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不在乎(2/2)
拜伦斯科特站在场边,双手抱胸,脸色有些难看。
他能明显感觉的到场上的形势不对,猛龙收缩內线,但骑士队的外线並没有给与回应,丹尼—格林今天的手感不好,卡特视乎有点心不在焉,唯一正常是时候只剩下秦盛了。
场上,秦盛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运球到底线,背身靠住了德罗赞。
肌肉碰撞的声音沉闷而结实。
德罗赞虽然年轻力壮,但在力量上和秦盛还是有差距。秦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辆重型卡车在倒车。
“嘭!嘭!”
秦盛硬凿进三秒区,猛龙队的防守瞬间收缩。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强起的时候,秦盛手腕一抖,一记极其隱蔽的脑后传球。
篮球擦著巴尼亚尼的腰飞了出去,正好落在空切进来的jj—希克森手中。
此时猛龙队的防守被秦盛吸引,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这本该是一个轻鬆的扣篮。
但也许是太想发力,也许是紧张,希克森起跳后竟然手滑了一下,一个黄油手,篮球砸在篮筐后沿,直接飞出了底线。
“噢——”
现场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鬨笑声。
希克森有些懊恼地抱著头,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要连胜的给压力太大,也许是受客场这种令人窒息的敌意影响,动作都多少显得僵硬变形。
秦盛无奈地摇了摇头,跑过去拍了拍他的屁股。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比分是刺眼的15比6。
骑士队仅仅靠著秦盛的单打拿到6分,运动战进球至今为零。
猛龙队那边则是多点开花。
索尼威姆斯在外线发炮,埃德戴维斯在內线捡漏,就连老迈的莱昂德罗巴博萨上来都能像风一样快攻上篮得手。
“——相,这一回,斯科特终於坐不住了,黑著脸请求了暂停。
骑士队球员垂头丧气地走下场,迎接他们的是猛龙拉拉队热辣的舞蹈和观眾席上更加疯狂的嘘声和嘲讽。
秦盛拿起佳得乐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卡特。
老卡特依然坐著,毛巾搭在腿上,那双曾经飞天遁地的腿此时安安静静地放著。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文斯你今天怎么了。”
斯科特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还是清晰传入骑士队员耳中。
“你需要跑起来,我需要你分担秦的压力。”
队友们纷纷转头看向这位老將,所有人都知道他承受著怎样的压力,能像秦盛那样,压力越大打的越好的球员终究还是少数。
卡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扯掉了膝盖上的护具,站起身。
“没问题,教练。”
暂停结束的蜂鸣器响起。
当文斯卡特走到技术台前准备登场的那一刻,加拿大航空中心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开场时还要恐怖的声浪。
如果说之前的嘘声是海浪,那现在就是海啸。
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倒刺,每一声吶喊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booooooooo!!!“
“叛徒滚蛋!”
“这里不属於你!”
德罗赞站在场上,眼神复杂,他是看著卡特打球长大的,他模仿过卡特的扣篮,崇拜过这个让多伦多闻名世界的飞人。
但现在,他是这座城的守护者,而对面那个,是入侵者。
卡特走到秦盛身边,没有看观眾席,只是盯著篮筐。
“当时迈阿密的比现在还要恐怖,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盛耸了耸肩,即使球队落后他的心態依旧很不错,把牙套塞进嘴里:“因为我不在乎,明白吗i don“t care.”
卡特愣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思。
猛龙队球权,球到了德罗赞手里。
全场观眾开始起鬨,节奏整齐划一,他们想要再次看到德罗赞单打卡特,想看新王踩著旧王的尸体上位。
德罗赞也很配合,在卡特换防过来后,挥手示意队友拉开。
卡特压低了重心,虽然岁月夺走了他的爆发力,但他的防守经验还在。
德罗赞连续胯下运球,试图调动卡特的重心。
左边,右边,再接一个拜佛。
卡特不为所动,稳稳地卡住位置。
德罗赞见晃不开,於脆直接干拔。
这就是年轻人的优势,弹跳、高度。
但在他起跳的瞬间,卡特的手极快地切了一下球。
虽然没有断下来,但也干扰了德罗赞的节奏。
“当!”
投篮偏出。
秦盛高高跃起,一把抓下篮板球。
反击!
秦盛落地直接加速,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猛龙队的退防阵型。
卡特在侧翼跟进,儘管已经34岁了,但跑起来的那一刻,他依然能让人看到当年的影子。
前场二打一。
只有卡尔德隆一个人在退防。
秦盛杀到罚球线,吸引了卡尔德隆的防守注意力后,眼神往左边一飘,手腕却往右边一抖。
篮球飞向了右侧快下的卡特。
这一刻,全场的嘘声甚至停滯了半秒。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曾经无数次在这个篮筐上演神跡的男人。
卡特接球,前面一片坦途。
若是十年前,这绝对是一记惊天动地的360度转身暴扣,或者是掛臂扣篮。
但现在,卡特只是调整了一下步点,起跳,单手轻扣。
“哐。”
声音不大,没有那种篮筐呻吟的震撼,甚至显得有些平淡。
但这確实是得手了。
15比8。
就在卡特落地往回跑的时候,看台上不知道哪个角落,突然扔下来一个饮料瓶子。
“砰!”
瓶子砸在卡特脚边,炸开一滩褐色的液体。
虽然没砸到人,但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场上的骑士队球员,jj—希克森当时就急了,指著看台就要衝过去。
裁判赶紧衝过来响哨,示意保安控制场面。
卡特却伸手拦住了格林。
他看都没看那个人一眼,只是低著头,弯腰把那个空瓶子捡了起来,走到场边,轻轻放在了gg牌后面。
然后,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面目狰狞的面孔。
没有愤怒,没有回击,甚至没有表情,他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两秒钟,然后转身投入防守。
我不在乎,idon“tcare.
你把他们当仇人,他们把你当路人。
这才是最让多伦多人抓狂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