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替死术,神父,圣女祭的祭品?【大章】(2/2)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不被人发现就是万事大吉了。
至於什么替死术。
別人破不开,他还真不一定破不开。
现阶段,大业朝之中,只怕没有人比他对於这密教体系,了解的更深的了。
当然,心中虽然这么想。
口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那点偽装的平静褪去了一些,眼神深处跳动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和强烈的探索欲。
他看向鼠姑,仿佛刚才那些沉重的警告和失败的经歷从未发生过。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追问。
“鼠姑,你放心,我当然忍得住,我就是单纯有些好奇而已,你刚才说邪教徒是祭坛的最爱————那具体点的信息呢”
“东九区这片,哪儿藏著这些邪神癲佬他们常在哪儿活动有没有什么固定的窝点或者说,有没有哪个傢伙,特別扎眼的”
鼠姑刚刚得到了苏文俊的保证。
再看苏文俊追问,倒还真没怀疑什么。
转头走到,祭坛不远处,表示他们这边知道的密教成员,都在这儿了。
说完,伸手扯开了蒙在墙上的黑布,下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好多张照片,甚至连喜好,都给写的明明白白。
苏文俊看了也是一阵眼花。
不过很快,就在上面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著神父装的鹰鉤鼻男人。
因为之前击杀雷耀坤的时候,在对方的记忆片段之中,看到过这个傢伙。
苏文俊,“这傢伙是”
“你认识他”鼠姑,“这是神父查理,契约兄弟会和景教的传教人员。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炮製祭品。李家驹之前那不人不鬼的模样,基本就是出自於此人之手。”
“这样吗那
苏文俊听了神色微动,跟著忍不住好奇,指照片
这些数字確实很奇怪。
主要是
实在是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鼠姑,“你说这啊。这就是八字啊。龙脉虽然被占,但是龙运依旧留在大业境內,咱大业朝的一些宝贝可不是谁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去的。洋人刚开始想过直接带著宝物强行撤离,但是被大业国运直接粗暴镇压,从那之后他们也学乖了。
不过数次之后,他们也慢慢摸索了一些规律。”
苏文俊,“鼠姑说的这规律,莫不是就是这生辰八字”
鼠姑,“没错,就是生辰八字,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特定生辰八字下,以那些特定生辰八字的人將这些宝物带离,会规避来自於气运的粗暴镇压。”
苏文俊追问,“那这个加粗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意思
鼠姑扫了下,解释道,“这个好像和特定的兄弟会本身的特定祭祀有关,具体是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还在调查之中。”
苏文俊神色微动,忍不住又问道,“那从这上面给的信息来看,基本上三成左右,兄弟会这边,大业金匣的运输,都和此人有关啊。这人物应该挺重要的才对。没想过对他採取一些特殊手段”
鼠姑冷笑,“呵呵,你不会以为我们没有针对他吧你以为我刚才和你说那个杀不死的怪物到底是谁”
“就是这傢伙”
苏文俊听完此言,面上多了几分恍然。
算是明白为何这傢伙负责如此重要的事情。
依旧安然无恙了。
跟著又看了几次这查理教父的相关情报之后,这才离开了分会堂口。
不过眼下这前脚才刚迈步,从场中离开。
后脚功夫,面上表情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来。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別的。
而是最后標粗的那个生辰八字,也不是旁人的。
正是秦梅的。
苏文俊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隨后又被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烧灼得滚烫。
之前蛇仔明的纠缠、雷耀坤的凯覦,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秦梅的姿色惹来的祸事,甚至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现在,这块沉重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但砸出的是更深邃的黑暗和更冰冷的真相。
蛇仔明、雷耀坤那些人渣,他们死死盯著秦梅不放,哪里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他们,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盯上的是秦梅本身的价值一她是那个狗屁契约兄弟会选定的“圣女祭”祭品!
是被密教仪式標记的牺牲品!
查理神父!
这个名字,连同照片上那张看似悲悯实则可憎的脸,瞬间填满了苏文俊的杀意。
此獠必须死!
比以往任何一个敌人都要该死!
