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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天降暴雨:熄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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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气象弹召唤而来的这一场大暴雨,直接从物理层面上,对沙皇的焦土政策判了死刑!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亚歷山大二世睁开眼睛,看著那根泡在泥水里、黑乎乎犹如死蛇般的导火索,整个人犹如遭到了雷击,连连后退,最后颓然瘫坐在泥水横流的石砖地上。 “冬天的莫斯科怎么会下暴雨!上帝啊!你为什么要拋弃俄罗斯!”

沙皇悽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內迴荡,但他身后的那些沙俄贵族和近卫军军官们,却出奇地安静。

这些人看著被雨水彻底浇灭的引信,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名为“同归於尽”的弦,轰然断裂。 恐惧,犹如毒草般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疯狂滋生。

炸药没用了。 这就意味著,城外那数百辆新朝坦克,將毫无阻碍地碾平这座城市,把他们所有人送上绞刑架!

“陛下……” 一直跪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陆军总长,突然站起了身。 他拔出腰间的燧发手枪,那双平日里充满了諂媚的眼睛里,此刻透著一股为了求生而不择手段的凶狠光芒。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跌坐在泥水中的亚歷山大二世。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沙皇!”亚歷山大二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陛下,新朝皇帝说过,只接受无条件投降。” 陆军总长咬著牙,步步紧逼,“既然您的炸药没用了,那为了保全我们这些贵族的性命,只能借您头上那顶皇冠,去向东方的君王乞降了!”

“叛徒!你们这群卑鄙的叛徒!” 地下室內,为了活命的沙俄贵族们彻底撕破了脸皮,甚至爆发了惨烈的內訌互射。旧世界的最高权力中心,在暴君的屠刀落下之前,便已经从內部烂成了一摊发臭的淤泥。

莫斯科城外。 新朝装甲军团的阵地,正沐浴在这场倾盆而下的人造暴雨之中。

豆大的雨滴混合著冰雹,砸在坦克那倾斜的渗碳钢装甲板上,发出犹如爆豆般密集的脆响。 但数百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那犹如远古凶兽般的低沉咆哮,却依然穿透了这狂风骤雨,在天地间霸道地迴荡。

陈源立於中央指挥坦克的炮塔之上。 他没有打伞,也没有进入车厢躲避。任凭那冰冷刺骨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颊上,顺著他漆黑如墨的玄狐大氅流下。 在这狂风暴雨中,这位新朝帝国的开国暴君,身姿挺拔得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铁塔,散发著一股征服天地的无上威压。

“咔噠。” 陈源抬起戴著皮手套的手腕,抹去表面玻璃上的水珠,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指针。

整整一个时辰。分秒不差。 透过密集的雨幕,前方的莫斯科城门依然死死紧闭,古老的红砖城墙在雷雨中显得摇摇欲坠。

没有投降。没有贵族爬出城门。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源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將怀表塞回胸前的衣袋,反手拔出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天子剑。 修长的剑锋在昏暗的暴雨中,折射出一道闪电般耀眼的寒芒!

天子剑猛然向前一挥,直指那座代表著罗曼诺夫王朝数百年荣耀的城门。 陈源那夹杂著雨水、冷酷到极点、透著绝对死刑裁决的帝王之音,通过车载无线电,在数百辆坦克的舱室內同时炸响:

“时间到。” “全军,开火!” “碾碎那扇门!”

“轰————————!!!!”

数百门七十五毫米线膛炮,在倾盆暴雨中同时发出震撼天地的怒吼! 耀眼的橘红色火光瞬间刺破了雨幕,强大的后坐力让重达二十吨的坦克在泥泞的雪地中猛然向后一挫。

数百枚高爆穿甲弹,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声,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狠狠地砸向了莫斯科那高大厚重的红砖城墙!

哪怕这些城墙已经屹立了数百年,哪怕它们曾经挡住过无数冷兵器军队的衝锋。但在新朝最新型的火炮动能面前,它们脆弱得犹如一层风乾的饼乾!

穿甲弹头毫无阻碍地钻入厚重的砖石內部,隨后延时引信轰然起爆。

“轰隆隆隆——!” 莫斯科正面的城墙瞬间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 无数碎裂的红砖混合著沙俄守军的残肢断臂,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掀飞到半空。原本高耸的防御壁垒,被硬生生地啃出了一个宽达百丈的巨大缺口。

而最中央的那扇镶嵌著巨大双头鹰青铜徽章的主城门,更是在数十发炮弹的集中照顾下,被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和燃烧的木屑!

没有任何的停顿。 火炮齐射刚刚结束。

“轰轰轰轰——” 新朝坦克的驾驶员们狠狠地踩下了油门!排气管喷吐出大股大股浓烈的黑烟,宽大的全金属履带在泥泞中疯狂捲动,带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向著那个巨大的缺口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咔嚓……咔嚓……” 沉重的履带无情地碾过了满地的碎砖烂瓦,碾过了那些还在泥水中挣扎哀嚎的沙俄士兵,也毫不留情地碾碎了那块掉落在地、象徵著沙皇至高权力的双头鹰青铜徽章。

黑色的钢铁洪流,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深深地刺入了莫斯科的心臟。

陈源站在缓缓驶入城门的指挥坦克上,冷酷的目光穿过前方未散的硝烟与密集的雨帘。 在红场那宽阔的广场上。 大批丟盔弃甲的沙俄近卫军,以及那些从地下室里逃出来、满身泥水、嚇得魂飞魄散的沙俄贵族,正密密麻麻地跪伏在暴雨冲刷的青石板上。

他们颤抖著举起双手,甚至有人高高举起了一顶镶嵌著无数钻石的皇冠,发出悽厉而绝望的哀求。

旧世界的最后挣扎被彻底扑灭。 新朝的王旗,终於插在了这片冰原的心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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