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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徐龙象打死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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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偏殿里很静。

昨夜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烛台上几滴乾涸的泪痕。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极淡的、说不清的气息,是龙涎香混著昨夜残存的体温,是月光与晨露交替时那一瞬间的恍惚。

秦牧侧躺在床榻外侧,一手支颐,低头看著枕边人。

他的月白色寢衣鬆鬆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晨光照在他脸上,將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柳红烟还在睡。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她的眉毛弯弯的,细细的,眉梢微微下垂,带著一丝疲惫过后的鬆弛,像一把被拉了一整夜的弓,终於鬆了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再紧绷。

睫毛很长,密密地垂著,隨著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比昨夜更红,微微有些肿,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海棠花瓣,还带著昨夜那场雨的记忆。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被褥深处,像一幅被水洇开了的工笔画,边缘模糊,中心浓烈。

她的呼吸很轻,很绵长。

胸口的起伏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整个人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水,软软地铺在床榻上,没有骨头,没有力气,连呼吸都懒得用力。

秦牧看了她很久。

他轻轻笑了笑。

他动了。

他缓缓收回支颐的手,撑著床沿,慢慢坐起身。

床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內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掉在了瓷盘上。

柳红烟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

那双凤眸中,先是茫然。

像深冬的湖面被一块石子击中,冰层下的水涌上来,漫过冰面,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她眨了眨眼,那层雾慢慢散去,露出底下清亮的瞳仁。

然后她看见了秦牧。

他坐在床沿上,背对著晨光,月白色的寢衣鬆鬆地披在身上。

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的脸隱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那嘴角微微勾著的弧度,和那双在暗处微微发亮的眼眸。

柳红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昨夜的记忆涌了上来。

像潮水,从脚踝漫到膝盖,从膝盖漫到腰际,从腰际漫到胸口,一波一波的,怎么都挡不住。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唇,想起他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那些她以为自己会忘记、却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话。

她的脸烧了起来。

那红云来得毫无预兆,却汹涌得无法抑制。

从胸口开始,沿著脖颈一路烧上来,烧过喉结,烧过下頜,烧过脸颊,烧过耳根,最后连额头都烫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些淡淡的、梅花一样的红痕。

她愣住了。

她低头看著那些痕跡,看著它们一朵一朵地开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手臂上,像被什么人用笔蘸了淡淡的硃砂,一笔一笔地画上去的。

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些痕跡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变成一片一片的红,一片一片的。

她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滑落的被子,猛地拉上来,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跪坐在床上,裹著被子,低著头,不敢看他。

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被面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像两片被秋霜染红的叶。

“陛、陛下……”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一丝颤抖和羞涩。

“您……您醒了。”

秦牧看著她。

看著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的模样,看著她那双不敢看他的、四处躲闪的眼睛,看著她那两只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

他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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