不过这股浓烈到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杀意刚到顶峰,就被一股更强的理智硬生生按了下去。
苏文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鼠姑的警告言犹在耳。
查理不是梁七那种混混头子,也不是雷耀坤那种江湖打手。
他是个披著神父皮的密教成员,是个有“真本事”的鬼佬。
在东九区这种地方,鬼佬本身就享有特权,更何况是一个掌握邪术,甚至有“替死”这种保命底牌的傢伙。
杀他,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万劫不復,更会彻底暴露秦梅的处境,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不能衝动。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精心的算计和万全的准备。
苏文俊回到霍家武馆后院属於自己的小房间,打水胡乱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珠顺著下頜滴落,这才稍稍压下了心头那股翻腾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杀意。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进静室锤炼气血或观想大焱王,而是罕见地坐在破旧木桌前,铺开一张粗黄纸,抓起半禿的毛笔。
笔尖悬在纸上,墨跡未落。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剥离掉对秦梅安危的焦灼,回忆的闸门开启。
涌入的是上一世在虚擬世界里无数次与“密教兄弟会”周旋、廝杀的经验碎片。
替死术”..
这名字唬人,剥开那层神秘兮兮的宗教外皮,本质简单粗暴得令人髮指。什么不死秘术,不过是更高效、更残忍的以命换命罢了!
修炼这鬼东西的傢伙,本质上就是披著人皮的吸血蚂蟥。
每一次所谓“替死重生”,根本不是什么神跡,而是瞬间从活人身上疯狂掠夺海量鲜血来填补自身致命的亏空。
没有源源不断的活人鲜血供应,再强的替死术也是无根之木。
听起来的无敌,不过是建立在堆积如山的无辜者尸体之上。
破解之法,游戏里早已验证过无数次,关键在於两点。
其一,就是找到供养这吸血鬼的“血池”一那必定是查理精心隱藏、储备著大量“血包”的核心据点;
其二,就是必须在他遭受致命伤、身体本能启动吸血续命程序的那一刻,精准地切断他与“血池”的联繫,或者乾脆直接摧毁“血池”本身。
只要打断那个瞬间的吸血行为,这所谓的“不死之身”立刻就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掉、彻底完蛋!
苏文俊打定主意后,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粗糙的纸面上迅速勾勒出下城区景教教堂的轮廓和几条主要巷道的走向。
查理神父————这个景教教堂就是他的据点。
他心里盘算著,得找个机会去探探虚实,摸摸地形和守卫情况。
当然,绝不是现在。
情报里说得清楚,那查理神父有密教术法加持,实力约莫气血境。
他现在暗劲大成,虽有《大焱王真意观想法》镇压心神,刚练成的《五蕴玄煞功》也威力不俗,但硬闯对方的老巢,还是在对方主场,无异於送死。
“要是有办法能把这傢伙调虎离山,暂时离开教堂就好了————”
苏文俊盯著纸上的简图,指尖无意识地在教堂標记上点了点,眉头紧锁。
强行引出来风险太大,动静也小不了。
正思忖间,一个清亮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带著几分疑惑:“苏师弟,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是叶灵芝!
苏文俊心头一凛,动作却快得几乎没带起风声。
他手腕一拂,那张画著教堂简图的纸张已被顺势抹平、捻成一小团,不动声色地藏进了袖口里。
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灭了桌上用来梳理思绪时点的小油灯盏,让室內仅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转过身,脸上已换上惯常的平静神色,仿佛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
“灵芝师姐,”他语气平稳,不答反问,“找我有事”
叶灵芝站在练功房门口,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她目光在苏文俊脸上扫过,又瞥了眼空无一物的桌面和刚熄灭的油灯,眼神里带著探究,但也没深究。
更没往里走,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晃悠著一张叠起来的告示纸:“专门给你送点东西。”
她扬了扬手中的纸,“烛龙武会的具体日子定了,就在半个月后。第三方公证那边也都敲定了,武馆昨晚就贴了告示。我看你这边灯亮著人却不见影儿,估计是错过了,这不,顺路给你带一份瞧瞧。”
苏文俊心中微动。烛龙武会封休確实叮嘱过他爭取高名次,这也是他计划中提升实力和地位的阶梯。
他伸手接过告示,隨口道:“谢了,叶大小姐消息总是这么灵通。”
不过口头虽然致谢,心里仍是那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他展开告示,目光隨意扫过。举办时间、地点、流程————一切都如叶灵芝所说。
苏文俊正想合上告示客套两句,目光掠过“第三方公证人”那栏时,视线猛地定格。
一个名字清晰地印在那里:查理神父!
叶灵芝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文俊那一闪即逝的瞳孔收缩和指节的轻微发力。“怎么了”她状似隨意地问,“名单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这名单————给的太好了。”
苏文俊回神,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