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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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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站在村口,远远就招手。“陈书记!您来了!”他拉著陈述往山上走。“您看看,今年的苹果,又大又红。省城那家公司说,品质比去年还好,价格又涨了一成。”

陈述在果园里走了一圈。果农们正在摘果子,满树的红苹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接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又甜又脆,汁水顺著嘴角流下来。

老黄站在旁边,忽然说:“陈书记,秦医生来信了。她说,明年就回来了。回来给大家再体检一次。”

陈述点点头。“她会回来的。”

老黄看著他,眼眶红了。“陈书记,您说,秦医生回来了,还走吗”

陈述想了想。“不走了。岩台是她的家。”

6月22日晚上,青山村。陈述到青山村时,天已经暗了。远远就看见竹器厂的灯还亮著,机器还在响。郑军站在厂门口,手里拿著一沓订单。

“陈书记,今年的订单已经排到年底了。省城的客户又追加了两百万。咱们的竹子,现在供不应求。”

陈述走进车间,工人们正在加班。流水线上,竹地板、竹家具一件件下来,码得整整齐齐。他走到一个年轻工人面前,问了几句。

“干得怎么样”

年轻人认出他,有些激动。“陈书记,挺好。一个月能挣一千五,比去年多了三百。家里盖了新房子,娶了媳妇。”

陈述拍拍他的肩。“好好干。”

从厂里出来,村支书老郑站在村口,手里拎著一个袋子。“陈书记,这是村里人凑的。核桃、板栗、笋乾,都是自家產的。您带上,別嫌少。”

陈述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老郑,替我谢谢大家。”

老郑点点头,眼眶红了。“陈书记,您走的时候,我们没送。这次,我们送送您。”

他转身朝村里喊了一声。村民们从家里走出来,站在路两边,手里举著火把。火把的光把村道照得通明,一直延伸到村口。

陈述站在那儿,看著那些火把,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老郑站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一支火把。“陈书记,您为我们修了路,办了厂,种了树。我们没什么能报答的,就送您这一程。”

陈述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火把。“老郑,別送了。路还长,我自己走。”

老郑摇摇头,眼泪流下来。“不。这次,一定要送。”

陈述举著火把,沿著村道往前走。路两边,村民们举著火把,默默地看著他。他走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像一条火龙,蜿蜒在山间。

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身后,那条火龙还在亮著。

6月23日,凌晨。车子驶出青山村时,天还没亮。陈述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老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陈主任,您哭了”

陈述睁开眼睛,摸了摸脸。湿的。“没有。风沙迷了眼。”

车子驶上公路,往省城方向开去。窗外,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快要升起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岩台还在沉睡,山是黑的,田野是黑的,只有远处双河厂的灯还亮著。

他转回头,看著前方。公路笔直地伸向远方,伸向省城,伸向他的新生活。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来岩台,那时候路还没修,车子顛得要命。现在,路平了,宽了,直了。他想起老刘说的话:“岩台这地方,穷是穷,但人心不懒。只要有条路,他们就会拼命走上去。”

路,已经走出来了。现在,该往前走了。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公路上,洒在田野上,洒在新修的柏油路上。他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秦玉的话——“两年后,我回来找你。不管你在哪儿。”快了。还有一年。他睁开眼睛,看著前方。车子驶入阳光里,驶向远方。

7月15日,省城。

陈述收到一封来自西藏的电报,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他握著那张纸,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窗外的法桐被风吹得沙沙响,叶子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他算了一下日子,从秦玉离开到现在,整整二十个月,比原定计划提前了四个月。

手机响了,是孙立军。“陈书记,秦医生回来了。今天上午到的,直接来了县医院,放下行李就进手术室了。有个急诊病人,等她救命。”

陈述握著电话,没说话。孙立军继续说:“她说,等忙完这阵子,去省城看您。”陈述应了一声,掛了电话。他把电报折好,放进抽屉里,和那些信、那些照片放在一起。抽屉里已经满满当当了,都是岩台寄来的东西。

7月18日,岩台。

陈述第四次回岩台。这次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老张开著车,驶入县城时是下午四点,街上很安静,阳光把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

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他下车,走进大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推著药车经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心外科在二楼,他上楼,推开门。

秦玉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写病歷。她穿著白大褂,头髮剪短了,比以前瘦了很多,黑了很多。手上的皮肤粗糙了,指甲剪得很短。她低著头,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陈述站在门口,看著她。二十个月。她在西藏待了二十个月,做了一百多台手术,救了一百多条命。她瘦了,黑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轻轻敲了敲门框。

秦玉抬起头。看见他,愣住了。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到桌角。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陈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两人对视著,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回来了”他问。

秦玉点点头,眼泪流下来。“回来了。”

陈述伸出手。秦玉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突出,掌心有茧子。她的手以前很软,是拿手术刀的手。现在,还是拿手术刀的手,只是更糙了,更硬了。

“瘦了。”他说。

“你也瘦了。”她说。

两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县城。远处的山还是青的,天还是蓝的,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扬起一阵灰尘。秦玉靠在他肩上。“陈述,西藏的天很蓝,星星很多。但我总想起岩台。想起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

陈述握著她的手。“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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