起右手。

一团黑金色的煞气在掌心凝出来,浓郁到几乎凝成实体。她屈指一弹。

煞气化作一道利刃,笔直地射向前方的白色虚无。

没有爆炸。没有撞击声。

黑金利刃飞出去不到十米,像一块冰丟进了温水里。

无声无息地化了。

並非被挡住,而是被这个空间本身的规则吃掉了。

“绝对惰性环境。”许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语气比平时沉了一截。他盯著屏幕上直线归零的能量读数。

“这地方不吸收能量,也不反射能量。它在把所有进来的东西强制拉停。”

他推了推眼镜。

“系统本体不是在躲主炮。它用这个空间把自己关了起来。所有接口全关了。攻击、探测、对话——全部拒绝。”

裴朵缓缓放下手。

它没有反击。

没有暴怒。

它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比它刚才掀桌子砸猩红深渊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一百倍。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敌人会拼命,你知道它下一步要干什么。

但一个突然不说话的敌人——你连它在想什么都猜不到。

裴朵没有退。

她迈开步子,径直往前走。

纯白空间看不到尽头,也没有任何参照物。但体內刚刚融合的酆都大帝本源像一根指南针,带著她的脚步偏向某个方位。

她走了很久。

可能是几百步,也可能是几千步。在这个没有距离概念的地方,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

然后,她停了下来。

脚边的白色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坑。

裴朵蹲下身。

坑不大。直径不到两厘米的圆形刻槽,像有人用手指头在地上按了个印子。

但刻槽的边缘不简单。

密密麻麻的规则性蚀刻纹路,细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裴朵黑金色的瞳孔微微聚焦,那些纹路瞬间被放大、解析。

她脑海中立刻弹出了一张画面。

许默之前拿给她看的那张照片——银色种子。

在江城德济医院地下找到的那颗,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浑圆。

种子外壳上的纹路。

和眼前这个刻槽边缘的纹路。

一模一样。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裴朵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千年前,嬴政在长城地基最深处挖出一层诡异的黑土,埋下了一颗银色种子。

三年前,西方死神塔纳托斯在江城德济医院地下跪了整整三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颗同样的种子。

现在。

她在惊悚系统本体藏身的地底最深处,找到了一个空的坑。

种子的坑。

种子不是被“埋”在这里的。

它本来就长在这里。

有人,把它从系统的眼皮子底下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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