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移民九界(1/2)
2052年3月,isc移民计划启动日。
九界驛站中心广场——准確说是一个直径三百米的圆形多层空间,模擬重力0.8g。中央悬浮著巨大的全息地球影像,缓慢旋转。
李维民站在观礼台上,看著第一批移民缓缓通过对接舱门。五百人,来自二十七个国家,穿著各自民族的服装,脸上混杂著兴奋、紧张、茫然。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地球的居民,也是九界的居民。”李维民通过广播说,“这里没有国界,但有规则;没有歧视,但有责任。愿你们在这里,找到新的家园。”
掌声响起,但並不热烈。因为鼓掌的大多是工作人员,移民们忙著环顾四周——这將是他们未来生活的空间。
九界已经建成45%,可以容纳五万人居住。虽然建设过程中问题重重,但至少有了基本框架:居住区、商业区、农业区、工业区、科研区、休閒区。
按照isc决议,第一批移民五万人,其中固定两万名额给夏国——因为夏国承担了最多的基础建设和安全保障。剩余三万名额由其他成员国分配。
分配方式,各国不同。
2052年3月至4月,夏国的“抽籤”。
在夏国,申请九界移民的人数超过三千万。
“为什么要去”一位在四九城的採访记者隨机询问申请人。
“想去看看。”二十四岁的程式设计师小李说,“而且,听说九界的工作机会多,薪水比地球高30%。”
“不怕风险吗”
“夏国建设的空间站,有什么风险”小李反问,“望舒市运行五年了,零重大事故。我相信技术。”
申请条件严格:年龄20-45岁,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本科以上学歷,通过心理测试和政治审查。最重要的是——必须在“社会贡献积分系统”中达到一定分数。
这个积分系统由伏羲人工智慧管理,综合评估个人在职业、社区服务、环保、文化传承等方面的贡献。积分高者,在抽籤中有权重加成。
“这不公平!”有人质疑,“为什么要有积分”
“因为九界需要建设者,不仅仅是居民。”官方解释,“高积分者通常证明了自己是负责任的公民。”
最终,两万人名单在一个下午確定。伏羲系统用了0.3秒完成抽籤和权重计算,公示三天,零投诉。
“效率高得可怕。”一位观察的欧洲记者写道,“在夏国,连去太空都要『竞爭上岗』。”
被选中者在一个月內完成体检、培训、签约。培训內容包括:空间站基本知识、紧急情况处理、跨文化交流、isc规则。
“最重要的规则是:尊重他人,遵守法律,维护集体。”培训教官强调,“在太空,个人的错误可能影响所有人。”
4月15日,两万夏国人分四十批,在一周內全部抵达九界。他们被分配到已经建成的“华夏区”——一个按照夏国城市標准设计的居住区,有公园、广场、社区中心、学校、医院。
“感觉像搬到了一个新城市。”一位移民在视频日记中说,“只是窗外没有云,只有星星。”
同期,欧美的“海选”。
鹰酱、欧洲等国採取了完全不同的方式:全球海选。
“成为九界公民,开启全新人生!”gg铺天盖地,“不限国籍,不限背景,只要你有一颗探索的心!”
海选持续六个月。流程包括:
1. 在线报名:提交视频,讲述“为什么想去九界”。
2. 初选:评委团(由明星、学者、企业家组成)选出十万入围者。
3. 复选:真人秀式选拔,在模擬空间站环境中生活一周,全程直播。
4. 终选:面试和体检。
整个过程变成了一场全球娱乐盛宴。收视率创下歷史纪录,赞助商投入巨资,参赛者为了镜头各显神通。
“这不像选拔太空人,像选秀明星。”一位资深航天专家批评,“他们把严肃的事情娱乐化了。”
但支持者认为:“这能提高公眾关注度,吸引更多人才。”
最终选出的三万人中:
- 鹰酱籍占50%。
- 欧洲国家合计占30%。
- 俄罗斯占5%。
- 其他国家合计占15%。
“这不公平!”白象代表在isc会议上抗议,“白象有十四亿人口,只分到八百个名额”
“但白象在海选中的报名者只有五十万。”鹰酱代表反驳,“而且通过率低。”
“因为选拔標准偏向西方文化!”
爭吵再次上演。但木已成舟。
2052年5月,三万名“海选优胜者”陆续抵达九界。与夏国的有序不同,他们的抵达混乱得多:
- 有人带了几十件行李,超重部分引发纠纷。
- 有人在对接舱里开直播,影响通行。
- 有人一下飞船就抱怨:“重力不对,我要投诉。”
“欢迎来到现实。”一位夏国工作人员低声说。
2052年6月,社区自治的开始。
isc规定:各国移民可以按照自身文化建立社区,实行社区自治。但必须遵守九界整体法律,接受夏国安保人员的监督。
於是,九界出现了“文化群岛”:
- 华夏区:两万夏国人居住。社区整洁有序,垃圾分类严格执行,公共区域有志愿者维护。社区委员会每周开会,討论公共事务。伏羲系统辅助管理,从物资分配到活动安排,全部数位化。
- 鹰酱区:一万五千鹰酱人居住。社区自由奔放,到处是涂鸦、音乐、派对。没有固定的社区组织,居民通过社交软体自发聚集。
- 欧罗巴区:九千欧洲人居住(又细分为法兰西社区、德意志社区、意大社区等)。每个小社区都有自己的风格,但整体崇尚“多元共融”。
- 其他区:分散著大鹅、倭国、白象、巴西等社区,规模较小。
最初几个月,相安无事。每个人都沉浸在新奇中。
但很快,问题浮现。
2052年8月,第一次衝突。
鹰酱区的一家酒吧营业到凌晨三点,音乐震天响。隔壁的德意志区居民投诉:影响休息。
“我们有娱乐自由。”酒吧老板理直气壮。
“但我们有休息权利。”汉斯工程师出示isc规则,“第37条:夜间23点至早6点,公共区域噪音不得超过45分贝。”
“那是公共区域,我这里是私人场所。”
“声音传播到公共区域就算。”
爭执升级。双方各自召集支持者,在走廊对峙。眼看要动手,夏国安保队赶到。
队长赵峰,三十岁,前特种部队成员,表情平静得可怕。
“都散了。”他说。
“他侵犯我的权利!”酒吧老板喊。
“他干扰我的生活!”汉斯工程师说。
赵峰调出全息屏幕,显示实时噪音数据:“酒吧內78分贝,走廊62分贝,德意志区边界55分贝。超標。”
“所以是他的错!”汉斯工程师说。
“但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赵峰看向他,“可以先沟通,而不是直接投诉。而你呢——”他转向酒吧老板,“明知隔壁是居住区,为什么不做隔音”
两人哑口。
“解决方案:酒吧加装隔音材料,营业时间调整到凌晨1点。德意志区居民给予谅解,夜间关闭面向酒吧的通风口。”赵峰说,“同意吗”
“不同意!这是我的生意!”
“那酒吧暂时关闭,直到整改完成。”赵峰没有任何犹豫,“isc授权安保队在紧急情况下採取必要措施。你们要上诉可以,但现在,执行。”
强硬,但公平。双方不情愿地接受了。
事后,赵峰对队员说:“在太空,小矛盾可能引发大事故。必须快速决断。”
2052年9月,文化差异的碰撞。
华夏区举办中秋节庆祝活动,在中央广场摆出月饼、茶点,邀请所有居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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