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万米高空中的交接班与资本场的新老对决(2/2)
“说句老实话,”王財富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种罕见的坦诚,“我和他真在资本场对杀,我除了资本优势,未必能贏。”他想起2008年金融危机,自己靠著精准的宏观判断躲过一劫,但要是换成刘望舒,说不定敢在暴跌中加槓桿做多,赚得比他还狠——那种对风险的定价能力,是岁月磨不掉的天赋。
安娜握住丈夫的手,那双手曾签下无数亿级合同,此刻却有些颤抖:“所以你才想合併金星,不是为了吞併,是为了让闪电基金也沾点野路子的气。”她见过太多巨头企业因为“稳健”而衰落,就像古堡里的老座钟,走时精准,却再也跟不上新的时间。
“艾米说望舒的模型里没有『情感变量』,其实不对。”王財富突然笑了,调出刘望舒拒绝高盛挖角的邮件,措辞礼貌却带著锋芒,“他对资本有感情,是那种又爱又恨的较劲。就像剑客对自己的剑,既想让它锋利,又怕被它所伤。”他当年创立闪电基金,何尝不是这种心情既想征服市场,又敬畏市场。
保鏢进来匯报,还有两小时抵达新加坡樟宜机场。王財富起身活动筋骨,透过舷窗看到下方出现的岛屿轮廓,像颗镶嵌在蓝色丝绒上的绿宝石。“通知陈默,不用搞欢迎仪式,直接去金星基金的交易室。”他整理了下领带,语气里带著期待,“我倒要看看,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的操盘手,交易室是什么样子。”
安娜看著丈夫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合併谈判,更像场特殊的“交接班”。王財富不是在寻找对手,是在寻找能接过接力棒的人——一个既能守住闪电基金三十年基业,又敢打破一切规则的继承者。而刘望舒的野路子,或许正是未来资本市场最需要的东西。
飞机开始下降,机身轻微顛簸。王財富却很平静,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第一次坐飞机去华尔街的日子,心里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对战场的渴望。他知道,接下来的谈判不会轻鬆,陈默的精明,刘望舒的执拗,都是需要攻克的难关。但他更知道,资本的河流永远向前,只有让更年轻、更凶猛的力量匯入,才能奔腾到更远的地方。
“把给望舒的礼物拿来。”王財富对安娜说。那是块百达翡丽手錶,錶盘里刻著一行小字:“资本的本质是流动,不是囤积。”这是他想送给刘望舒的话,也是送给自己的退休箴言。
机舱外传来起落架放下的轰鸣,新加坡的灯火在夜色里越来越亮,像片等待收割的资本麦田。王財富系好安全带,嘴角勾起抹笑意——老猎手遇见新猎手,不是廝杀,是传承。而这场在万米高空中酝酿的交接,註定会改写亚洲资本圈的格局。
至於最终谁能贏得这场“不对等”的对决或许从王財富划掉“风控监督”四个字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经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