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游郭之鬼(2/2)
须磨的情况稍稳定些,但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让她也处於昏睡之中。
神崎葵与蝶屋的护理队员们轮班值守,小心翼翼地监测著两人的生命体徵,处理伤口,更换药物。
踏踏踏。
走廊传来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纸门被无声拉开,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嘴角的浅笑此刻消失无踪,紫色的眼眸沉静如水,快速扫过室內情况。
“忍姐姐!”神崎葵像看到主心骨,立刻起身匯报,“音柱大人和须磨小姐的情况暂时稳定,但音柱大人中毒很深,右眼缺失,肋骨和內臟伤势严重。须磨小姐腹部贯穿伤已缝合,失血过多,需要时间恢復。”
“辛苦了,小葵。”蝴蝶忍的声音比平日更轻。
她走到宇髓天元床边,俯身仔细检查他的瞳孔、伤口和脉搏。
她的指尖在触及宇髓天元手臂上那些呈暗紫色溃烂的伤口边缘时,停顿了一下。
“这种毒素————从未见过。”她低语,“侵蚀性很强,不愧是上弦之鬼的毒。”
“忍姐姐,音柱大人昏迷前说,他在游郭遭遇了上弦之陆,是一对男女鬼,女鬼很弱被斩首后,一个使用血色镰刀的男鬼从她背后出现————”
神崎葵將宇髓天元的敘述复述了一遍。
蝴蝶忍静静听著,眼神越来越冷。
“两只鬼————被斩首之后,另一只鬼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看来是极其特殊的双生鬼,或者共生关係”
蝴蝶忍冰雪聪明,根据宇髓天音的情报,立马就把墮姬和妓夫太郎的底细推测出七七八八了。
她站起身,“立刻准备抗毒血清和紫藤花葯剂,我先尝试控制毒素扩散。”
“是!”神崎葵不敢耽搁,立刻跑出去安排。
天色微亮时,蝴蝶忍將自己关进了配药室,里面很快传来研磨、蒸煮和仪器运作的细微声响。
与此同时,產屋敷宅邸的柱合会议已经结束。
方缘在留下协助其他柱觉醒斑纹和赫刀的承诺后,第一时间收到了蝶屋传来的紧急消息。
当他赶到蝶屋时,正好遇见蝴蝶忍端著一碗刚刚煎好的深紫色药汁,从配药室走出。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
“古月先生。”蝴蝶忍对他点头,“你来得正好。音柱的毒很麻烦,我的药只能暂时压制和缓解,无法根除。上弦之鬼的毒,恐怕需要对您的血鬼术爆血,进行清除了。”
方缘看向病房內:“情况有多糟”
“如果三天內无法遏制毒素的变异和扩散,他撑不过去。即便撑过去,右眼无法復明,內臟和神经的损伤短时间內也会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蝴蝶忍的声音很平静,但握著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而且,他的两位妻子还困在游郭,生死未卜。他醒来若知道————恐怕意志也会受到打击。”
方缘沉默片刻,道:“走,我先去帮宇髓解毒,至於他妻子的事情,等给他解完毒再说。”
两人步入房间。
宇髓天元躺在洁白的床铺上,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呼吸微弱而急促。
裸露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散发著腐烂的气息。
蝴蝶忍將煎好的药汁交给神崎葵,让她小心餵给昏迷中的须磨。
自己则与方缘一同站在宇髓天元的床边。
“毒素已经侵入心脉,”蝴蝶忍眉头皱的很深,“我能配製的药物只能延缓伤势。这种毒————很强大,应该是血鬼术的效果,我调配的药都无法进行治疗。”
“我明白了。”
方缘上前一步,月白色的羽织袖口微微挽起。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將右手悬空置於宇髓天元胸口的正上方,划破手腕,鲜血落在了他的身上。
血鬼术爆血!
灼热的紫红色火焰升起。
伤口处那些紫黑色的毒素,在火焰之中如同积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汽化。
但周围健康的皮肉组织,却只是微微泛红,仿佛只是被温水烫过。
蝴蝶忍睁大眼睛,她听鬼杀队的队员说过,方缘的血鬼术能够焚烧其他鬼的血鬼术,没想到效果居然这样好。
隨著治疗的进行,宇髓天元青紫色的脸色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
片刻后,方缘收起火焰,“完成了。但他的右眼球完全被腐蚀,我无能为力。至於內臟和神经的损伤,需要时间调养,但不会影响他未来的战斗能力。”
蝴蝶忍上前,重新检查宇髓天元的各项生命体徵。
脉搏平稳有力,体温恢復正常,呼吸深沉均匀。
那些伤口虽然还未完全癒合,但已经不再溃烂,呈现出健康癒合的状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方缘。
那双总是带著温柔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闪烁著复杂的光,惊嘆、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古月先生————”蝴蝶忍由衷讚嘆,“您的血鬼术爆血,真是太神奇,居然能够焚烧其他鬼的血鬼术。”
蝴蝶忍走向窗边,晨光透过纸门洒在她的羽织上。
“您知道吗,古月先生。在蝶屋,很多时候,我看著那些被送来的剑士都被血鬼术所伤————我知道他们活不过今夜,但我只能微笑著,尽我所能减轻他们的痛苦,陪他们走完最后一程。”
“但现在,有了您的血鬼术,很多事情將变得不同。许多原本会消逝的生命,有了延续的可能。”
蝴蝶忍深深鞠躬,蝶翅纹样的羽织,在晨光中展开优美的弧度。
“我代表蝶屋,代表所有被您拯救和未来將被您拯救的队员,向您表达最深的感谢。
您的存在,真的避免了太多太多的伤亡。”
方缘静静看著她,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不必如此。这只是能力范围內的互助。鬼杀队的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