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引领反思文学(第三更,求订阅)(2/2)
这些人物,不是脸谱,是镜子。读者能在他们身上看到熟人,看到自己,看到那个时代的眾生相。
《芙蓉镇》不仅仅是伤痕文学,更准確地说是一种反思思想,我觉得应该把这类文章称为反思文学”。”
王檬对於《芙蓉镇》有著很高的评价,而且率先提出了“反思文学”这一概念,瞬间成为了文坛的热议话题,各作家纷纷出声,有赞同的,也有別的看法。
其中刚刚发表了《大墙下的红玉兰》的从维细,他觉得《芙蓉镇》跟他的路数不一样—一从维细写的是“大墙內”的精英,陈卫东写的却是“大墙外”的草民。
而且从维细会注意到《芙蓉镇》里的暴力描写不如他作品中的直接,但那种日常的压迫感更窒息。胡玉音不是被关进监狱,是被逼著扫街,被邻里孤立,这种“社会性死亡“比监狱更折磨人。
《魔都文学》关於《芙蓉镇》的两种意见爭鸣,雷噠给出了肯定意见。
“我赞同王檬同志的意见,《芙蓉镇》是“伤痕文学”的重要收穫。它突破了“暴露文学”的局限,不是简单地展示伤痕,而是追问伤痕的根源。作品的批判,具有歷史深度;对普通劳动者的同情,具有人道主义力量。
这样的小说,確实不应该再归为“伤痕文学”,叫“反思文学”更为恰当。”
不过另外一位作家黄安丝却提出了疑问,觉得作品对农村干部的刻画,是否过於负面李国香、王秋赦这类人物,在实际生活中是否如此典型甚至建议陈卫东深入生活,进一步修改。
张守韧还特意把这篇文章送到了陈卫东手中,让他想想用不用辩解一下,对此,陈卫东直接把报纸叠成了飞机,给陈晓穗当玩具了。
像这样的嘴炮,陈卫东见多了,自己写文章不行,鸡蛋里挑骨头可会挑了,动不动就让作者修改文章,他真想把笔丟给对方,让他自己写。
而且他相信,当他成功后,自有大儒替他辩经。
只不过让陈卫东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成了“反思文学”的开创者、引路人,按理说王檬才是“反思文学”的代表人物,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他。
同时,《读书》杂誌上关於《芙蓉镇》属於“伤痕文学”还是“反思文学”
,给出了进一步的论证。
“陈卫东同志的《芙蓉镇》出版,標誌著思想解放在文学领域的深化。。
此前,“伤痕文学”多限於短篇,且多写知识分子、城市青年。《芙蓉镇》
以长篇形式,写农村、写乡镇、写底层,大大拓展了反思文学的疆域。
作品对“性”的处理,也值得关注。胡玉音的怀孕,不是简单的情节设置,而是对命运压迫的反抗一生命的本能战胜了禁。这种处理,具有突破性意义。
当然,作品的局限性也显而易见,尤其是结尾的“光明”显得勉强,这好像是陈卫东同志一贯的作风,之前的《牧马人》也是同样的美满结局。但这恰恰说明,思想解放是一个过程,作家们还在摸索中前进。
我们期待更多这样的作品—一敢於直面歷史,敢於写人,敢於写真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