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洞房(1/2)
“天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诬赖我们兄妹我和天君已经有了夫妻之事,天君不想著如何负责,竟是还要將错误算在我们兄妹的头上。”
赤柔真的和花扶摇完全不一样,花扶摇虽然出身狐族,可一向要强。
多年夫妻,都像是非要分辨出个你输我贏。
赤柔则是不一样,赤柔刚柔並济。
“我哥哥可是当著天君的面,被鸿宇圣尊给叫走了,现在天君问我哥哥去了哪里,他本就是为了道贺而来,又收到了鸿宇圣尊的传音號角,天君说他还能去哪里”
“若非天君將我留下,我也跟著哥哥去见鸿宇圣尊了。”
若不是你將我留下,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天君星澜对赤柔的话半信半疑,他是真的没有那些记忆了。
他只记得当时和赤明妄兄妹说话,再后来他好像是看到了听月。
听月对他是前所未有的热情,所以他……
事情是真的发生了,只是不是和他心心念念的听月,而是和暗之领域公主赤柔。
他才丟掉了狗皮膏药花扶摇,现在又来一个赤柔。
难道他真的和听月无缘了吗
看著天君星澜神色不停的变幻,赤柔心里十分的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半信半疑总比完全不信好啊。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然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天君星澜被下药之后,识海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两人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被谁传了出去。
又恰逢君月语和白灼大婚,所以这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的继续疯传。
甚至有的传言说天君星澜之所以会废掉花扶摇,是因为早就和赤柔相爱了。
更甚至说当初其实天君星澜要娶的本就是赤柔,只是不知道花扶摇用了什么手段,这才成了天后。
不过天君终於趁著鸿宇圣尊和听月圣尊回来的时机,解决掉了花扶摇终於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当然了,传言无数,渐渐地所有人似乎都淡忘了听月圣尊和天君星澜当初的事情。
其中自然少不了白灼和赤明妄的推波助澜。
……
大婚!
九重云霄已经很多年没有大肆地办婚礼了,这次的婚礼更是空前绝后的盛大繁华。
装饰得精致的房间里,容顏绝色的女子坐在梳妆檯前。
她额间那多彩莲花花鈿栩栩如生。
玄武宝宝似乎又圆润了不少,他一边端著一大盘的早点吃著,一边看著沐清芝为君月语梳头上妆。
虽然沐清芝是星辰闕二十八星宿之一,但是两人曾经有一场母女情分。
今日她来给君月语梳头是很不错的选择,她看著君月语仿佛又想起了在天启城的那些日子。
从前她一开始就觉得君月语和白灼不相配,再后来又担心白灼会对君月语始乱终弃。
自打君月语和白灼离开了天启城之后,她是更为担心。
知晓白灼乃是九重云霄的圣尊,而她的女人则是一个才飞升的小仙,她怎么可能会放心得下。
就担心白灼是下凡歷劫的,回到九重云霄之后就会忘掉凡间的一切。
又生怕君月语会放不下白灼,最后被白灼无情地伤害。
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加倍的修炼,终於渡劫飞升。
结果飞升之后有了新的记忆,原来她的女儿君月语並不是一般人,她是九重云霄听月圣尊。
和白灼齐名的听月圣尊。
並且白灼深爱听月圣尊,也是因为听月圣尊才有下凡。
“外祖母,你怎么眼眶都红了啊娘亲和爹爹成亲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玄武宝宝看著沐清芝说道。
沐清芝尷尬地擦了擦泪水,“我只是太高兴了。”
虽然飞升归来,但是私底下君月语还是对他们是原来的称呼。
“外祖母这是喜极而泣吗”玄武宝宝眨了眨眼,他倒是並不担心什么。
毕竟他知道白灼对君月语的真心,经歷了那么多才终於走在一起,谁不是好好的珍惜呢
“是啊,是啊。”沐清芝继续梳头,“月儿会很幸福。”
正红色的嫁衣之上是金线绣花,一针一线都透著不凡,做工都精致到完美。
这是白灼亲自为君月语量身定製的嫁衣,將君月语的好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长长的裙摆曳的,形成如孔雀之翎一般的造型。
胸前是一大朵的莲花,金线绣花却又带著浅浅的多彩,这表示了君月语自身。
宽大的袖口之上是金线绣成的翠竹,这明显是代表了白灼。
君月语本就生得好看,脸上的妆容也是按照她的意思做的,所以更能展现出她的美。
隨著红盖头落下,很快白灼就出现了。
一些仙家热闹地跟著到了寢殿外,却不敢真的闹一闹。
白灼准备花轿是一辆车,外形和花轿无二。
拉车的竟是应龙!
之前从未见过白灼使用神兽,所以並不知道他的契约兽居然是应龙。
花轿和布置也精致得无可挑剔,可见白灼对君月语的珍视。
仙家们又来了很多,有羡慕的,有好奇的,有想要来凑热闹的。
但是因为是鸿宇圣尊和听月圣尊的婚礼,所以他们心里想著要热闹,身体却很诚实的不敢有动作。
要是一个把握不好,说不定会对婚礼造成什么影响,那么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能亲眼看到鸿宇圣尊和听月圣尊大婚,已经是他们三生有幸了,还是不要和自己的老命过不去。
白灼进屋目光已经被梳妆檯前的君月语所吸引。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多久了。
如果不是天君星澜作乱,他应该和他的月儿成亲很多年了。
说不定早就子孙满堂了。
蹉跎那么多年,如今终得偿所愿。
沐清芝:“见过鸿宇圣尊。”
其实沐清芝有很多话想要对白灼说,可是看到白灼之后,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
她只想白灼永远都对君月语好,可心里又知道白灼肯定会对君月语永远都好。
她若是开口,倒是显得多余了。
沉默是金!
“岳母大人不必客气。”白灼像是在这个时候才看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流星地朝著君月语走去。
哪怕是隔著盖头,也不影响他欣赏自己妻子的美貌。
看著穿在君月语身上恰到好处的嫁衣,就见他硬朗的喉结大力地滚动了两下。
淡淡又熟悉的竹香袭来,君月语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