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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爆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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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的矿工和护卫不足五十人,他们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

几名武院弟子正蹲在一旁,给伤者包扎,赵元这时候靠坐在断墙下,胸口裹著厚厚绷带,脸色蜡黄。

黄老直接被带到一处简易草棚,里面躺著的正是昏迷的王腾,黄老为他切脉后,便开始诊治疗伤。

“师兄————”

另一边,赵元看到梁成,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梁成一步上前按住他:“別动,说说怎么回事”

赵元咳出一口血沫,咬牙道:“前夜子时,毫无徵兆,拜火教叛逆杀出来,至少有三十人,个个黑衣蒙面,功法邪门,掌风带毒,王腾师兄第一个迎上去,被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三招震飞————”

“青铜面具”

梁成眼神一凛。

“对,那人应该是头领,真气阴寒刺骨,王腾师兄的凌云剑气根本破不开他的护体真气。”

赵元喘息著,“程文大人带人结阵抵抗,被那人一掌拍碎胸骨,我衝上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他摘下程文大人的头颅。

吴振山听到这里,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

梁成继续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赵元沉默片刻,嘶声道:“那戴青铜面具的人临走前,站在京观前说,梁成,你运气好,调离了东山矿,之前血债,今日先收点利息。拜火教记著你的命,迟早来取。””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卷过废墟,呜咽如泣。

吕炳辰走到京观前,凝视那面赤红旗帜,缓缓道:“拜火教不是来抢矿的,就是来杀人立威的。”

吴振山忽然开口:“梁真传,看来拜火邪教是冲你来,只不过东山矿如今是你武院真传王腾镇守,遭此横祸。”

这话说得平静,吕炳辰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吴司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吴振山面无表情,“本官只是陈述事实,拜火教只为报復,杀矿工、垒京观,是要打武院的脸,更是打梁真传的脸。”

他顿了顿,看向梁成:“梁真传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江湖有句话,过刚易折,拜火教这是在警告你,你护不住身边的人。”

话音落下,几名武院弟子怒目而视。

梁成依旧平静,並没有动怒:“吴司库分析得有理,那依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吴振山淡淡道:“本官不敢指正,只希望梁真传低调行事,暂避锋芒,莫要衝动追查,不然怕是正中他们下怀。”

“吴司库说的有道理,梁某受教。”

梁成点点头,忽然转身,走向那堆京观,他伸手,拔下那面血祭旗,旗杆入手冰凉,旗面血跡还没有干。

梁成將旗捲起,握在手中,转身看向吕炳辰:“夫子,您怎么看”

吕炳辰已经转弯一圈,眼神阴冷。

“蚀血劲,而且是將蚀血劲练到极高境界,掌力含而不发,比拜火教普通护法更危险。

“真元境强者”梁成问。

吕炳辰重重点头:“不是,不然没人能活下来,应该是真气境圆满,也算是王腾的运气。”

气氛瞬间沉默,所有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夫子,我去矿洞那边看看,虽然已经被毁崩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好,小心一些,察觉异常,立刻传讯。”

三號矿洞,这里已经成了废墟,但还是可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梁成看到废墟处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刮擦痕跡,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指尖沾上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粉末。

放在鼻尖轻嗅,有股极淡的腥甜味。

“血髓玉的碎末。”

梁成眼睛一眯,“拜火教还是血祭了矿工,所谓大开杀戒,其实是为了掩盖这里的祭坛,但是他们哪来的血髓玉。”

“莫非矿脉深处还有残余或是他们从別处带来了血髓玉”

梁成一时想不明白,走出矿洞废墟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那座京观已经被安置妥当。

吴振山见梁成回来,淡淡问道:“梁真传可有什么发现”

“有。”

梁成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露出那点血髓玉碎末,“吴司库见多识广,可认得此物”

吴振山眼神一闪,隨即摇头:“未曾见过。”

梁成收回手。

“麻烦吴司库夜晚巡防,我先去看看武院伤员。”

