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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兰芳海军——出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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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没有回答。

杰利科走到海图桌前,俯身看著那些標註。

“復仇级。”他轻声说,“航速二十一节,装甲比伊莉莎白级厚一点,但主炮还是381毫米。对上俾斯麦级的380毫米炮,谁贏”

他没有等参谋长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谁先命中谁贏。但俾斯麦级有雷达,可以在任何天气下先发现目標。而且它们能跑三十节,可以选择交战距离。復仇级……太慢了。”

参谋长轻声说:“將军,也许俾斯麦號已经跑不动了。也许它们带著重伤,只能跑十几节。也许我们的人能追上。”

杰利科看著他,看了很久。

“也许。”他说,“但『也许』这个词,在战爭中是最不值钱的。”

他直起身,走回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的水面泛著铅灰色的光。几艘拖轮正从河上驶过,拖著长长的黑烟。

杜拜港

晨雾正在散去。

三號码头上,淮河號、珠江號两艘战列舰已经完成出航前最后准备。舰员们列队站在甲板上,军容整肃。炮塔上的炮衣已经揭开,但炮管仍然保持著零度仰角——这是出港的標准姿態。

两艘补给船“洞庭湖號”、“鄱阳湖號”紧隨其后,船身比战列舰矮了一大截,但肚子鼓鼓的,装满了重油、淡水、食物和弹药。五艘驱逐舰在两翼展开,像牧羊犬守护著羊群。

张震少將站在淮河號舰桥上,看著码头上的送行人群。

陈峰没有来。这是规矩——大统领不送远征军。但李特来了,站在码头上,和每一个登舰的工程师握手。

工程师们背著工具包,穿著兰芳海军的作训服,排著队走过跳板。李特站在跳板旁边,对每一个人都说同一句话:“活著回来。”

工程师们只是点头,然后消失在战舰的舱门里。

最后一个工程师走过跳板时,李特拉住了他。

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上还带著刚出校门的青涩。

“你叫什么”李特问。

“报告將军,林远。轮机工程师。”

李特点了点头:“林远,你知道这一趟可能回不来吗”

林远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知道,將军。我签了志愿书。”

“怕吗”

林远想了想,然后说:“怕。但我更怕德国人那两艘舰沉了。”

李特看著他:“为什么”

林远抬起头:“將军,俾斯麦级是咱们设计的。它们在大西洋上打仗,就像咱们的孩子在外面打架。孩子受伤了,当爹的能不去救吗”

李特愣住了。

林远敬了一个礼,转身跑上跳板,消失在舱门里。

李特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很久没有说话。

七时整,信號旗升起。

淮河號拉响汽笛,舰艏缓缓离开码头。珠江號紧隨其后。补给船和驱逐舰依次跟进。

码头上,工人们站在坞边,沉默地目送这支舰队消失在晨雾中。

李特站在码头上,一直看著那些舰影越来越淡,最终完全看不见。

他忽然想起陈峰说过的一句话:“海军的传统,不是写在书里的,是刻在骨头里的。”

是的。

那些工程师,那些水兵,那些愿意去大西洋送死的年轻人——他们的骨头里,刻著兰芳海军的传统。

张震站在淮河號舰桥上,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杜拜港的天际线。

三號船坞的龙门吊还立在那里,长门號的舰体被晨雾半遮半掩,像一座沉睡的钢铁神像。

他转过身,面对前方那片无边无际的深蓝。

“全舰队,”他说,“航向二八零,航速十五节。目標——红海入口。”

传声筒里传来各舰的回覆。

淮河號的舰艏劈开海浪,拖出一道修长的白色尾跡。

身后,杜拜港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上。

前方,是红海,是苏伊士运河,是地中海,是大西洋。

是未知。

张震的手在栏杆上攥紧,然后鬆开。

他想起陈峰说的话:“別打没了。”

不会打没的,大统领。他想。

我会把那两艘舰带回来。把那些工程师带回来。把兰芳海军的荣誉带回来。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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