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来自秦荣的秘闻(2/2)
朱漆木栏在面前,他垂眸俯瞰流云堂各处情形,练功场的汉子像小人儿挥舞兵刃,园林池塘碧绿一片,荷花已含苞待放。
远眺他处,甚至能见大街一角,往来行人如蚁。
携带燥热空气的夏风,吹得两人髮丝飞舞,衣袍猎猎。
秦荣一路像做贼似的到处观察,见到四周无人可偷听,心底鬆了一口气。
他带著歉意说道:“小先生见谅,事关重大,此事容不得他人知晓,传出去恐怕有杀身之祸。”
许凡见秦荣小心翼翼,还把他带到这楼阁顶处,料想必是重要的事情。
“无妨,秦堂主有何要事”
秦荣憋在心底多年的秘闻,还需酝酿一番,好一会儿方才开口:
“不瞒小先生,赵长空此人有些问题。”
许凡並未出口,等著秦荣將事情说清楚。
“事情还是要从三十年前说起,秦某那时只是一个普通江湖武夫,堪堪踏入通脉境,更別说建立流云堂。
在江湖廝混了几年,认得一些狐朋狗友,兰无敌前辈与大妖同归於尽后的七八日,江湖人奔走相告,呼朋唤伴去饮酒。
我有一名平时的酒肉朋友名为孟二楞,这傢伙不知在哪发了一笔横財,请我喝酒。
一起醉酒后,他醉得迷糊,说了一句:有的人看似是个人,却是一只披了人皮的畜生!
我也是喝上了头,问他在骂何人。
孟二楞喝大了,口不择言:还能有谁兰无敌的徒弟,这种弒师之辈,不是畜生是什么!
就这几句话,听得我心头直跳,惊了一身冷汗。
兰无敌的死与他徒弟有关
赵长空是开窍境武夫,孟二楞酒后失言,若被他知道了准没好果子吃。
我便没想著细问,別到时候惹麻烦上身。
之后主动忘了此事,只当没人跟我说过。
过了大概半个月,我想著回请孟二楞一顿酒,但一番寻找,这个人已彻底消失在了常山城。
孟二楞是常山本地人,孤家寡人,也没听说別处有他的亲朋好友可投靠,托人打听也没消息。
后来我回过味来,孟二楞得了一笔额横財,以及酒后失言的內容,怀疑此事是赵长空乾的。
眼见赵长空加入斩妖司,愈发得势,还成了斩妖使,这个秘密我本想著这辈子烂在肚子里。
秦某不敢篤定赵长空的人品,若是我那朋友说的是事实。
嘶……一个装了三十年的人,未免太过恐怖了。”
秦荣说完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酒肉朋友极可能死於赵长空之手,尸骨无存。
更为重要的是,赵长空疑似杀了他的师父
这种大秘密,此时公布出来,无人敢信。
所以他一直敬赵长空而远之,自家儿子与赵长空的表兄弟比斗,回去后便教训了一顿。
许凡默然不语,看著远处街上,听到后面,眉头却未舒展开。
秦荣的这番言语在常山郡確实属於大地震级別。
据他了解,赵长空杀妖特別狠,言称是妖怪害死他师父,此仇不共戴天。
这种人在常山郡很受江湖人敬佩、平民百姓的爱戴。
把此事爆出来,不等赵长空动手,別的江湖人便会找上门来。
如果秦荣所言非虚,赵长空偽装了三十年,骗过了多少人,极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