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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秦牧的大婚,徐龙象要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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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太庙。

晨曦初露,天边还是鱼肚白,太庙前的汉白玉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紫袍、緋袍、青袍,顏色分明,秩序井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扇紧闭的太庙门上,等待著。

太庙是大秦歷代皇帝供奉祖先的地方,也是每朝每代皇帝大婚时举行册封大典的地方。

三百年了,这座古老的建筑见证过十几位皇后的凤冠霞帔,见证过无数次钟鼓齐鸣的盛典。

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今天要册封的皇后,是离阳女帝。

辰时正,太庙门开。

阳光从门缝中涌入,將殿內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照得金光璀璨。

香炉里燃著檀香,青烟裊裊升起,在晨光中凝成一道淡蓝色的、笔直的烟柱,直通殿顶。

礼部尚书周延站在太庙门口,手中捧著明黄色的册封詔书,声音苍老而洪亮,在广场上迴荡:

“吉时已到——请皇后娘娘入庙——”

话音落下,钟鼓齐鸣。

那钟声从太庙后方的钟楼上传来,沉闷的,悠远的,一下,又一下,像从地底涌出的心跳。

鼓声紧隨其后,密集的,急促的,像暴雨打在瓦片上,像千军万马踏过石桥。

钟鼓交织在一起,將整座皇城都笼罩在一片庄严的、肃穆的、令人心颤的声浪中。

广场上的文武百官齐齐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像一片被风吹倒的麦田,从前往后,一排接一排地伏倒。

他们的额头触著冰凉的地面,没有人抬头,没有人敢抬头。

赵清雪从太庙侧方的偏殿中走出来。

晨光从她身后照入,將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穿著大婚的礼服,玄黑色的深衣外罩正红色的纱袍,衣襟和袖口用金线绣著九凤朝阳的图案,每一只凤凰都栩栩如生,翎羽纤毫毕现,在阳光下泛著璀璨的金光。

裙摆拖在地上,足有三尺长,上面用珍珠和翡翠镶嵌成云纹和如意纹,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她的头上戴著凤冠。

那不是寻常的凤冠,是离阳皇室世代相传的、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佩戴的九凤冠。

纯金打造,镶嵌著九百九十九颗东海明珠和九十九颗红宝石,正中那只凤凰的嘴里衔著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幽冷的光。

那凤冠太重了,重到她的脖子微微有些僵硬,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头依旧昂著,像一株被风雪压了太久却始终没有折断的梅。

她的脸上化著妆。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点絳初开,脸颊上晕著淡淡的胭脂,將她本就绝世的面容衬得更加明艷不可方物。

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期待,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风从湖面上过,吹不起一丝涟漪。

她的身后跟著十六个女官,穿著緋色的宫装,步伐整齐,姿態端庄。

为首的女官捧著那捲明黄色的册封詔书,那是方才周延宣读过的,此刻被她捧在手中,像捧著一件易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

赵清雪走到太庙门前,停下。

她抬起头,望著那扇敞开的殿门。

殿內很暗,只有香炉中那一点明灭不定的火光,和从门缝中漏进去的那一小片阳光。

她看不清殿內有什么,只看见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和香炉后面那道模糊的、巍峨的、看不真切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殿內比她想像的更暗。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只照亮了门前那一小块地方,更深处则是一片沉沉的、肃穆的暗。

那暗里有歷代皇帝的灵位,一排排,一行行,从大秦开国太祖到先帝,每一个灵位上都刻著烫金的名字,在暗中隱隱发亮,像一只只睁开的、沉默的眼睛。

秦牧站在香炉前,背对著她。

他穿著玄黑色的袞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珠玉垂旒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的背影很直,很挺,像一柄被反覆淬过火的剑,沉默地立在那里,不动如山。

赵清雪走到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女官们在她身后站定,垂手而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殿內很静,静得能听见香炉中炭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周延从殿侧的阴影中走出来,走到香炉旁,展开另一卷明黄色的詔书,高声宣读。

那声音在空旷的殿內迴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锤子敲在铁砧上,一下,又一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离阳女帝赵氏清雪,毓秀名门,德才兼备,温婉贤淑,堪为典范。今与朕缔结良缘,共承天命。特册封为后,赐號昭德。钦此。”

宣读完毕,周延將詔书合拢,双手捧著,走到赵清雪面前,深深躬身。

赵清雪跪在地上,正红色的纱袍铺散在金砖上,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即將凋零的花。

她伸出手,接过詔书。

那詔书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她的手指触到它的瞬间,却觉得它重如千钧。

她將它捧在手中,低下头,轻声说道:“臣妾领旨。”

秦牧转过身。

珠玉垂旒在他脸前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碰撞声,像冰凌断裂,像风铃被风吹动。

他看著赵清雪,伸出手,掌心朝下,对著她。

赵清雪看著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终於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

秦牧的手合拢了,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那力道不重,很轻,很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轻轻一带,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们面对面站著,相距不过一尺。

她的凤冠几乎要碰到他的平天冠,珍珠与珠玉在两人之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像两个世界在碰撞,又像两个世界在融合。

周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高,更亮,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跪——”

秦牧和赵清雪同时转身,面朝殿內那排歷代皇帝的灵位,缓缓跪下。

他们的膝盖同时触地,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之后,周延的声音几乎是在喊:“礼成——”

钟鼓再次齐鸣。

这一次比方才更响,更急,更热烈。

那钟声从太庙传向皇宫,从皇宫传向皇城,从皇城传向整座城。

鼓声紧隨其后,像暴雨,像雷鸣,像千军万马踏过石桥,像万壑松风掠过山岗。

秦牧握著赵清雪的手,转过身,面朝殿门。

阳光从门外涌入,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可她没有低头,没有退缩,只是站在那里,握著他的手,望著那片金灿灿的光。

他迈步,她也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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