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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阿哈的睡前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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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手腕上,那条白带子在风里轻轻飘动。

“这不是真的。”他说。

“对。”阿哈说,“这是我编的故事。”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你继续讲。”他说。

阿哈笑了。那张笑脸面具弯成月牙形,但不是那种“哈哈哈哈”的笑,是很轻的、很安静的、像风吹过麦田的笑。

“下一章:墨尔斯和阿基维利的再度见面。”

墨尔斯抬起头。“再度见面”

“对。不是祂把你从海里捞出来的那次,是你们第一次『说话』的那次。”

阿哈飘到他旁边,落在他肩膀上。

“那时候你还在学院,还是个社恐。阿基维利偷偷来看你,躲在窗户外面。祂不敢进来,怕嚇到你。祂就飘在那里,看著你吃薯条。你吃了多久,祂就看了多久。然后你忽然抬起头,看著窗户外面,说『你是谁』。阿基维利愣住了。祂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你就是看见了。”

墨尔斯没说话。他记得那天確实感觉到了什么被窥视的感觉。那天阳光很好,他坐在食堂角落里吃薯条,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种恶意的、好奇的、让人想消失的看,是很轻的、很安静的、像风一样的看。他抬起头,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里有人。

“阿基维利飘进来,”阿哈说,“坐在你对面。祂说『我是阿基维利』。你说『我知道』。祂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说『猜的』。祂笑了。然后祂说『你的薯条看起来很好吃』。你把盘子推过去,说『你尝尝』。祂拿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祂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薯条』。”

墨尔斯看著阿哈。“那不是真的。”

“对。”阿哈说,“那是故事。”

墨尔斯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讲。”

阿哈笑了。“下一章:墨尔斯和阿基维利的吵架。”

“吵架”

“对。吵得可凶了。”阿哈从他肩膀上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原因是阿基维利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墨尔斯不让祂去。阿基维利说『我是开拓星神,我必须去』。墨尔斯说『你去了会死』。阿基维利说『不会的』。墨尔斯说『你怎么知道』。阿基维利说『因为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带薯条』。”

墨尔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阿哈看见了。它肯定看见了。因为它那张笑脸面具弯得更厉害了。

“墨尔斯当时就哭了。不是那种『哇啊啊啊』的哭,是很安静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的那种哭。他说『你每次都用这招』。阿基维利说『因为好用』。然后祂伸出手,把墨尔斯的眼泪擦掉,说『等我回来』。墨尔斯说『好』。”

“然后呢”墨尔斯问。

“然后祂回来了。”阿哈说,“带著一袋薯条。金色的,外脆里嫩,撒著细盐。墨尔斯吃著薯条,说『下次別去了』。阿基维利说『好』。但他们都知-道,下次祂还是会去。因为祂是开拓星神,永远不能停下来。而墨尔斯会等祂。因为他是墨尔斯。”

会议室里很安静。墨尔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仙舟的建筑在阳光下层层叠叠,远处的星海在缓缓流动。他想起那张金色车票。阿基维利给的,说是纪念品。他放在西装內袋里,很久没拿出来过了。

“阿哈。”他说。

“嗯”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再编。”

阿哈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笑。

“怎么不会呢啊哈哈哈哈哈——”

“好吧,有些部分的確存在现实成分哦”

“你怎么知道”

“因为祂真的答应过你。”

墨尔斯没说话。他低下头,从西装內袋里摸出那张金色车票。很旧了,但还在发光。阿基维利的气息,很淡了,但还在。他把车票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阿哈。”他忽然说。

“嗯”

“那个故事——阿基维利求婚的那个——后来怎么样了”

阿哈愣了一下。“你不是说那是编的吗”

“我知道是编的。”墨尔斯说,“但我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阿哈看著他。那张笑脸面具弯成月牙形,但不是那种“哈哈哈哈”的笑,是很轻的、很安静的、像风吹过麦田的笑。

“后来,”阿哈说,“墨尔斯收下了那枚戒指。”

墨尔斯抬起头。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欠阿基维利了,”阿哈说,“是因为他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欠』,是『愿意』。愿意被找到,愿意等,愿意在祂离开的时候说『好』,在祂回来的时候说『你回来了』。这不是亏欠,这是选择。”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著手心里那张金色车票。把它放回內袋,扣好扣子。

“你该走了。”他说。

阿哈愣了一下。“赶本乐子神走”

“不是赶。”墨尔斯说,“是祂要来了。”

阿哈沉默了一秒。然后那张笑脸面具弯成了一种新的弧度——不是笑,是“终於”的那种弯。

“祂到了”

墨尔斯没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仙舟的建筑在阳光下层层叠叠,远处的星海在缓缓流动。在星海的某处,有一列列车正在驶来。不是很快,但很稳。像一个人在走一条很长的路,终於走到了尽头。

墨尔斯站在窗前,看著那个方向。手腕上,那条白带子在风里轻轻飘动。他想起阿哈讲的那些故事——不是真的,但每一件都是真的。第一次见面,那颗星星,那枚戒指,那句“我等你”,那句“你回来了”。不是发生过,是“可能”发生过。

而他,是可能性本身。

“阿哈。”

“嗯”

“谢谢你。”

阿哈愣了一下。“谢什么”

墨尔斯没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那罐咖啡,那颗橘子味的糖,那双马尾,那张面具,那句“本乐子神在呢”。

“谢你编的故事。”他说。

阿哈沉默了一秒。然后那张笑脸面具弯成了月牙形。“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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