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书声朗朗，信纸一封（2/2）

另一方面，成竹和北海剑圣的头颅都已经被遥控太久了，即便是圣人头颅也开始衰老了，首魔尊的力量远远不似巔峰，他不得不迫切的寻找新的目標，所以暴露的弱点越来越多。

元永洁看著姜贏道：“若是如此，我想剑山的態度也很快会来。”

眾人都是安静，好像在细细的想这话，剑山的態度。。。剑山有什么態度

。。。

程百尺走进学院，清水书院如今虽然还算完好，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整个皇都都是废墟，它自然也哪里都是尘土和碎石。

屋顶上的瓦砾掉了满地，那些精心种植的盆栽的叶子上也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但唯有一点倒是一如往常，那就是那些清朗的读书声，各个房间里书院的学子们依然坐在自己的桌前学习著。

不过教室里空位多了很多，有些是死在了守城的战役中，有的是重伤如今还在臥房里休息，还有的要出城去追寻逃亡的家人。

程百尺在廊桥微微驻足，他看著一扇扇窗户，看著那些甚至绑著绷带的儒生和老师们，心中泛起酸涩，本都该是认真学习大胆玩闹的年纪，却经歷了国破家亡，如今坐在教室里，怎会想不起那些亡故的同窗

此时坐在床旁的学子正抬头，恰好与高冠的老人对视。

那是个年轻的女孩，额上有一片紫红，应当是磕到的，不过整体看起来无大碍，她正读到一半，看到程百尺，先是一愣，隨后明媚的笑了一下。

“百尺先生好。”她开口道。

程百尺轻轻点头，本打算问问对方伤的重不重，可女孩说完却已经低下头继续读自己的书去了。

老人愣住了，耳畔依然是嗡嗡的读书声，他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又生出几分傲气来。

是，你们詬病我清水书院市侩，学问为了当官！但我如今大夏已经亡了，可我书院的学子依然能顶著伤口坐在尘土中读书，这份向学之心，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书院的可取之处！

清水书院这一次虽然失去了天然的盟友大夏，但终归保住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些学子们、这些老师们！

程百尺转身走向书院后方，高冠依然笔直，如这位老人一样。

“百尺先生，根据传信来看，並不能確定首魔尊的生死，但北海剑圣的头颅確实已经被南洲控制。”有教习走过来开口道。

“无关紧要，南洲太远，那个名叫姚望舒的女子和怀素虽不喜我书院，却也无意与我等为敌，毕竟彼此纠葛太深，且底蕴不足。”

程百尺对於这件事並无太激动的看法，南洲事或许大夏会看重一些，但他一直就没觉得能把南洲怎样。

毕竟之前是大夏和南洲相邻，程伊自持大夏帝师的身份也关注一二，但程百尺只是清水书院的人，清水书院和南洲还有著半个中洲的距离呢。

“我们什么都不表示吗”教习有些担忧。

“发封信祝贺吧。”程百尺缓缓道：“我亲自执笔，毕竟。。。吴老鬼还关联著。。。成竹啊！”

教习微微愣住，隨后点头。

提起成竹便让氛围有些怪了。

好在此时又有教习推门进来。

“百尺先生，一位自称天菩萨的佛宗修士来找您，说是来给咱们『送礼』。”