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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杀猪刀解密录!一百亿的海底惊天大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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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被一口气吹灭。

堂屋黑透了。

陈大炮没急著挪窝,大步跨到窗边。

眯著眼,隔著烂木欞的缝隙往外瞥。

弄堂夜风冷颼颼的。

斜对面废弃烟囱后面,半截洋菸的红光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那菸丝味,是进口的英国“三五”牌。

陈大炮没吭声,顺手薅过灶台盖咸菜的破防腐油布。

揉成个死疙瘩,死死懟进窗欞缝隙。

把外头那股子盯梢的视线,全特娘给堵死。

转身。

大拇指抵著火柴棍,在破布鞋底重重一划。

“嚓。”

火光爆开。

照亮了陈大炮那张带著三分煞气的老脸。

八仙桌旁,林玉莲和宋明远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没走。

陈大炮大马金刀坐回长条凳上。

大手插进帆布包,一把薅出那本《林氏丝织秘录》。

“啪!”

粗暴地摔在红木桌面上。

宋明远看了一眼那本破烂不堪的老书,直摇脑袋。

“大炮,你图什么”

老教授指著泛黄脆烂的封皮。

“这方子当年在恆丰祥的帐房里,就摆在明面上。铺子里的伙计、学徒,没事都能翻两眼。”

“说白了,就是个纺丝织布的基础规矩。”

宋明远拍了拍膝盖。

“根本算不上什么孤本秘籍。双头蛇那帮水耗子,开口就是一万块大洋的悬赏,肯定是他们搞错了目標。”

陈大炮把那根没抽完的大前门摁在桌角。

一点点碾灭。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烟焦油的唾沫。

“搞错个屁。”

陈大炮的手指骨节,邦邦叩著硬邦邦的书封底。

“那帮狗杂碎!”

“跨了几个省。”

“杀人。”

“越货。”

“就为了这么一本用来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发疯”

陈大炮盯著宋明远。

“那是你这老书呆子没看穿里头的道道。”

宋明远不服气。

乾瘪的手伸过去,小心翼翼翻了两页脆得直掉渣的纸。

“道道你自己看,这纸都风化了,里头能有什么道道”

陈大炮没理他。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媳妇。

“玉莲。”

“去灶房。端一碗温水来。”

林玉莲一愣。

陈大炮嘱咐了一句。

“水温三十五度上下。”

“用手背试,刚好能化开猪肉凝油的那种温度。去。”

林玉莲没二话,转身就往黑灯瞎火的灶房走。

宋明远一听这话,急了。

老头一把抓住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抄起拐杖。

“咚,咚,咚!”

拐杖直杵青石板地砖。

“胡闹!”

“这可是几十年的老纸!”

“那浆糊早成了干灰。一沾水,当场就得化成烂泥!”

宋明远急得连连咳嗽。

“这可是林家剩下的最后一点独苗物件!不能让你糟蹋了!”

陈大炮掏了掏耳朵。

“你一边待著去。老子的手比你的嘴有准头。”

不到两分钟。

林玉莲端著个掉了瓷的搪瓷碗回来了。

碗里是半温的井水。

水面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荡。

陈大炮右手往后腰一探。

那把杀猪刀被抽了出来。

刀刃泛著冷光,曾经刮过上千斤野猪下水,也见过血。

宋明远嚇得直接闭上了嘴。

陈大炮没劈没砍。

手腕往下轻压。

大刀尖探进水碗,定住。

粗手微微一抖。

一滴水珠,稳稳噹噹掛在锋利的刀刃尖上。

杀猪刀在半空中平移。

刀背死死贴著《秘录》书封底的边缘。

水珠顺著乾巴的浆糊接缝,一点点、一丝丝地渗了进去。

“哼。”陈大炮抽了抽鼻子。

“当年老子在南边的猫耳洞坑道里。”

“给连长发那三年陈的死海带。”

“没这手化水的绝活,老子炊事班的黑锅早让人砸稀烂了。”

刀锋贴著被温水湿润的微小缝隙。

往里一点点切。

手上的力道控制得令人髮指。

纸页分离,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像蚕吃桑叶。

宋明远一瞅,整个人看呆了。

他亲眼看著。

那双白天能抡起四十磅大铁锤砸墙的糙手。

此刻捏著把杀伤力极大的杀猪刀。

竟比江南苏绣绣娘手里的绣花针还要稳当!

死皮包浆的老浆糊,被那三十五度的温水一点点破开。

薄如蝉翼的纸页分离开来。

连纸背上那陈年的黑墨跡,都没被水渍晕染半分。

这特娘的是做饭的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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