梁成並没有去看王腾,黄老说他臟腑受损,但根基未毁,不用担心,等他醒来,自己再去看望不迟。

他来到赵元床边,以真气为他疏导鬱结的气血。

赵元脸色好了些,低声道:“师兄,王腾师兄那边————”

“黄老已经开始救治,性命应当无碍,不过恐怕要调养一年半载。”

梁成语气平静,“你现在可后悔听我的建议,来到东山矿”

赵元摇头:“武道之路,本就生死自负,我只是恨自己实力不济,挡不住那些人。”

梁成拍了拍他肩膀:“活著就好,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回武院养伤,什么也不要多想。”

“师兄————”

这时候帐外传来脚步声,吕炳辰掀帘而入,脸色凝重。

“梁成,刚接到传讯,边海那边,拜火教屠了三镇后消失无踪,沈城主扑了个空,岳山统领带人追击,在海上遭遇埋伏,伤亡不小。

梁成起身:“拜火教的目的看来根本不是占镇,是调虎离山。

“不错。”

吕炳辰沉声道,“他们的真正目標,恐怕还是临武城,沈城主和岳山被拖在边海,武院如今只有院长坐镇,城主府空虚——————”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是武备堂的紧急信號。

梁成与吕炳辰对视一眼,同时衝出营帐。

只见矿场东侧山林方向,一道赤红色焰火冲天而起,炸开成一朵扭曲的火焰图案。

焰火下方,隱约传来金铁交击与惨叫声。

吴振山已带人冲了过去,梁成毫不犹豫,身化残影,疾掠而出。

吕炳辰紧隨其后,厉喝传令:“武院弟子结阵留守,不得妄自行动!”

山林深处,一片狼藉。

五名武备堂黑甲卫倒在血泊中,咽喉皆被利刃割开。

吴振山站在尸体中间,手持长刀,刀尖滴血,对面站著一道黑衣人影,脸上戴著青铜面具。

“吴司库,好久不见,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青铜面具人的声音,看著地上尸体,轻笑一声,“对了,上次送的货,收到了吗”

吴振山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你们竟然敢这时候现身,不怕————”

“为何不敢”

青铜面具人轻笑,“沈钧不在,岳山被困边海,临武城现在谁说了算不是司徒朗么”

“你们赶快走,吕炳辰那疯子在,再加上能斩杀徐锦江的梁成,你们是不是脑子傻了”

青铜面具人微笑不语,“放心,我们马上走,而且还送你一个礼物,提醒司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说完,他抬手扔出一个东西。

咕嚕嚕。

一颗头颅滚到吴振山脚边,双目圆睁,正是程文。

“吴司库,这傢伙暗中查你与司徒朗私通拜火教的证据,我们帮你处理了,不用谢。”

吴振山脸色一变,对方感受到梁成气息越来越近,真气境圆满气息,轰然爆发!

“吴振山,算你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1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融入山林阴影,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吕炳辰和梁成同时赶到,看到地上头颅,眉头一皱,“吴司库,怎么回事”

吴振山嘶哑著声音,“武备堂士卒发现了一个拜火教余孽,但对方是真气境圆满强者,惨遭杀害,我来晚一步,只留下了周执事的头颅。”

梁成低头看向程文的头颅,忽然蹲下身,在旁边武备堂士卒尸体上看了看,其中一人的手掌直接弯折。

一刀毙命,招式狠绝!

吴振山的官袍下摆,缺了一角。

夜风骤起,山林呜咽。

梁成缓缓起身:“吴司库,对方和你交手,往哪里去了”

吴振山一愣,下意识指向山林方向。

下一刻,梁成身形骤动,“夫子,我去去就回。”

“梁成!不可莽撞!”

吕炳辰一声急喝,但话音未落,梁成已经如离弦之箭射入山林,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密阴影中。

吕炳辰追出两步,又硬生生止住。

东山矿还有武院弟子伤者,满目疮痍的矿场需要他坐镇,他如果也追去,万一再有变数————

一时间,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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