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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三月七美感十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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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蹿起。

烟草被点燃,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在幽蓝色的灯光下缭绕上升。

他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泡里滚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隔着这扇具备防爆功能的合金门,他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股冷冽的金属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极其复杂的香气。

很浓。

像是打翻了调香师最珍贵的百宝箱。

有类似于熟透的蜜桃般的甜腻,那是属于罗刹神比比东身上特有的魔药味;有清冷如高山雪莲的幽香,那是天使神千仞雪的神圣气息;还有一股带着

潮湿水汽的腥咸,那是银龙王古月娜作为魂兽共主的原始体味。

以及……

一股淡淡的、仿佛雨后墓地般的死寂味道,那是黄泉身上的虚无。

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走廊里,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粉红色的蛛网。

“有意思。”

林澈的手指夹着烟,烟灰摇摇欲坠。

他并没有因为私人领地被入侵而感到恼火。

相反。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肾上腺素开始分泌的信号。

就像是那是那个刚刚吃完正餐的狮子,回到巢穴时,发现窝里竟然多了几只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这种饭后甜点,谁会拒绝?

林澈抬起手。

指纹按在识别区。

“滴——身份确认。”

“列车长,晚上好。”

电子合成音毫无起伏。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沉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

“呼——”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生物体温聚集在一起产生的热量,混合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香气,瞬间冲散了走廊里的冷气。

林澈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空间很大。

作为使用了空间折叠技术的顶级舱室,内部面积超过了两百平米。

铺着厚重的XJ长绒地毯,墙壁上挂着从各个星系搜罗来的冷兵器,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宇宙。

但此刻。

这些昂贵的陈设都成了背景板。

林澈的目光扫过房间。

四个女人。

或者说,四个曾经站在各自世界顶端的“神”。

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填满了他的视野。

离门最近的,是比比东。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武魂殿教皇,此刻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没有坐着。

而是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双膝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上半身伏得很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她的双手捧着一双软底拖鞋,举过头顶。

听到脚步声。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颤抖顺着脊椎传导到全身,连带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都泛起一阵涟漪。

“主……主人。”

声音沙哑、卑微。

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和讨好。

再往里。

那张宽大的、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圆形大床上,坐着两个人。

千仞雪和古月娜。

千仞雪缩在床角。

她身上的天使神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衬衫。

那是林澈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袖子长长地垂下来,遮住了手掌,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那对引以为傲的六翼天使翅膀,此刻并没有收回去。

而是无力地耷拉在身后。

金色的羽毛凌乱不堪,有的地方甚至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揪秃了一块。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此时此刻,这位天使神正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是羞耻。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祇,如今却像个宠物一样戴着项圈等人临幸,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

而在她旁边。

古月娜的状态更糟。

这位银龙王显然还没有适应人类形态的生理反应。

她在发抖。

不是比比东那种因为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色的床单上,像是流淌的水银。

她的皮肤上,隐约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银色鳞片。

那是龙族在极度紧张时本能开启的防御机制。

但这种防御,在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和色情。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发白,在那昂贵的丝绸面料上抓出了几道裂痕。

最后。

是窗边。

黄泉背靠着落地窗站着。

她和另外三个女人不同。

她没有跪,也没有缩成一团。

她穿着原本的那套游侠服饰,只是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红色的长刀被她抱在怀里。

她的眼神很空。

那种紫色比窗外的虚空还要深邃。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澈走进来,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看着唯一的浮木。

林澈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众女的心口。

床上的古月娜呜咽了一声,身体缩得更紧了。

林澈没有说话。

他夹着烟,走到比比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皇。

“谁的主意?”

林澈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喷在比比东的脸上。

比比东被呛得咳嗽了一声,但她不敢躲。

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是……是奴婢。”

比比东的声音在发抖,但语速很快,生怕回答慢了会招来惩罚。

“奴婢觉得……主人在大战之后,需要……需要放松。”

“而且……”

比比东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而且这车厢里的床太大了,一个人睡……太冷。”

“所以我们就……”

“呵。”

林澈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

他抬起脚。

军靴沾着外面走廊的尘土,直接踩在了比比东捧着的拖鞋上。

“借口找得不错。”

林澈脚下用力。

比比东的手腕承受不住这股重压,不得不向下沉去,直到手背紧紧贴着地毯。

“我看你是怕自己一个人伺候不周,被我扔出去喂虚卒吧?”

比比东的身体僵硬了。

被戳穿了心思,她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奴婢……奴婢不敢……”

“行了。”

林澈收回脚。

他并没有换鞋的打算。

直接穿着军靴,踩着昂贵的地毯,走向房间中央。

比比东如蒙大赦。

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跟在林澈身后。

林澈走到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

这里离千仞雪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听到千仞雪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那一身冷汗散发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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