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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树种的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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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人,那群人不约而同勒马停下,一双双目光死死打量著三人。

这种场面,三人都是见多了,自然不以为意。

其中一人,肚子很大,脸颊也是肥得流油,猛地跳下马,道:“你是————是剑魔”

独孤求败哂然一笑,轻声问道:“有何贵干”

那人扑通跪倒,磕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別说独孤求败等人,就是其余人,全都目瞪口呆,不解究竟发生了何事。

独孤求败道:“就算你磕死在这里,你也不会是我的徒弟。”

“只要前辈肯收我为徒,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那人抬起头,双眸竟是噙著泪花,满脸都是诚恳。

独孤求败道:“其实你想要拜我为师,也很容易,只需要去杀了晁南天。”

“杀、杀了————晁南天”那人登时身躯发抖,眸中满是绝望。

独孤求败道:“想做我的徒弟,不得拿出点诚意来”

“可可可————”那人舌头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独孤求败冷声道:“若是做不到,那就趁早滚。”

那人从地上爬起,朝独孤求败行了一礼,快速翻身上马,纵马离去。

其余人都是愣了愣,很快便都一挥马鞭,催马而去。

马蹄踏起的灰尘,朝四周瀰漫开来。

独孤求败一挥袖,那些灰尘尽被捲入了另一侧的林子里。

乔峰笑道:“想不到求败你在这个世界,名气很大。”

“剑魔”之名,確实如雷贯耳。”林平之道。

独孤求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跟师父乔峰相比,他所做的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话说回来。”林平之笑著问道,“晁南天是谁”

这个名字,十分陌生,林平之从未听闻过。

独孤求败道:“是江湖中最大的败类,此人犯下的累累恶行,真是罄竹难书“”

“那前辈怎没去將此人除掉”林平之笑问道。

独孤求败嘆道:“我曾四次专程去寻此人,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晁南天无比狡猾,江湖中知晓其真面貌的人,只怕寥寥。

哪怕此人每天都在作恶,可要將其除掉,真是难若登天。

找都找不到,又如何能除得掉

独孤求败决意归隱时,心头最不平的事,就是没能为江湖除掉晁南天这个祸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独孤求败其实很快就释然了,像晁南天那种恶人,必然会有一位大侠去收拾。

江湖从不缺少故事,自然也不会缺少大侠。

然而此刻再仔细想想,他这种心思,无疑是错误的。

晁南天已经为祸江湖多年,不知有多少无辜,惨遭其毒手。

就因他自己的无能,没能將其除掉,这段日子,不知又会有多少无辜被其害死。

林平之笑道:“那我们就联手將这祸害除掉,之后我和乔大哥再离开。”

“那傢伙可不好找。”独孤求败內心著实有些激动。

如果真能將晁南天除掉,那他便能安心归隱,此生再无遗憾。

林平之道:“总会有办法的。”

独孤求败倒是尝试过不少办法,愣是没能將晁南天逼出来。

林平之却觉得独孤求败所做的那些,並没有戳到晁南天的痛处。

三人隨后继续赶路,但在途中休息的时候,独孤求败就会讲起晁南天的事。

晁南天这人,在江湖中有很多產业。

独孤求败此前做的事,主要是破坏这些產业。

哪怕他已经十分努力,似乎也没触碰到晁南天所拥有的產业的核心。

要在江湖中打探消息,最好是找丐帮。

有乔峰在,就能让丐帮弟子甘心听命。

“姑娘,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到底还要走多久”

风清扬满头大汗,靠在一棵大树上,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

独孤沉船坐在旁侧,倒是一脸淡然,道:“我算错了地方,所以我们现在距独孤求败很远,必须抓紧时间赶路,就怕我们慢上一步,刚赶到,独孤求败却出了门。”

风清扬嘿嘿一笑,问道:“独孤前辈当真生活在这个世界”

“到此刻风老竟然还不信我,我真是太失败了。”独孤沉船唉声嘆气,好似真的很难过。

风清扬太过了解她,知道这女人心思深沉,阴险奸诈,就算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很容易中了其诡计。

独孤沉船道:“风老,你猜我手中现在到底有几颗大椿树种”

风清扬眉头紧皱,懒得去猜。

“四颗。”独孤沉船得意至极,“足足有四颗啊,距成功真的不远了。”

风清扬问道:“这四颗树种,你是如何得到的”

“杀人。”独孤沉船笑道,“杀很多很多的人。

一个人想要得到长生,就需要有千万人付出性命。

这世间的一切,其实都是等量交换的。

风清扬笑了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独孤沉船显然正在兴头上,笑道:“风老,想不想看看树种长什么样”

风清扬摇了摇头。

没想到独孤沉船竟是从怀中摸出一物,笑道:“我得到的树种,全都在这个匣子里。”

那匣子很普通,毫不起眼,风清扬连看都懒得看。

“风老,您都活到了这把年纪,难道对长生真的没有任何兴趣”独孤沉船满脸好奇。

就算习武之人身强体健,寿元比普通人要长,那也长不了多久。

像张三丰真人,顶了天也就活了一百四五十年,相比普通人,確实很长寿,但跟长生可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风清扬笑道:“活到老夫这把年纪,已经很痛苦了,老夫实在想不到,继续活下去,有何意思”

“是我的错。”独孤沉船將那小匣子收起,“是我忘了风老已经老了,若风老再年轻一甲子,估摸就不会这么想了。”

年轻一甲子

风清扬心头微动,真若如此,恐怕他对长生也会有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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